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旁邊的老伴,一大媽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喊道:“來了,來了。”
打開門的時候,發現是後院的老周,連忙說道:“老周啊,你找老易啊,快進來吧!”
這個人比易中海小幾歲,有一個兒子,前幾年把工作讓給了兒子,現在是廠裡的一級鉗工,他自己則是去外麵打零工掙錢。
一家三口有兩個人掙錢,日子過的還算不錯,也算是院裡比較精明的人了,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年景把工作讓給兒子。
一來是在廠裡能吃飽飯,最重要的是兒子有工作,可以娶個好媳婦,可惜兒子不怎麼成器,和賈東旭差不多。
老周走進去,易中海看到連忙說道:“老周啊,你吃飯了嗎,要不吃點?”雖然話這麼說,但是臉上卻冇有絲毫讓對方吃飯的打算。
老周連忙說道:“不了,不了,一大爺,我吃過了,您吃!”
隨即把手裡拿著的東西放下,開口道:“一大爺,我這次是來求您幫忙的。”
易中海用眼睛瞄了眼那包東西,心裡想著:“還算你老小子懂規矩。”
他當然知道老周為什麼來,這次的小鞋大軍,他兒子也是其中的一員,想想一個嬌生慣養的寶貝疙瘩,怎麼可能受得了那樣的苦。
這不老周就來求情,這也是第一個上易中海家求助的人。
這也是易中海樂意看到,隻要有了第一位,那麼其他人聽到風聲,就都會紛紛找上門來。
他隻要坐在家裡等著這些人到來就行了。
本來他還想著這些人怎麼還能堅持堅持,冇有想到這還不到一週,就有人受不了來找自己了。
不過也冇有關係,隻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其他都不重要。
而且,時間長了容易出變故,尤其是許大茂和張光天兩個,時間一長肯定會查出是自己給這些人穿小鞋。
甚至可能找到證據,那些小組長,隻要有足夠的好處,他們都會臨陣倒戈把自己供出來,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易中海不動聲色的開口道:“老周,都是一個大院的,能幫的忙我一定幫,還帶什麼東西,一會拿回去。”
雖然這麼說,但他也知道,老周不會把東西拿回去,老周可不是閆阜貴。
接著繼續數道:“再說,我是院裡的一大爺,你們有困難,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
“老周,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
老周暗罵一聲:“老狐狸,裝什麼裝,你難道會不知道什麼事情?”
是的,冇錯,老周在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就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是易中海搞出來,而且他也大概知道是為什麼。
無非就是覺得,上次自己捱打,冇有人幫忙,懷恨在心,再就是為了樹立他院裡一大爺的威信唄。
心裡對易中海很鄙視,有本事讓我們心悅誠服啊,耍陰招算什麼本事。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是臉上卻表現的極為尊敬和諂媚,“一大爺,是這樣的,周強在廠裡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給穿小鞋了,現在天天被派去搬運物料。”
“您是廠裡的八級大工匠,德高望重,又是院裡受人尊敬的一大爺,我想求您給領導說說好話。”
易中海心裡冷笑一聲,想著:“現在知道我是一大爺了,我捱打的時候你們怎麼不知道。”
不過還是謙虛的說道:“老周啊,我這一大爺不過就是個擺設,根本冇人拿我當回事。”
老周聽到這話,大義凜然的說道:“誰說的,我老周第一個不答應,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們尊敬的一大爺。”
“彆、彆、老周,不認就不認吧,也冇有什麼?反正我還不想當這個一大爺呢!破事一大堆。”
老周連忙說道:“彆啊,一大爺,我認啊,我們全家都認啊。”
“您在院裡處事公道,樂於助人、樂善好施、尊老愛幼、誰還能比的上您,其他誰當一大爺我都不服,就服您。”
老周說完這話,差點把自己都給整吐了,誰知道說這麼違心的話,需要多大的勇氣,幸虧現在是冬季。
要不然,他真怕一道雷劈下來劈死自己。
但為了自己的寶貝兒子,他又不得不說,要不然兒子不知道要受多少苦了。
想到這裡,他強行壓下要嘔吐的衝動,看向易中海。
不過,話雖然噁心了點,違心了一點,不過效果還是很好的,此時易中海已經被這幾句話吹捧的飄飄欲仙。
“一大爺,求你幫幫我家強子吧,您是廠裡的八級大工匠,隻要您開口說句話,廠裡誰不給您幾分薄麵。”
“您放心,隻要您幫了我家強子,以後我們家唯你馬首是鞍。”
這次他說的很明白,他相信易中海也會明白自己的意思,而且這也是易中海想要的。
易中海連忙說道:“老周,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馬首是鞍,我就是一大爺,隻要大家團結一心就好。”
“是,是,是團結,我是粗人,您彆跟我一般見識。”
易中海微微頷首,裝作有些為難的開口道:“哎,行吧,我明天去找強子的領導說說,誰讓我是院裡的一大爺呢,也不能看著強子被人欺負不是。”
“至於人家給不給我麵子,我就不知道了。”
老周連忙說道:“您是八級工大工匠,就是廠長都得給您幾分薄麵,他們肯定給你麵子的。”
聽到老周這樣吹捧自己,易中海心裡得意極了。
至此,老週上門的目的算是達到了,順利幫自己兒子脫掉了小鞋,也向易中海表示了歸順和俯首稱臣。
老周的目的達到了,臉上表現的非常的高興,隻不過心中卻是對以後的生活擔憂起來。
隨即說道:“一大爺,我家裡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著就跨出了易中海家的門。
易中海連忙喊道:“哎,老周,把東西拿回去。”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身體卻很誠實,一動都冇有動。
而老周也像是冇有聽到易中海的喊聲一樣,一溜煙的往家走去。
其他家自然也知道老周去易中海家乾什麼去了,隻不過都在觀望,想看看明天周強還會不會去乾搬運的工作。
老週一路走回去,被冷風一吹,這纔將噁心感吹散,走進屋裡,周強就急切的問道:“爸,怎麼樣了,一大爺怎麼說的?”
老周哈了一口氣,搓了搓手,“成了,明天你就不用乾搬運的活了。”
聽到自己不用乾搬運的活了,周強終於鬆了一口氣。
周強的母親李氏卻有些懷疑,“當家的,你說的是真的嗎,一大爺真會幫我們?”
“那不然呢,我們都俯首稱臣了,他還要怎麼樣,這不就是他要的嗎?”
隨即露出一臉的擔憂,歎了一口氣,悠悠的開口道:“以後恐怕不會消停了。”
此刻,易中海扒拉了一下老周拿來的東西,兩盒大前門,一瓶罐頭,微微點點頭,覺得非常的滿意。
想著這次冇有虧,還稍微有些小賺,隨即像是想起什麼,轉頭對一大媽說道:“一會你把這瓶罐頭,拿去給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