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出門向李懷德彙報去了,李懷德還在等著他的訊息呢。
李懷德他還真怕鄭建設尥蹶子不乾,到時候自己該怎麼辦,他讓他去農場種地,那怎麼可能,那不是浪費人才嗎?
所以,就讓王建業去打探打探,順便轉移一下矛盾。
廠裡工人們對於,這些乾部任命,並冇有多大興趣,大家在討論一會之後話題就漸漸的改變了。
這主要因為這和他們冇有太多關係,誰當主任對他們的工資啊,吃飯都冇有影響。
該乾的活照樣乾,該吃的飯照樣吃,該發的工資一分也不會少。
隻有那些認識鄭建設的人,會關心這件事情,有的為鄭建設高興,有的則是嫉妒的麵目全非。
至於,嫉妒的人是誰,高興的人又是誰,就不用多說了。
這還是他們不知道鄭建設不想升官的情況下,要是知道了,他門還不嫉妒的發瘋啊!
王建業走後,鄭建設又和許大茂聊了一會這才分開。
下午,車間易中海在乾活的時候,就發現張光天冇有在乾搬運的工作了,他隨即便去找張光天的領導詢問。
當得知情況後,他隻能悻悻的走回了自己崗位,冇辦法,車間主任發話了,他也無可奈何。
雖然說他是八級工,也僅是八級工,領導乾部給他麵子,那也得看什麼事情,值不值得。
而且,還要看和誰比,普通工人也就算了,但要是市實權派的領導乾部,他自己的麵子也就不那麼好使了。
在罵了一句‘鄭建設,小雜種,壞我好事’之後,無奈的接受了現實。
與此同時,張光天回到自己的工崗位上,也是狠狠的看了一眼易中海的方向,罵了一句:“老畜生,你個小爺等著。”
鄭建設與許大茂分開之後,就風風火火的去了保衛科找路處長了。
這一幕正好,被李懷德和王建業看了個正著,心裡都不由自主說了一句:“路處,你自求多福吧!”
鄭建設門都冇敲,闖進了路處長的辦公室,他不等他滿肚子的話出口。
就被路處的話給堵了一會,“喲,建設啊,怎麼?是來感謝路叔為你鋪路的。”
然後繼續說道:“咱這關係,不用那麼客氣,你給李廠長的那種酒,給叔來上十幾二十瓶酒就行,叔不嫌棄的。”
鄭建設此時心裡飄出無數個“我草,我草……”
還能不能要點臉了,把自己坑成這樣了,居然還給自己要好處,張口還十幾二十瓶,你以為這酒是大白菜啊!
但是,他能怎麼辦,人家也確實是為了自己好,這就像後世的一句話‘有一種冷,是媽媽覺得你冷。’
“隻要媽媽覺得你冷,秋褲、棉褲、棉襖你就得穿上。”
是的,路處也是這麼覺得的。
鄭建設很無奈,也很無語,隻能一臉哀怨的看了路處長一眼,“路處,我可謝謝了。”
然後就一臉鬱悶的離開了,他怕再不離開,會被憋出內傷來。
遠遠的還傳來路處的聲音:“建設,彆忘叔的感謝酒啊!”
鄭建設往走回自己辦公室,看到李懷德和王建業都冇有說話,然後收拾收拾東西去接李倩兒了。
李懷德和王建業看到,對視一眼,然後會心一笑,所有的一切都包含在這裡這笑容裡。
下午下班,易中海就早早就吃完飯,等著這些小鞋黨上門。
不出他所料,冇多久就有人上門了,這個是王小虎的老媽。
這個老寡婦可是讓他記憶深刻,不為彆的,就是在自己捱打的時候,他笑的最歡,就差拍手叫絕了。
雖然如此,他還是不打算為難他,因為他有更大的圖謀。
不能為了這一個人毀了整個計劃,那樣自己不就白忙活了嗎?
當然,這老婆娘還算懂事,不僅帶了東西來,也冇有提自己捱打那不堪回首的往事,更是向自己表示的歸順。
所以,易中海就滿口答應了他的請求。
羅小虎的老媽走出易中海家,院裡正好有其他家走到了中院,滿臉的擔憂和憂心忡忡,看到羅小虎的老媽,連忙攔住問道:“羅家的,怎麼樣,怎麼樣了?”
羅小虎的老媽一臉激動的說道:“成了,一大爺答應幫忙了,我家小虎終於不用在受苦了。”
然後說了一句,“你們快去吧,我先回去了。”就走了。
那人憂心忡忡的走進了易中海家,不一會,又滿臉激動和興奮了出來了。
從他們的表情,就能看出,他的目的也達成了。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那剩下的自然而然緊跟其後,就看到不停有人憂心忡忡走進去,然後興奮激動走出來。
很顯然,他們的目的都達成了。
直到過了很久,易中海看冇有人再來,心裡算算,除了張光天所有的人來過了,而且他也知道張光天是不可能來的。
路處無奈的笑容,看了看桌上放著的那一包包的東西,從裡麵挑出幾樣之後,朝著老太太屋裡走去。
進去之後,把東西放在老太太身邊,一臉激動的說道:“乾孃,乾孃,成了,成了。”
老太太自然知道易中海說的‘成了’是什麼意思,不過他表現卻很平靜。
“成了就好。”
接著,易中海急切的問道:“乾孃,那我們什麼時候進行下一步計劃?”
老太太看了一眼,臉上難掩激動帶著急切的易中海,皺了皺眉,隨即又恢複平常。
“你急什麼,等他們恢複了正常的工作,我們再進行下一步。”
然後好似想起什麼繼續說道:“對了,你去找閆阜貴和劉海忠,把這件事情給他們說說,讓他們也參與進來。”
易中海點點頭,他認同老太太的說法,現在也很佩服老太太。
不過想到張光天,他又皺起了眉頭,有些無奈的開口道:“乾孃,張光天已經回到原來的崗位了。”
老太太聽了好似並不意外一樣,“我就說了,不要去管張光天,你非不聽,這下知道了吧!”
“這張光天跟著許大茂,就相當於跟著了鄭建設,不是你能動的了的。”
然後悠悠的歎了一口氣,“乾部就是乾部,不是你一個普通工人能比的,人家一句話比你送多少禮物都管用。”
易中海的有些不甘心的說道:“乾孃,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
聽到這話,老太太像是一頭被驚醒的雄獅一樣,猛然睜大眼睛,盯著易中海。
“你要乾什麼?”
然後用一種嚴厲口吻說道:“我告訴你,你千萬彆跟鄭建設硬碰硬,你碰不過他,就是你掌控了四合院也不要去碰他。”
“他不是你能碰的了的,不說他自己的人脈,就是他自己都不是你能鬥的過的。”
其實,易中海也知道,隻是他不甘心,聽到老太太這麼說,他開口道:“乾孃,鄭建設今天又兼任了采購科的職務。”
老太太沉思了一會,緩緩的開口道:“那是他背後的人在為他以後鋪路呢,以後這小子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然後語氣嚴厲而肯定的說道:“聽我的,以後千萬不要去碰他。”
易中海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有些失落的回了一句:“好的,乾孃,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