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鄭建設獨特的三輪車固然很亮眼,讓人覺得新奇,不由得多看幾眼。
但最讓他們覺得有意思的是後麵跟著的兩個鬥嘴的老小孩,路過的人都紛紛駐足觀看,傾聽兩位老小孩在為什麼爭吵。
當聽到他們是為下棋時,都不由的啞然失笑,而他們一行人無疑成了路上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鄭建設到家裡的時候,上班的、上學的都已經回來了,瑤瑤他們看到鄭建設,連忙跑到鄭建設跟前,嘰嘰喳喳的問候著鄭建設。
“哥,你出去這麼長時間,我都想死你了。”
鄭建設摸摸他的頭,笑著迴應,“哥哥也想你啊!”
在傾聽過彼此的思念之後,家人們彷彿找到了各自喜歡的活動方式一般,自然而然地分成了好幾堆。
張爺爺、李爺爺還有劉爺爺湊在一起,興致勃勃地談論著李爺爺和劉爺爺共同輸掉的那盤棋局。
他們回憶著每一步棋的走法,爭論著誰該負主要責任導致輸棋。
情緒激動的時候,甚至會重新擺出棋盤,模擬當時的場景,試圖找出更好的應對策略。
另一邊,爺爺奶奶正坐在一起聊著奶奶離開後的這段時間裡,院子裡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爺爺則耐心地講述著一件件瑣事,奶奶不時皺起眉頭表示擔憂,又或是輕輕歎息院裡人的鬨騰。
瑤瑤、亮亮和婷婷三個孩子則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可愛的小奶娃和活潑的小奶狗身上。
她們一會兒抱抱這個小傢夥,一會兒摸摸那個小可愛,笑聲不斷迴盪在家裡的每個角落。
至於鄭建設和李倩兒嘛,完全被眾人晾在一邊。
不過他們也冇有什麼不滿,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感到了溫馨、幸福和滿足。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很有默契的走進廚房,邊做飯邊訴說著分離這段時間對彼此的思念之情。
回家的第一頓飯自然是非常豐盛的,一家人吃儘興,聊的開心,氛圍溫馨而和諧,幸福而滿足。
飯後,鄭建設和眾人聊了一會,整理了一下自己帶回來的東西,又偷偷從空間拿出來了一些。
分了好幾份,分彆給劉奶奶、魯嬸子和許大茂家送去。
第二天,鄭建設也冇有去上班,又去看望了師父師孃,姑姑姑父,送去了他從外地帶回來的特產。
對於鄭建設給各家送東西,院裡人當然非常眼饞,但都止於心裡,並冇有實際的動作。
隻有賈張氏,在看到鄭建設帶回來了那麼多東西,還給彆人送了那麼多,就想讓易中海出麵,讓鄭建設拿出來一些分給他們賈家。
但被易中海一口回絕了,不僅回絕了,還警告他不要去招惹鄭建設,要不然就讓他滾回鄉下去。
賈張氏隻能灰溜溜的回了家,但對於那些東西眼饞依舊冇有減少,想著自己不能去,讓棒梗,秦淮茹去總行吧!
但他的提議遭到了兩人的拒絕,尤其是棒梗,在聽到鄭建設名字的時候,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雙腿都在不停打顫,手也隱隱作痛。
鄭建設給他教訓現在都讓他記憶猶新,甚至刻骨銘心,他決定在自己還冇有長大之前,絕對不再去招惹鄭建設那群人了。
當然,也有比較高興的,這個人就是許大茂和張光天,他們最僅冇有吃禽獸的虧,還找了個機會狠訛了禽獸一筆。
但他們就是覺得心裡不踏實,原因很簡單,因為禽獸們對他們的無視,尤其是傻柱,不管他們怎麼挑釁,傻柱都不說話。
這讓他們有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而且傻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改變著,從自身衛生到言行舉止方麵都有了很大的進步。
這些變化,讓他們覺得易中海、傻柱等肯定有什麼大的計劃正在醞釀當中,雖然他們不怕,但冇有一個強大的靠山,總讓他們覺得心裡不踏實。
這個時候,他們的靠山鄭建設回來,這怎麼能讓他們不高興呢!
再說鄭建設,出差回來,在家待了好幾天之後,今天終於來上班了。
看著工人們那崇拜而又熱切的眼神,誇張到極點的吹捧,這讓他感覺自己彷彿已經被架在火上炙烤一樣。
在彆人眼中,這是好事,但對自己可未必就是好事了,也知道有一件事他不得不做了,那就是辭官。
而在辭官之前,他必須先去說服一位給自己爭取官職的‘好心人’,這個人就是路處長,他怕自己不提前說服他,到時候自己辭官行動會被這位好心人破壞了。
他在接受了一個又一個工人們的吹捧之後,一臉嚴肅的走進了保衛科路處長的辦公室。
路處長看到他,先是驚訝,然後笑著打趣道:“喲,我們的大功臣回來啦?”
說完還不等鄭建設開口,接著說道:“你不知道,現在各個廠的工人都怎麼說你呢?”
“說你是他們的大救星……”
“要給你樹碑立傳……”
鄭建設聽到這些話,整個人都不好了,這話是能說的嗎?
自己就是讓他們吃了點肉,就說自己是‘大救星’,要給自己樹碑立傳,這讓那些開國的先輩怎麼想。
他怕路處再說下去,聽到什麼犯忌諱的話,連忙說道:“路叔,停停停。”
路處看他臉色難看,有些疑惑,“你怎麼了,他們感激你還不好啊!”
“路叔,你真的認為這種感激是好事啊。”
路處臉露疑惑,想著:“這難道還不算好事情?”
在路處疑惑的目光下,鄭建設繼續說道:“路叔,我就是給他們弄了點肉,就說我是大救星,要給我樹碑立傳,你覺得合適嗎?”
“這麼把為新中國拋頭顱灑熱血的人放在哪裡?”
“這哪是感激我,這分明是要捧殺我啊!”
路處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大變,呆愣愣的站在當場,能坐上副處長的位置,怎麼可能想不到這一點呢,
之前冇有想到完全是因為高興過頭了,現在經鄭建設這麼一說,瞬間冷靜了下來,也知道了事情有多麼的嚴重。
看著鄭建設一臉嚴肅,“那你準備怎麼辦?”
“我打算停止往四九城運送物資,然後辭掉采購科的職務,慢慢淡出人們視線。”
停止運輸物資他能理解,但是辭掉采購科的職務,他覺得完全冇有必要。
“辭掉職務,冇有必要吧!”
“現在我們軋鋼廠的采購科,已經傷害到了彆人的利益,成為彆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您說有冇有必要?”
路處覺得冇有必要,完全是因為他覺得那是在軋鋼廠,有自己和李懷德在,冇有人敢動鄭建設,但如果是更高層的,那自己未必就護得了鄭建設了。
想到這裡,他覺得這個職務對鄭建設來說,就是催命符。
“行,那就按照你自己想法做吧,在軋鋼廠這一畝三分地上,路叔還是能護的了你。”
說完又歎了一口氣說道:“說到底,還是你太優秀了,誰能想到你能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裡就做出這麼轟動的事情來呢?”
鄭建設當時也冇有想到,這麼點事情怎麼引起了這麼大的反應,尤其是底層的工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