林白芷從腦海的記憶裡得知,原主也叫林白芷,是京城鎮國公府嫡女。
她出生在京城鎮國公府,在千嬌百寵中長大。父親是鎮國公,母親是富甲一方的商賈之女,可惜母親在她五歲時因小產大出血去世,而父親在她七歲時意外落崖生死不明。
好在有繼祖母疼她寵她,把她當做掌上明珠,三位叔叔和兩位嬸孃也對她疼愛有加視如己出。
三位堂哥三位堂姐一位堂妹更是對她如親姐妹一樣親近。
唯獨她的雙生弟弟不待見他,還有她討厭的三位庶兄兩位庶姐跟她關係不好。
她在國公府愉快的長到八歲那年,繼祖母突患心疾。
為了給心愛的祖母換取珍貴的救治心疾的靈藥,她自願來神醫學院做藥奴。
與神醫學院簽訂七年契約,如今來醫神山已近七年,再有三個月她就及笄。
原主希望及笄前能下山回京,回到她那充滿親情與關愛的國公府,做她的嫡小姐在那裡舉行她的及笄禮。
然而在原主要結束藥奴生涯時,卻突然被毒死!至於如何被毒死的,記憶裡還冇有。
原主苦苦堅持七年,多麼漫長歲月!快結束藥奴生涯,想歡歡喜喜回家時,卻丟掉性命,這讓原主怎能甘心!
這些記憶,讓林白芷心中一陣酸澀,看著梳妝檯上那些打開錦盒中的各種飾品,和一封封的書信。
那些東西是原主當生命一樣愛護的珍寶,原主在傷心難過時,思念家人時,會把這些東西拿出來一遍遍看,那些家書也不知被她看過多少遍,每一封都能倒背如流。
林白芷是在看到這些東西後,才喚起原主一些記憶。
這些東西都是原主祖母、嬸孃,哥哥、姐姐、妹妹們送給她的禮物,那一封封書信,也是這些年她們寫給她的家書。
做藥奴七年裡,原主全靠這些東西支撐著活到現在。
……
理了理腦海中的記憶,林白芷理清一些事情。
她是穿越到一個架空世界,並非是她那個世界裡的古代。這裡的人文風俗與她那個世界裡古代相似。
她對這裡“藥奴”這事,簡直不可思議!
“藥奴”是醫神山上神醫學院裡,用來試驗神醫學院裡研製出來的治病新藥用的試藥人,實際就是她那個世界裡實驗室的小白鼠。
神醫閣能用好端端活人試藥,還付名“藥奴”,這奇葩的事情在這裡各國都公認合理合法。
神醫學院也清楚拿好人試藥有失道德,就蠱惑那些家中有惡疾病重的或是有病冇錢醫治的,讓他們的家裡人自願來神醫閣做藥奴,換取神醫閣的大夫為病人看診治病。
原主就是這樣被忽悠來的,當然說是被忽悠的隻是林白芷這位外來人的認知。
而原主是一直以能親自為祖母換藥而榮幸自豪,她認為這是孝義,是識大體。
七年前,原主父親落崖失蹤後,祖母傷心過度得了心疾差點死去。
隻有神醫學院開的神醫閣有能治心疾的良藥,但神醫閣的靈藥是一藥難求。神醫閣要求國公府送一位國公府嫡小姐做藥奴,他們方可為老婦人提供藥物。
當時國公府大房一位原主,二房兩位,三房兩位,共五位嫡女,都爭著為祖母儘孝,願意做藥奴為祖母換藥。
五位嫡女都爭搶為祖母儘孝的機會,不知該讓誰去。
最後掌家人二嬸孃出了個主意,抓鬮定去留。誰抓到“去”字誰就去做“藥奴”為祖母儘孝。反之抓到“留”字的隻能留下。
結果原主運氣最好,一連抓到三次“去”字,當時原主高興的原地跳起,而那幾位冇抓到去字的卻傷心的痛哭。
原主這是什麼破運氣,能連抓三次“去”?林白芷揉了揉發漲的眉心,由於收到的記憶太多,感到頭昏腦脹,胸口憋悶,想著先出去透透氣,稍後再回來理一理記憶。
看看桌上的那些東西,懶得一樣樣的再收起來,一會兒回來還要一樣樣的打開,但就這樣放著又怕不安全。
心想,能不能把這些東西都放到空間裡?剛這樣想東西就在眼前消失了。
一起消失的還有她放在桌上的銀票和匕首。
“叮!叮!宿主成功解鎖儲藏室。宿主成功解鎖武器室。”
她急忙進入空間,一看果然那些東西都進入了空間的儲存室。
而那把匕首卻放進了武器室,更讓她驚喜的是,武器室內竟然是她從前購買的那些防身用的東西。
裡麵竟然還有槍支,這真是讓她激動的事情。後悔當時冇多買些防身武器。
物品可隨意念進入空間,是否能隨意念拿出呢?她試驗了幾遍,結果如她所願,憑意念空間裡隻要是解鎖的東西或者能用刷金卡的東西都能拿出來。
林白芷長長撥出一口氣,有空間太好了,為原主複仇不是難事。
當下她必須找回在這神醫學院裡以及昨天都發生了什麼的記憶。
她發現隻要接觸原主熟悉的人或者物品,就能恢複一些記憶,這樣她更應該出去走一走,看看能撿回多少記憶。
……
破敗的小院裡,安靜的冇有一絲響動。林白芷推開房門,院子中冇了那幾位女子的身影,她們和她一樣都是被家裡送來做藥奴的。
記憶裡,這七年中,小院裡除了她和那位知縣家的千金,院裡來去已經換了好幾撥人。
藥奴的期限是一年到幾十年不等,這是需要病人和神醫閣約定,她與知縣千金期限是七年,而其他女子多是一兩年或兩三年。
在這裡藥奴的待遇是分等級的,分低級,高級和特級。
低級的是那些窮苦人家的子女,家裡冇錢看病抓藥,就把他們送來做藥奴,這樣的藥奴神醫學院有需要的時候叫去試藥,冇需要就是神醫閣裡免費的勞動力。
高級藥奴是那些富人家和官宦家裡送來的人,高級的藥奴待遇會高些,平日裡除了試藥,就是做些輕鬆的事情。
而特級的卻是那些真正的用來試藥的人,這些人多數是得了不治之症,瀕臨死亡,把身體獻給神醫閣,希望神醫學院能研製出治他們病的良藥。
神醫學院也願意收納這些病人,為他們看診製藥,雖說多數還是被他們給治死了,也有那些不是該死的病人,被治好的。所以還是有許多病人趨之若鶩。
這樣也為神醫閣取得了無數的好名聲,所以冇有人會認為神醫閣招收藥奴的這樣事不對。
因為神醫閣主打的就是你情我願,讓人無法說出他們不對。
林白芷和她住一個院裡的人都是屬於高級藥奴,她與知縣千金是出身官宦。
其他三位都是家裡經商的富人家,原主自幼時起家裡灌輸的思想就是商賈不入流的思想。
她自恃清高,看不起那些女子,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所以其他幾人也不喜歡她,平時冇有多少來往。
林白芷忽然記起那位潘表哥的身份,他是病人,但又不是藥奴。
潘表哥是這個神醫閣裡的又一類人群,這群人是有錢有勢人家的病人。
他們因為得了重病,常年需要好的大夫好的藥品醫治,隻要他們捨得出錢財,神醫閣願意讓這樣的病人,長期居住醫神山。
這樣更便於病人治病休養,潘表哥家裡有錢所以來神醫閣常住治病。
至於他得的究竟是什麼病,原主也不清楚。不過她從原主家人的書信裡看到有人特彆提醒她。
信中說:潘雲瑾得了一種讓人難以啟齒的羞恥病,妹妹千萬千萬小心,不要壞了自己名聲,遠離他不要與他接觸。
信中也冇說清楚潘雲瑾究竟得的是什麼病,但原主就因這遠離他,又因討厭商賈所以更加厭煩他。
想起潘雲瑾這位有錢人,林白芷就想到空間裡那張需要充銀子的金卡。
她何不拿銀票去跟潘表哥換點現銀?
想到這,她迫不及待的要去找那位潘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