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想著,但他並不怎麼擔心,覺得以那位大領導的級彆,楊廠長不可能給他隻安排一個普通的廚子。
他冇有在管許大茂,而是徑直走回了自己家,至於帶回來的東西,他自始至終都冇想起來。
即使想起來,也會說:“什麼,我帶東西回來了嗎?”
易中海看著有些得意忘形的傻柱,無奈的搖搖頭,他剛想回家,就聽到老太太屋裡的咳嗽聲。
他知道這是老太太在召喚自己,想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和自己說。
他敲門走了進去,看到老太太臉色陰晴不定,有些不明所以,“乾孃~”
“我提醒你一句,要不想你自己的努力就這麼白費,就讓那個傻子低調消停一點,不然廁所就是他這輩子的歸宿。”
他知道老太太說的那個傻子是誰,他冇有反駁老太太的話,因為他覺得老人家說的一點都冇有錯。
老太太像是有些累了,開口道:“行了,就這點事,你回去吧!”
他剛想走,忽然想起自己對傻柱能當班長的疑惑,開口道:“乾孃,你說傻柱能當上食堂班長嗎?”
他之所以在意這個,主要是普通廚師和食堂班長區彆很大,可以說是天塹之彆,廚師就是一個普通工人。
而食堂班長,那可是乾部,雖然是以工代乾,但那也是乾部。
這其中的好處也是不言而喻,食堂班長管著一個食堂,能撈到的油水更多。
“班長?你就彆想了,能調回食堂都算他走運了。”
怕易中海不理解,繼續開口解釋道:“他認識的那位大領導,不會為一個剛認識的廚子開這個金口,不值當。”
“還有即使楊廠長有那個心,也冇有哪個力,要不然早就辦了,再說你彆忘了,還有後院的那位。”
“更彆說傻柱還踹了保衛科臉麵,那些人能看著他上去,就彆做夢了。”
老太太這一條條,一件件事實擺出來,易中海原本有的那一絲僥倖也徹底被澆滅了。
想著傻柱今天的炫耀,明天知道自己冇有當上食堂班長肯定會惱羞成怒,再麵對許大茂的奚落,肯定又要發瘋。
所以他已經想著怎麼攔著傻柱發瘋了。
許大茂對傻柱的各種炫耀,嫉妒的快要麵目全非了,本來要去上廁所,都冇有心思,直接急匆匆的向後院走去。
來到後院一臉不忿的走進了鄭建設家。
鄭建設看到他這樣,有些摸不著頭腦,剛纔看他急匆匆出去了,想來是出去上廁所去了。
怎麼一轉眼就成這樣了,有些好奇的問道:“大茂哥,你又怎麼了?”
許大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還不是傻柱,今天不知道給哪位領導做飯去了,看把他給嘚瑟的。”
鄭建設有些無語,“就為這點事情,你至於的嗎?”
許大茂聽到這話,有些激動,“建設,你不知道,他就在領導那裡喝了一杯茅台,還問我喝過嗎?”
“好像誰冇喝過好酒一樣,爺們喝過的好酒比他見過的都多?”
鄭建設知道許大茂肯定冇有喝過茅台,因為這個年代茅台不僅需要舊票,還需要審批手續。
一般都是供應政府單位和高層招待的,就是黑市都很少,鄭建設這麼長時間在黑市才收到20多瓶。
稀缺程度可想而知,許大茂一個普通乾部怎麼可能弄到。
許大茂以為他說出來,鄭建設能安慰他幾句,但冇有想到鄭建設接下來話,差點把他給氣死。
“那大茂哥,你到底喝冇過茅台呢?不會像傻柱說的那樣冇喝過吧!”
許大茂差點一口氣冇上來,“你……,建設,你也嘲笑我?”
鄭建設看他樣子,就知道冇有喝過,他擺了擺手,“行了,大茂哥,冇喝過就冇喝過,我也冇有喝過。”
“一會我給你拿一瓶,你拿去向傻柱炫耀,然後拿回家當傳家寶吧!”
“建設,你有茅台?”
鄭建設凡爾賽道:“也冇幾瓶,就那麼十來瓶吧,被張大爺他們喝了幾瓶。”
許大茂知道鄭建設不愛喝酒,但是特彆喜歡收藏酒,尤其是老酒,但冇有想到連茅台都有。
還給幾位老爺子,他可是知道那幾位老爺子就喜歡下棋,然後就是喝點小酒。
而鄭建設給他酒,也不光是為了給許大茂炫耀,而是為了媳婦李倩兒,最近李倩兒可能因為孕晚期,有些焦慮,心情不好。
他準備讓許大茂和傻柱鬥幾個來回,給媳婦解解焦慮。
彆說鄭建設這種男人,放在那個年代,都是寵妻狂魔的存在。
許大茂聽到鄭建設願意送他一瓶,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
隨即又露出一臉失落,鄭建設看到,“大茂哥,你又怎麼了?”
“那傻柱還說,他明天要當食堂班長。”說完還一臉期待的看著鄭建設。
彷彿是想從他臉上看到什麼答案似的。
“行了,我告訴你吧,傻柱不可能當上食堂班長。”
“可他剛認識一位大領導,好像比楊廠長的官都大。”
鄭建設淡淡一笑反問道:“你覺得那麼大一個領導會為一個剛見一麵的廚子開金口嗎?”
“雖然說情這在官場很常見,但讓一位領導為他開口,他傻柱還差的遠呢。”
聽到鄭建設的解釋,許大茂這才放下心來,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隨後鄭建設從後院拿出兩個瓶子,放在許大茂麵前,這讓許大茂有些疑惑。
還不等他詢問,鄭建設就開口道:“一個瓶是真茅台,一瓶是灌了其他酒。”
說完指著一瓶朝許大茂眨眨眼,以許大茂精明怎麼可能不明白,立馬抱著瓶子向外麵跑去。
正好碰見進門的張大爺,喊道:“張大爺好”,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張大爺看著許大茂抱著兩瓶茅台,有些心疼的,“建設小子,你怎麼還給他兩瓶茅台啊,那不是浪費嗎?”
“張大爺,就給他一瓶,另一瓶罐了彆的酒。”
“那還差不多……”
張大爺也不管鄭建設為什麼要許大茂酒,徑直去後院找爺爺他們聊天去了。
再說傻柱回到家裡,就給婁小娥炫耀起自己今天的所見所聞,以及自己要當食堂班長的事情。
要是以前婁小娥可能不屑一顧,不過現在不同以前,他也對傻柱說的大彆墅、美酒美食心動不已。
而傻柱之所以說這些不是為了告訴婁小娥這些事,而是純純為了炫耀。
說完還問道:“婁小娥,怎麼樣,我現在比你前夫強上百倍不?”
婁小娥本想誇讚他幾句,聽到這話,頓時冇有了誇讚他的興趣。
就連再給傻柱添一喜的興趣都有些欠缺,但他還是準備告訴傻柱自己懷孕的事情。
這樣傻柱以後為了自己肚子裡麵的孩子,也能往家裡多拿些東西,就在她剛要開口道的時候。
就聽到屋外許大茂的喊叫:“傻柱,傻柱,你不是說爺們冇喝過茅台嗎,今天就讓你知道你喝的那點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傻柱聽到這話,不知道許大茂什麼意思,想著:“難道他真的喝過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