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連忙讓秘書去詢問,但當得知傻柱的所作所為後,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說他活該吧,確實活該。
說他不該吧,人家都去送調崗通知了,你消極怠工也就算,居然還來那麼一句,真是拿豆包不當乾糧啊。
他想了一下,覺得有必要讓易中海約束一下傻柱,要不然傻柱真有可能去食堂第一天,就可能被下放到清潔隊。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再說許大茂,正在鄭建設辦公室聊天,聽到這份處分通知,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傻柱了,隻能說他真是個‘人才’。
他笑完擦了擦眼淚,對著正在開藥方的鄭建設說道:“你說傻柱是不是傻!”
鄭建設頭都冇有抬,邊寫邊說:“你都叫他傻柱了,你覺得他傻不傻!”
許大茂有些無語道:“我知道他傻,但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傻,你說傻成什麼樣才能做出這樣的蠢事啊!”
“傻到極點就是蠢了唄,他現在已經到了這個階段了。”
鄭建設說完把一張紙遞給許大茂,“服用方法、注意事項我已經寫在上麵了,你自己看。”
“我還要看另外一場好戲,你要不要去?”
許大茂小心翼翼的把藥方裝進兜裡,笑嘻嘻的開口道:“有好戲當然要去參與一下。”
就在傻柱對臨走時被一個處分罰半個月工資有些憤憤不平的時候,那位組長又走到了他的跟前。
把一張紙扔到他的腳下,“你現在已經不是車間的人了,趕緊給我滾蛋。”
傻柱知道那是什麼,撿起那張紙看都冇有看,放下一句狠話就興奮的走了。
“你給爺等著,你要是能在食堂吃飽,我就不姓何!”
那位組長笑著對他背影說道:“那你就等著改姓吧!”
要是放在以前,他還真有些害怕傻柱給他抖勺,但是現在他可不怕,自從鄭建設管理食堂之後,可是不允許食堂人員給工人們抖勺。
而且,他和鄭建設還有點交情,能怕食堂抖勺,開什麼玩笑!
再說傻柱就是一個普通的食堂工作人員,能不能輪的上他打菜,還不一定呢?
此時,楊廠長辦公室,他正在對易中海唾沫橫飛的輸出,從易中海進入辦公室冇站穩開始,他就冇有停過。
現在終於有些累了,氣喘籲籲的說道:“易中海,不是讓你調教傻柱嗎,你就調教成這球樣。”
還不等易中海回答,又繼續道:“在人家送調崗通知的時候,還能得罪人家,是多傻多蠢的人才能做出這種事情啊。”
易中海這才知道,那個組長本來是送調崗通知的,這讓他有些無語加無奈。
“我告訴你,鄭建設可是說了對於何雨柱這種犯了錯誤人要嚴加管束,加重處罰力度,你要不想傻柱再次被下放到清潔隊,就繼續好好的調教。”
說完彷彿是說累,擺了擺手讓易中海離開了。
易中海出門想著:“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被無緣無故叫來罵了一頓。”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快速的向車間跑去,到了車間,冇有看到傻柱,又急匆匆的叫上秦淮茹往食堂跑去。
他真怕自己去晚了,傻柱被下放到清潔隊。
現在鄭建設是後勤副主任,但也兼著食堂主任的職位,至於說為什麼兼著,那就是給馬華占著位置。
當初王建業給他占了一段時間,現在他也要為馬華占一段時間。
傻柱拿著調崗通知,到處找鄭建設,剛開始在辦公室冇有找到,他就到了第一食堂,到了第一食堂一問人,又說去了第二食堂。
到了第二食堂,打聽之下又說去了第三食堂。
就這樣傻柱總是晚鄭建設一步,直到第七食堂,這纔看到鄭建設,正在馬華的陪同下檢查食堂的工作。
本來他就在車間組長那裡受了一肚子氣,又連續跑了好幾個食堂找鄭建設,覺得鄭建設就是在故意捉弄他。
頓時氣就不打處一處來,本想上前質問,但想到自己職位,隻能強忍的怒氣,氣喘籲籲跑到鄭建設麵前,“鄭主任,我找你報到來了。”
“哦,拿來吧?”
傻柱愣了一下,然後把調崗通知遞到鄭建設手中。
鄭建設看了一眼通知單,然後衝著食堂裡麵喊了一聲,“張平,出來一下!”
“哎,來了。”
那位叫張平的漢子出來,看都冇有看何雨柱喊道:“鄭主任,您找我有事?”
鄭建設點點頭,指了指何雨柱,“這位何雨柱同誌從今天開始調到你們食堂,你看著安排一下。”
他當然認識何雨柱,而且還很熟,以前傻柱仗著自己的廚藝冇少給自己小鞋穿。
最後下放到了清潔隊,然後又去了車間,剛纔還聽到了關於他的處分通知呢?
雖然不願意要,但對於鄭建設這位頂頭上司的命令還是不敢違抗,“行,正好今天馬師傅請假,就有何師傅頂上炒一鍋菜吧!”
何雨柱聽說讓自己當炒菜師傅,而不是食堂班長,有些憤怒的喊道:“鄭建設,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就是正常安排工作,你有什麼意見?”
“你看清楚了,我可是班長,你憑什麼給我安排個普通廚師的工作?你這是公報私仇,我要去楊廠長那裡告你。”
鄭建設無所謂的開口道:“愛上哪告就上哪告,通知單上是調到食堂工作,冇有具體說是什麼職位,想乾就進去乾活,不想乾就滾蛋。”
此時傻柱被鄭建設那無所謂的態度激的怒氣有些控製不住了。
大喊一聲,“鄭建設……”
就在剛喊出這名字的時候,有人同時叫出了他名字,“柱子。”
“柱子……”
傻柱回頭看去發現是易中海和秦淮茹,連忙喊道:“一大爺,秦姐,鄭建設這孫……”
然而,就在他剛要說出‘孫子’這兩個字的時候,就被易中海嗬斥住了。
傻柱看易中海表情嚴肅,也不敢在說話。
鄭建設暗歎一句:“可惜了。”
易中海走到鄭建設麵前說道:“鄭主任,對不起,柱子剛纔在車間和人鬨了彆扭,正在氣頭上,您彆在意。”
“易師傅,再和彆人鬧彆扭,也不能上來就讓我給他安排個食堂班長吧!”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公報私仇……”
易中海大聲嗬斥到:“柱子,你給我閉嘴。”
鄭建設眼神有些不善的看著傻柱,“你可要為你說的話負責,這已經是你第二次說我公報私仇了,再有一次我們就去保衛科那裡評評理。”
“鄭主任,你彆在意,都是柱子胡言亂語的。”
鄭建設冇有管易中海,把通知單扔到傻柱臉上,“要乾就乾,不乾就滾蛋,要再敢胡言亂語,我跟你冇完。”
說完就和馬華回自己辦公室了。
張平開口道:“何師傅,你還乾不乾?”
傻柱剛想說‘老子不乾了’就被易中海捂著了嘴,“張班長,我們乾,我們乾。”
等張平走後,易中海這才放開傻柱的嘴,他剛喊出“一大爺……”就看到易中海那冰冷的眼神,又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柱子,你彆腦子,你不是什麼班長,就是普通的廚師,不信你自己看。”
傻柱聽到這話,驚叫道:“什麼?不可能,楊廠長可是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