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可都是壯勞力,飯量可想而知,自己家買的那些過年的物資恐怕是留不住了,就是棒子麪估計都剩不幾斤。
就在易中海滿心苦澀的計算著自家的損失的時候。
鄭建設又對著張平海的母親開口道:“張嬸子,你也有不對的地方,你怎麼隨便打老人呢,那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打一巴掌,踢一腳冇事。”
“這要是把人打出個好歹,你不還得坐牢嗎?即使人家是一個罪犯,你也不能隨便打人。”
“再說,你就不怕人家訛上你啊!,所以你給這位勞改犯道個歉。”
張平海母親哪能不同意,自己今天不僅要了一百多塊錢,還能大吃一頓,再說雖然鄭建設在數落他的不對。
但句句都在戳老太太的心窩子,什麼比作阿貓阿狗,什麼勞改犯,什麼訛詐之類的。那話的意思好像老太太就是這樣的人似的。
他連忙朝著老太太鞠躬,“勞改犯,哦不對,老人家對不起了,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了。”
老太太被氣的滿臉說不出話,嘴裡不斷流著血水,惡狠狠的盯著鄭建設。
鄭建設對他的眼神視而不見,開口道:“老太太,你也不對,不能仗著年紀大就隨便打人,你看王八活的那麼久,都冇有見過她橫行霸道,這也體現了一個人的教養。”
“即使你要阻止他們打架,也不能上手就打人啊,你應該多想想辦法,比如像我一樣。”
說完還指了指易中海家破碎的窗戶,大家這纔看到,易中海家的窗戶上,一塊完好的玻璃都冇有了。
說完之後,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將目光投向了易中海,並開口說道:
“易師傅呀,為了阻止你們打架而,我不小心打碎了你家裡的玻璃,你應該不會責怪我的吧!
畢竟當時情況緊急嘛,怕你們被打死……要是這樣做反而惹得您不高興、要我賠償,那可真是太讓我感到寒心啦!”
時此此刻,隻見易中海的牙關緊咬著發出一陣陣“咯咯”聲,但儘管如此,他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與不滿。
硬生生地從臉上擠出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數倍的假笑來迴應道:“不會,不會,怎麼會呢,您放心好了!”
聽到這話,眾人都露出怪異的眼神,心裡都在想,“能不怪嗎,阻止打架你砸一塊就好了,至於砸壞全部玻璃嗎?”
尤其是那個許大茂,當他聽到這番話語時更是激動得雙拳緊握起來,滿臉都是難以掩飾住的激動以及興奮之情。
心裡想著,“今天算是學到了,也算是見識到了鄭建設的厲害。”
“這就是手段啊,不動聲色的就讓禽獸們吃了這麼大的一個暗虧,他們還不得不賠著笑臉,就是連半點不滿都不敢露出來。”
“看來以後自己還要多向鄭建設學習學習啊!”
鄭建設聽了易中海的話點點頭,一副滿意的樣子。
“行了,既然事情都處理完了,雙方都認可,那我就走了。”
走了幾步,突然轉過身提醒了道:“一大爺,你可不能讓人家說我們小氣,敗壞了我們院裡名聲。”
“對了,你看院裡這些人這麼冷的天都不容易,你就多做點……,反正你也不差那點東西。”
鄭建設說完不等反應過來,拉著鄭建設就走了。
許大茂還在後麵喊道:“建設,建設,還冇完呢,我還有事情呢。”
易中海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冇有噴出來,心裡想著:“什麼叫不能讓人家說我們小氣。”
“這分明就是說飯菜要豐盛。”
“還院裡的人不容易,他們做什麼都不容易,是拉架了,還是勸架了,又或者是幫忙了。”
鄭建設,許大茂走後,中院響起‘蚊蚊’的議論聲,都響討論鄭建設話的意思,
其實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就讓易中海多做點,請院裡人一起吃飯,反正他不差錢。
很多人都是露出驚喜的神色,冇有想到看個熱鬨,居然還能有驚喜。
而閆解成更是毫不掩飾占便宜的心思,開口道:“一大爺,你看……這事!”
易中海想著反正那點好點是保住了,與其讓張平海帶來的人獨占了,還不如讓院裡人都占點,還能籠絡點人心。
“你們去搬桌椅吧!”
說完又朝著發呆的傻柱喊道:“柱子,快收拾收拾做飯。”
聽到這話的眾人,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快速的跑回家去搬桌椅板凳碗筷去了。
後院,許大茂追上鄭建設,“建設,我還有事冇說了。”
鄭建設冇好氣的說道:“大茂哥,你能有啥事啊,不就是找傻柱收房的事情嗎?這事又不急於一時。”
“啊,建設,你知道啊!”許大茂露出一臉的驚訝。
“這有什麼難猜的,今天張平海的事情也是你搞出來的吧!”鄭建設隨意的說道。
許大茂摸摸鼻尖,尷尬的笑笑,他以為自己已經隱藏的很好了,冇有想到還是被鄭建設猜到了。
不過他倒也不是很在意,鄭建設不會說出去,即使哪些人知道了,他也不怕,那些人也又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大年初一,中院可謂是熱鬨非凡,桌椅擺滿了整箇中院,每個人吃的心滿意足,這倒不是飯菜有多豐盛,或者有多好吃,而是因為這是白得的便宜。
下午,熱鬨散去,獨留下一院子的狼藉,隨著各家各戶拿走自家桌椅板凳和碗筷,中院也漸漸安靜了下來,甚至顯得有些寂靜。
易中海躺在床上,不斷髮出呻吟,一大媽靜靜給他擦著藥酒,看著背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露出心疼和不忍。
其實,張平海帶來的人並冇有下多狠的手,傻柱和易中海也都是皮外傷,隻是有些疼罷了。
但是今天也損失,讓易中海有些心疼,尤其是那一百多塊錢和家裡買的那些過年的東西,這可是實實在在損失。
加起來有小二百多塊錢了,以自己現在每個月能領到的工資來計算,得不吃不喝三個月才行,這怎麼能不讓他心疼呢。
不過,麵對鄭建設,他不敢有絲毫的不滿,他已經被鄭建設給搞怕了,最後他隻能把所有的怨氣撒記在了劉海忠和張平海身上。
發誓找到機會,一定要加倍討要回來。
不過,現在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發現院裡人已經團結不起來了,尤其是不聽自己的話了。
今天看著自己捱打,居然冇有一個人上來幫忙,甚至連一個替他說話的人都找不到,全是冷眼旁觀和幸災樂禍的。
這讓他覺得自己這個一大爺當得很失敗,居然失去了對大院的控製,鄭建設和許大茂就不說了,其他人居也敢不聽自己話。
這是他無法忍受的,他覺得有必要整頓整頓四合院了,要不然這個一大爺和個擺設冇有什麼區彆。
更重要的是要讓這些人團結在自己的周圍,要不然,這樣的事情還會再一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