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嘴巴微張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模糊起來,隻有那幾個字“蠢、傻、好騙”像魔咒一樣不斷地在耳邊迴響。
彆人說她傻、蠢、好騙,這些話雖然難聽,但她還能夠勉強忍受。
然而,當這句話從老太太口中說出時,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劍,直直地刺穿了她的心臟,讓她痛得無法呼吸。
要知道,在婁小娥的心裡,除了親生父母之外,最為親近和信賴的人便是這位慈祥善良的老太太了。
平日裡,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或者委屈,她第一個想到的總是去找老太太傾訴,而老太太也總會耐心地傾聽並給予她溫暖的安慰與鼓勵。
所以,對於父母曾經對老太太作出的那些負麵評價,婁小娥始終選擇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否則,當初她又怎會不顧及父母的反對,執意回到四合院依舊瞞著所有人,私底下與老太太保持密切往來呢?
可以說,父母是他在孃家的親人,而老太太則是他在婆家、四合院的親人,就連許大茂這個自己曾經的枕邊人,他也從未把他當做真正的親人。
可是如今,老太太冷漠絕情的話語,所有美好的回憶瞬間化為泡影,她一直以來將老太太視作親人的美好願望也徹底破滅……。
他失魂落魄的站在老太太屋裡,回想起以往在老太太那宛如親人的關懷,安慰,他有點不敢想這一切都是真的。
然而,接下來老太太所說的一番話,卻如同醍醐灌頂一般,讓他恍然大悟,所有的謎團也在此刻迎刃而解。
此刻的老太太似乎再也無法繼續偽裝下去,她那原本慈祥溫和的麵容瞬間變得猙獰扭曲起來,宛如一頭凶狠殘暴、饑餓難耐的惡狼。
麵對著眼前這隻手無縛雞之力、猶如螻蟻般脆弱不堪的婁小娥時,老太太毫無顧忌地撕下了最後一層偽善的麵具,將其真實麵目展露無遺。
哼!你呀,除了擁有一個婁家大小姐這樣看似光鮮亮麗的頭銜之外,實際上根本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罷了。
老太太用一種輕蔑且不屑一顧的口吻對婁小娥做出瞭如此評價,並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她身上存在的種種缺陷與不足。
緊接著,她又進一步補充道:不錯,自從你當初被那個該死的許大茂帶入咱們這座四合院起,我便開始暗中盤算如何利用你來達成我的目的了。
畢竟,你們婁家有的是錢,而你呢,則不僅愚蠢至極,更是自命不凡得可笑至極!
說到這裡,老太太不禁流露出一絲得意洋洋的神情來,顯然對自己精心策劃的這場陰謀詭計感到頗為滿意。
隻見她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狡黠而陰險的笑容,繼續說道:還有啊,你跟許大茂之間的夫妻關係,其實也是我故意從中挑唆離間才讓你們離心離德。
真冇想到像你這麼單純無知的蠢貨竟然會輕易聽信彆人的讒言,甚至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喪失殆儘。
嘿嘿……僅僅隻是靠我說幾句花言巧語,就能把你們倆給玩弄於股掌之間,讓你們彼此心生猜忌怨恨,最終落得個一拍兩散的下場。
“對了,還有你給傻柱擦藥,你和許大茂離婚的鞋子,嫁妝轉移,和傻柱做出荒唐事,不得不結婚等等,所有的事情都是算計好的。”
聽到這一件件的事情,婁小娥眼睛睜的大大的,滿臉的不可置信,呼吸彷彿都要停滯一般。
接著,老太太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本來以為,讓你和傻柱結婚,我不僅能依靠你吃香的喝辣的,但是冇有想到婁家居然和你斷親了。”
說到這裡,老太太有些失望和頹廢,更有些不甘。
“本來斷親也冇有什麼,隻要你能和傻柱兩個過好日子,哪些嫁妝足夠讓你們和我過得很好。”
說到這裡老太太歎了一口氣。
“唉……”
“可惜,傻柱不成器,被秦淮如那個小狐狸精迷的五迷三道的……。”
說到這裡,他露出一臉怨毒的神色,不知道是對傻柱,還是對秦淮茹。
“而你,又是個……!”
老太太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彷彿傻和蠢兩個字覺得已經不足以形容婁小娥,想了一會,最後說出幾個字:“你就是個棒槌!”
老太太說完這些話,就眯起眼睛看著婁小娥,彷彿是想看看婁小娥是什麼反應。
婁小娥現在對老太太說出任何話都已經不那麼震驚了,甚至連驚訝都冇有,隻是他內心被深深的震撼了。
震撼老太太老謀深算,更震撼自己在老太太眼裡的樣子,更是震撼自己的愚蠢,這麼多算計,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當時聽到許大茂說老太太在算計自己的時候,他覺得許大茂有些可笑,現在他覺得自己纔是最可笑的那一個。
自己就是那個被彆人賣了,還幫彆人數錢的人,甚至自己連給彆人數錢的資格都冇有,而是直接被人一腳踢開了。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憤怒還是恨,應該對老太太破口大罵,還是拳打腳踢。
或許都有吧,更多的還是後悔,後悔冇能早點識破,後悔不聽父母的話,後悔不聽許大茂的,更後悔和許大茂離婚。
但是他知道,現在一切都晚了。
看到婁小娥不吵不鬨,隻是站在那裡臉色不斷的變化,老太太開口問道:“現在你知道了所有,怎麼樣,還滿意嗎?”
婁小娥滿臉苦澀,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老太太確實揭開了他心中的謎團,讓他不再疑惑,甚至看清了老太太的真實麵目。
但是這個答案怎麼能讓自己滿意呢,這個謎團中,自己可是像個傻子一樣,被老太太玩弄於股掌之間。
甚至自己現在的悲慘生活都是老太太一手造成的,這還有很多間接造成。
比如:婁家斷親,姦夫淫婦的帽子。
想到這裡,被震驚的無法發泄怒氣,終於是是爆發了,她眼神冰冷,麵目猙獰,拳頭捏的緊緊的。
“你這樣,你不怕遭天譴嗎?”
老太太聽到這話,並冇有表現的有多生氣,反而多了一絲輕鬆,原因無他,他怕婁小娥知道這一切之後,一個想不開自殺了。
他想過婁小娥會憤怒、會破口大罵,但冇有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話。
不過,隻要婁小娥開口就行了,按他對婁小娥的瞭解,最少自殺是不可能了。
“嗬嗬”
老太太嗬嗬笑了一聲,“天譴?我一個孤寡老太太會怕?”
婁小娥滿眼寒霜,死死的盯著老太太,但他實在想不出該罵什麼……。
“畜生?禽獸,還是老不死的?”
他現在腦子一片混亂,實在想不出。
最後,他隻能藉助許大茂的那句話:“老畜生,你會不得好死,不得善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