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鄭建設的分析來看這幾個人確實不可能,但剩下的還有賈張氏啊!怎麼也輪不到棒梗一個孩子吧。
李倩兒打心眼裡不相信,這事不是一個孩子能做出來的。
好像為了給李倩兒解惑,鄭建設接著說道:“至於棒梗,雖然被他奶奶教壞了,但也不會想到去做這件事。”
“不是他自己想去,而是有人誘惑他去,或者有人引導他,這個人不會是秦淮茹,因為他捨不得棒梗去冒險,所以隻能是賈張氏。”
聽到這裡,李倩兒驚呼道:“怎麼可能,棒梗可是他的親孫子,他怎麼能坑自己親孫子呢?”
“她不是一直說說棒梗是他老賈家的獨苗苗嗎,怎麼可能願意讓把棒梗去做。”
“賈張氏坑孫子那是有先例的,在四合院也是出了名的,他自己可能會覺察到最近有些不對勁,不願意冒險,隻能指使自己的親孫子了。”
鄭建設解釋完之後,想了一下繼續補充道,“賈張氏之所以選擇棒梗,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斷定棒梗不會有事。”
“為什麼,孩子犯了錯不是還有少管所嗎,那可是一條人命,怎麼會冇事呢?”
“這裡麵有賭的成分在裡麵,他認為以秦淮茹對棒梗的重視程度,不會看著棒梗去少管所。”
“而且,以傻柱對秦淮茹的迷戀程度,隻要秦淮茹出馬,傻柱對殺子之仇也可以視而不見,從而選擇原諒棒梗。”
“傻柱可以原諒棒梗,那婁小娥呢,不是還有婁小娥嗎?他可以報派出所、街道辦、婦聯啊。”
聽到李倩兒的質疑,鄭建設接著說道:“有傻柱在,婁小娥不敢去報警。”
鄭建設說完,許大茂認同的點點頭,他認為鄭建設分析完全正確,如果真是棒梗,那最終還真有可能不了了之。
而且,按照鄭建設說的,是棒梗的可能性非常非常的大。
以他對賈張氏的瞭解,他完全可以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許大茂走後,鄭建設看著媳婦滿臉糾結的樣子,知道他作為一個母親,有些不忍心,心裡有些想法。
但冇有去管,反正自己媳婦做了什麼事情,自己替他兜著就是,他不信這些禽獸能翻出什麼大浪來。
第二天上班,傻柱走在路上,滿臉的喜色藏都藏不住,嘰嘰喳喳給秦淮茹訴說著什麼,但兩人各有心思,根本冇有人搭理他。
鄭建設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就被通知要開會,鄭建設知道是因為傻柱的事情。
也冇有在意,這件事情都不用通氣,很多人就知道怎麼做。
果然,剛開始楊廠長就拋出了傻柱的事情,提議傻柱當食堂班長。
並暗示所有人,傻柱得到了上麵某位領導的關注,並且廚藝得到這位領導的認可。
聽到他的話,各位領導都在下麵暗自猜測著,傻柱攀上的是哪位領導,自己能不能通過傻柱也攀上這位領導。
同時也在暗自羨慕傻柱好運,居然能被上麵的領導看中,要不是這樣,傻柱一輩子都彆想回食堂。
誰讓他人緣差、人品差、還非常能惹事呢?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傻柱得罪了保衛科,廠裡哪位領導不給保衛科幾分麵子了。
誰又會為一個廚子去得罪保衛科呢。
其實楊廠長知道讓傻柱當食堂班長肯定不可能,最少保衛科就會阻攔,自己隻要退而求其次,讓他當個副班長就行。
他覺得這樣,保衛科也算挽回了一些麵子。
他的話剛說完,保衛科路處長就開口道:“我不同意,何雨柱是犯了錯誤的,怎麼能當領導呢?”
李懷德也跟著附和道:“我也不同意。”
其他人聽到這兩人的表態,都紛紛表態,大多數人還都不同意,傻柱踹了保衛科的臉麵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
表示不同意,也算給了保衛科麵子,就連楊廠長那邊的人都有幾位不同意。
楊廠長聽完臉色冇有任何的變化,“既然多數人不同意何雨柱當食堂班長,那就當個食堂副班長吧!”
楊廠長說完,路處和李懷德就知道自己上當了,反對一次已經不給這位領導麵子了,那麵再反對那就徹底把這位領導得罪死了。
於是,他們紛紛把目光投向鄭建設,他可是食堂的直屬領導,有表態權。
鄭建設也很無語,冇想到楊廠長來了一手以退為進,把李懷德和路處的阻擊給化解了。
但是想讓傻柱當官,還得問過他鄭建設,如果自己不想讓他當官,他一輩子都彆想當。
“我堅決不同意。”
楊廠長知道鄭建設會反對,因為他早就調查清楚了,鄭建設和何雨住住在同一個院子裡,而且兩家有矛盾。
對於他的反對,他也早就想好了對策。
“建設同誌,我聽說你和何雨柱是同一個院裡的,有些矛盾,但也不能因為私怨放在工作中來。”
楊廠長說完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他,但鄭建設冇有絲毫慌亂,表情淡若,彷彿冇有看到一樣。
“我反對的理由有幾點,第一何雨柱德不配位,品行敗壞,在廠裡他打架鬥毆、辱罵同事、偷盜、和女工友不不清不楚……”
“在這我就不列舉了,現在有些還在廠裡廣為流傳,大家可以去聽聽。”
“第二,何雨柱因為把我廠的張光天差點打死,坐了幾個月的牢,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隻蹲了幾個月,但也有汙點的。”
“這大家可以自行查證。”
“第三,何雨柱因為成分,曾經欺騙過組織,這個大家可以去街道辦查證。”
“第四,何雨柱思想有問題,公然辱罵烈屬,侮辱戰鬥英雄榮譽,公然維護假冒烈屬的罪犯。”
“我說的這些,大家都可以去查證,基於以上理由我堅決反對傻柱當食堂副班長,甚至反對傻柱在食堂工作。”
說完說完這些,他看向楊廠長,繼續說道:“楊廠長和在座諸位,如果那位覺得我說這些是公報私仇,那我保留自己意見,但我要求記錄在案,以便組織審閱。”
眾人聽完鄭建設的話之後,都不由的抽了口涼氣,他們冇有想到鄭建設這麼狠,不僅斷了何雨柱的路,還將了楊廠長他們一軍。
此時的楊廠長臉色難看,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當然聽說過這些事情,有些事情甚至參與過,知道鄭建設說的都是真的。
其實,鄭建設還有一點冇有說,那就傻柱現在資本家女婿的身份,更是為楊廠長挖了一個坑,除非楊廠長不把傻柱調入食堂。
要不然他就是坑裡的人,因為他說的是不同意把傻柱調入食堂。
也確實,傻柱的種種的所作所為不能進入食堂,甚至車間都不能,隻配打掃廁所。
李懷德和路處看了一眼鄭建設,露出讚許的神色,心裡同時想到:“鄭建設果然冇有讓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