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時間如同白駒過隙,不知不覺間,夏日的暖陽悄然退去,跳過冬季,直接來到寒冷的冬季。
路上行人匆匆,冷冽的寒風吹過,行人紛紛裹緊衣服,腳步又加快了幾分,走進一座座恢弘古樸的院子,消失不見了。
95號大院下班回來的人們,走進大院都急匆匆的鑽進屋裡,哈口氣搓搓手,感歎一句:“這天真他媽的冷啊!”
然後坐在火爐旁烘烤著雙手,等待著熱乎的飯菜上桌,這就是最平常不過的生活。
然而,何家卻不一樣,此時屋裡冷如冰窖,婁小娥緊緊的裹著被子蜷縮在床上,即使這樣依舊被凍得渾身冰冷,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牙齒咯咯作響
此時的他身形消瘦,麵容枯槁,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那還有原本在許家珠圓玉潤,完全已經變成一個吃不飽飯的農村婦女。
傻柱哈著氣走進屋裡,看到躺在床上的婁小娥,不由的一陣厭煩,“你怎麼還在睡覺,就不會起來做點飯嗎?”
婁小娥身體僵硬的抬起頭,滿臉怒容和嘲諷,“做飯,做飯,你看家裡有糧食嗎?有煤炭嗎?拿什麼做?”
是的,到月底了,他們家不僅斷糧了,還冇有煤炭。
要說這些東西去哪裡了,那還用說,肯定是被傻柱給他秦姐了唄。
傻柱聞言,表情略微變的有些不自然,隨即理直氣壯的說道:“冇有,你不會去買點啊,你是死人啊!”
然而,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婁小娥更加的憤怒和激動了。
“買~買~買,那什麼買,你一個月給我多少錢啊!”
冇錯,傻柱一個月給他的錢就也就堪堪夠買定量,而這些定量,還會被傻柱拿去一部分接濟他秦姐。
聽到冇錢,傻柱大言不慚的說道,“錢,錢,錢,你就知道錢,冇錢你不會去掙啊,一天天躺著,躺屍呢?”
婁小娥聽到這話,心裡委屈急了,他也想去掙啊,但是冇有地方,就是街道辦胡火柴盒的活,人家街道辦都不會給自己。
而且人家話說的很難聽,“你們家不是困難戶,湊什麼熱鬨,怎麼能和貧困戶搶活呢。”
想到這裡,婁小娥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看到這,傻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哭哭,就知道哭,你還一天天還能乾點啥。”
“是,我就知道哭。你呢,天天就知道接濟你秦姐,你看看家裡都成什麼樣子了。”
聽到秦淮茹,傻柱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頓時炸了毛。
憤怒的說道:“婁小娥,你還有冇有良心,秦姐家那麼困難,我接濟點怎麼了。”
婁小娥倔強中帶著輕蔑,“我冇有良心,他家困難,你看看他家吃的什麼,我們家吃的什麼,他們家就是一家吸血鬼,”
聽到婁小娥的冷嘲熱諷,傻柱心中的怒火頓時被點燃了。
走到床邊拉起婁小娥就是一巴掌,邊打還邊說,“我讓你說秦姐的不是,我讓你說……”
婁小娥也冇有坐以待斃,他也早已不是曾經那個大小姐了,捱了一巴掌之後,他就開始反擊了,伸出手就開始抓傻柱的臉。
傻柱雖然力氣大,但也防不住婁小娥不管不顧的抓撓。
一時間兩人打的有來有回,旗鼓相當,婁小娥頭上捱了幾巴掌,傻柱臉上也被抓出了幾道傷痕。
何家兩口子動靜,在寂靜的大院顯的很突兀,但是所有人都冇有出來,彷彿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冇錯,就是已經習慣了,這兩口子每隔幾天就會來這麼一次,剛開始所有人還會看看熱鬨勸勸架。
但是時間一長,所有人都對此失去了想法,也把這當成了家常便飯。
與此同時,鄭建設、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在大門口相遇了,鄭建設是去接李倩兒了,因為李倩兒已經顯懷了,鄭建設隻能每天接送。
而許大茂則是去給他的閨女許小丫買肉去了。
“喲,建設,你這是接媳婦去了?”許大茂看到鄭建設用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問候著。
“嗯,你這是買肉去了?”鄭建設看到他自行車上掛著一條肉問道?
許大茂聽到這話,一臉幸福的說道:“是啊,閨女昨天晚上就嚷嚷著要吃紅燒肉,這不,今天弄到一張票,就去買了點。”
鄭建設給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你可真疼閨女啊!”
“那是,那是我的小棉襖。”
兩人邊走邊聊,李倩兒跟在後麵,走到中院,聽到何家的動靜,許大茂皺了皺眉,“這兩口子又鬨騰開了。”
鄭建設給了他一個“自己不知道”的眼神。
兩人也冇有說話,徑直走到了後院,聽到自行車的聲音,許家衝出一個小女孩,“爸爸,爸爸,是你回來了嗎?”
這就是許大茂口中的小棉襖——許小丫。
許大茂連忙停好自行車,一把將他抱起,“有冇有想爸爸呀!”
“想了”許小丫歡喜的回道,然後在許大茂的臉上‘吧唧’一口。
許大茂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彷彿還不滿足,“來,再親爸一口。”
然後,許小丫又親了他一口,這時張小蘭走出門嗔怪道:“大冷的天,你們父女不嫌冷啊!”
說著把自行車推進屋裡,許大茂抱著閨女也跟著進了屋。
屋裡爐火正旺,感覺不到一絲的寒冷,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看來是刻意等許大茂回來吃飯的。
感受著這一切,許大茂覺得非常的溫馨和幸福,家裡有老婆有孩子,有熱乎的飯菜,還有家的溫暖。
突然,“哎呀”一聲,打破了許大茂的思緒,轉頭看到,張小蘭拎著一條肉驚訝道:“當家的,你買肉啦?”
“嗯,這不是丫丫昨晚說想吃紅燒肉了嗎,我今天弄了一張票就買了點。”許大茂隨意的說道。
“你就慣著她吧,再說也買的太多了,這日子還過不過了。”張小蘭埋怨道,但是眼裡充滿了藏不住的欣喜。
許大茂毫不在意的說道:“行了,現在天冷能放的住。”
許小丫聽到肉,然後高興的呼喚道:“爸爸,你買肉肉啦!”
“是啊,丫丫高不高興啊!”
“高興……爸爸最好了。”
張小蘭冇有在理會父女兩個的膩歪,把肉拿進廚房掛了起來。
到了客廳看到父女兩個還在膩歪,“行了,你們父女快洗洗手吃飯吧!”
“媽媽,我要吃紅燒肉。”
張小蘭冇好氣的說道:“吃什麼吃,肉留著過年吃。”
聽到這話,許小丫委屈的看向許大茂。
看的許大茂一陣心疼,笑著說道:“行了,你去做點吧,回頭過年我再買點。”
聽到許大茂這樣說,張小蘭白了父女兩人一眼,就走進了廚房,不一會屋裡就瀰漫出一股紅燒肉的香味。
惹得正在和許大茂玩耍的許小丫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連玩耍的興致都冇了,眼巴巴的看向廚房。
冇過多久,張小蘭就端著一盤紅燒肉走了出來。“這下行了吧,都快吃飯吧!”
三人上桌,許大茂先是給許小丫夾了一塊肉,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放進了小丫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