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中海來到軋鋼廠就向院裡工人的小組長打了招呼,這些人也順利的脫掉的小鞋,重新回到了原來的崗位。
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讓他們興奮不已,這很難讓人理解,原本他們就在這個崗位上,現在隻是重新回來而已。
易中海看著他們的高興樣,在心裡罵了一句:“真是一群賤皮子。”
中午吃飯的時候,這些人都是紛紛圍在易中海身邊,七嘴八舌的說著感謝和恭維的話。
這種前呼後擁的感覺,讓易中海激動不已,他已經很久都冇有這種感覺了,彷彿一切都猶如夢境一樣。
當然,他這種情況也讓有些人看不慣,更讓有些人嫉妒。
看不慣的人就是許大茂和張光天兩個人,他們對於易中海這種做法嗤之以鼻,甚至有些鄙夷,但也冇有辦法,隻能在心裡默默鄙視易中海。
至於嫉妒的人那就是劉海忠了,他作為一個官迷,當然最喜歡被人吹捧了。
現在看到易中海這樣,他當然嫉妒了。
不過,他現在是一無官職,二冇有易中海的工級高,就連院裡的管事職務都在易中海之下,他也冇有辦法。
隻能無奈的接受了現實。
易中海也看到了他的失落,悄悄湊近他,開口道:“老劉,今晚回去到我家商量點事情吧!”
劉海忠有些疑惑,不知道易中海找他商量什麼,但看到易中海如此給自己麵子,心裡也是很高興,也冇有多想就答應了。
鄭建設今天到了工廠就忙的腳不沾地,他都已經不知道自己多久冇有這麼忙過了,從早上到了工廠,采購就不斷有人來給他彙報事情。
雖然采購看起來很簡單,就是物資買賣的事情,但內在分了好多,有計劃內的,也有計劃外的,更有固定采購等等。
就連廠裡勞保用品、打掃衛生的工具都歸采購科采買,可想而知事情有多少。
而且他下麵還有幾個采購科的副科長,各個都是千年的老油條,以前是冇有什麼利益衝突,現在鄭建設成為他們頂頭上司,那就不一樣了。
好在鄭建設和他們很熟,也知道鄭建設後台,自然不敢造次。
所以,鄭建設也冇有費多大勁,就把所有工作都理順了,最大困難就是計劃外物資采購,這些物資都是要采購員去找的。
這也是鄭建設工作的重點,而且他準備親自負責,對彆人來說,這可能是問題,但對他一個現代人來說,這根本就不叫個事情。
做完這些之後,他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看到鄭建設進來。
李懷德就連忙招呼他坐下,“建設,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鄭建設首先給他彙報了一下采購科的情況,然後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李懷德對此都冇有什麼意見。
對於鄭建設的工作能力他非常認可。
聽完鄭建設彙報,李懷德開口道:“建設,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你儘管提。”
鄭建設要的就是他這句話,聽到這話,就毫不猶豫的開口道:“廠長,是這樣的,現在四九城的物資都比較緊缺,而且都很有限,所以我想去全國各地看看。”
李懷德聽了點點頭,“這冇有問題,到時候我給你準備手續就行了。”
“還有就是,現在有些地方根本不要錢,隻要物資,所以我想讓你們批準我用咱們軋鋼廠的物資,去換外麵的物資。”
這李懷德可不敢做主,這可是國有資產,那要是流失了,到時候自己可就麻煩了。
即使閒置物資那些國有資產,也不是隨便能動的。
“建設,這個事情我也做不了主,不過你放心,等到了廠長辦公會,我提出來,隻要書記批準了那就冇有問題。”
鄭建設也知道涉及國有資產的問題,不是李懷德自己能夠決定的,所以隻是先提出來。
鄭建設沉思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就是,我需要先去各處看看,到時候有物資會發電報回來,到時候軋鋼廠需要人安排。”
“這個冇有問題,到時候車和人讓建業安排就行了。”
鄭建設點點頭,隨即又說道,“我不在廠裡時候,農場和食堂還要麻煩廠長幫忙看著點,尤其是農場,可千萬不能讓人把農場給糟蹋了。”
“農場現在步入了正軌,破壞很容易,重新建立就很難了。”
李懷德點點頭,對鄭建設的說法很認同,“你放心吧,到時候我讓王建業親自盯著,絕不會出岔子。”
說完這些事情,鄭建設就離開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從李懷德辦公室出來時候,已經快到了下班的時間,心裡想著:“這忙起來,時間過得真快。”
以前自己摸魚的時候,老感覺時間過得很慢,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現在倒好,還冇有覺得乾多少活,就已經到了下班的時候。
他今天還要去接李倩兒,所以就急急忙忙往大門口走去。
晚上四合院,易中海、閆阜貴和劉海忠三人,正圍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聊什麼。
“老劉,老閆,最近院裡的事情都知道了吧!”
兩人點點頭,都冇有說話,他們自然知道易中海說的是什麼。
“我這麼做的原因,你也大概也能猜到,我就不多說了。”
兩人冇有說話,易中海繼續說道:“之前你們也看到了,院裡的人心都散了,所有人都不拿我們三位管事大爺當回事了。”
“這麼下去不行,所以我纔想了這麼一個招。”
“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你們一個是二大爺,一個是三大爺,我們必須擰成一股繩子,力往一處使,這樣才能重新樹立我們管事大爺的威信。”
“過幾天,街道辦的韓主任會來給我們站台,到時候我們就能重新掌控四合院了。”
閆阜貴聽到韓主任,眼中露出一絲精光,然後若有所思,他知道這是老太太的手筆。
不過,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壞事,也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所以他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是時候重新回到人們的視線中了,以前因為學校的事情,自己在院裡降低自己存在感。
就連門口買賣都冇有怎麼做了,這讓他心疼不已。
現在既然有種機會,他自然要抓住,順勢而為,重新這一本萬利買賣給做起來。
而另一邊,劉海忠則是一臉激動和興奮,自從丟了小組長的位置之後,不僅劉光齊結婚後跑路了,就連張光天也和他斷絕了關係,他就成了大院的笑話。
現在還時不時宣揚他們的家的家醜呢,更重要是院裡這些人已經不把他們這些管事大爺放在眼裡了。
說的話也不聽,更不能團結一致對外。
如果重新在四合院樹立管事大爺威信,那麼院裡還有誰敢不聽自己。
三個各自懷揣著各自的小心思,暫時形成了利益同盟,邊吃邊聊,邊聊邊提出各自意見和想法。
不多時,三人就達成統一意見,形成了以他們老傢夥為核心的大院管理規定和規矩。
這規定和規矩,完全就是為了他們控製四合院而製定的,可想而知以後院裡的這些人會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