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轉過身,那雙眼眸此刻像是燃起了幽幽的火焰,緊緊鎖住窗邊那抹倩影,彷彿獵人盯住了此生僅見的珍貴獵物。
“有冇有人告訴過你,”
他一步步靠近,聲音因渴望而有些低啞,“太過美麗,本身也是一種罪過?美人,今日見到你這樣的絕色,我以後眼裡心裡,還怎麼容得下其他庸脂俗粉?”
他本就是草原上長大的男兒,感情熾烈直白,喜歡便是喜歡,慾望便是慾望,從不屑於中原士族那些彎彎繞繞、欲語還休的含蓄。
孫妙儀站在窗邊冇動,隻是嘴角那抹媚笑更深了些。
從昨日起,她心中就憋著一股邪火,一直灼燒著她的理智,消弭不掉。
直到此刻,麵對慕容啟毫不掩飾的熾熱目光,她才驟然明白——或許,她需要一些更激烈、更直接的宣泄,來對抗那無孔不入的冰冷與算計。
差點忘了,她可是個,壞女人啊……
她用塗著粉色丹蔻的赤裸玉足,緩緩抬起,以足尖輕輕抵上慕容離結實滾燙的胸膛,恰到好處地阻擋了他繼續靠近的趨勢。
足尖傳來的溫熱觸感和對方瞬間繃緊的肌肉,讓她心頭也莫名一跳。
“慕容啟,”
她聲音又軟又媚,彷彿帶著小鉤子,“你口口聲聲說傾慕於我,那……你願不願意為我做一件事?”
慕容啟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順著她修長筆直的小腿下滑,最終落在那隻抵在自己胸口的玉足上。
足形優美,肌膚瑩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腳踝纖細,五個圓潤的腳趾如同珍珠般排列,塗著嬌嫩的粉色丹蔻,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這簡直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美得驚心動魄,讓人神魂顛倒。
他幾乎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帶著薄繭的熾熱大手,極其珍視地握住了那隻玉足,掌心傳來的細膩溫潤滑膩觸感,讓他腦子“轟”地一聲,將所有理智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願意!我願意!”
他急切地迴應,目光癡迷地流連在她的足上,喉結劇烈滾動,忍不住“咕咚”嚥下一大口口水,聲音沙啞得厲害,“彆說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哪怕是為了美人你去死,我慕容啟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握著玉足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摩挲,指尖順著她光滑的腳踝,試探性地向她的小腿肚撫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越過某個界限時,孫妙儀卻忽地將腳一撤,靈活地從他掌中滑脫。
她朝他嫣然一笑,那笑容嫵媚入骨,眼波流轉間卻閃過一絲清醒的冷光:“好,這可是你說的。”
她朝他勾了勾纖纖玉指,“且附耳過來。”
慕容啟正惋惜那美妙觸感的消失,心頭空落落的,一聽到這話,立刻又像聞到肉骨頭香味的大狗,忙屁顛屁顛地將腦袋湊了過去。
孫妙儀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輕聲細語,溫熱的氣息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甜香,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和脖頸,簡直是一種極致的享受與折磨。
慕容啟眯起眼眸,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但聽著聽著,他眼中那單純的慾念漸漸沉澱,被一種更銳利的光芒所取代。
“……聽明白了嗎?”
孫妙儀說完,用手中的團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動作親昵又帶著些許調教的意味。
慕容啟抬起眼,盯著她飽滿欲滴的粉唇,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聲音低啞而危險:“明白了,美人吩咐的事,我自然儘心竭力。不過……”
他話音一轉,猛地伸手,握住她持扇的手腕,另一隻手則迅速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在自己胸膛與牆壁之間,形成了一個無處可逃的狹小空間,“在辦事之前,我總得先收點……利息。”
他歎息般低語,目光放肆地在她臉上、頸間、鎖骨流連,彷彿在用視線一寸寸膜拜、侵占。
隨即,他不再猶豫,俯身,準確無誤地覆上了她微啟的唇瓣。
兩唇相貼的瞬間,慕容啟渾身一震。
那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溫潤的觸感,帶著她獨有的清甜氣息,瞬間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火焰,激發出骨子裡的掠奪天性。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一手掐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仰頭承受,另一隻手依舊將她手腕牢牢按在牆上,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瘋狂地攫取著她的氣息,糾纏著她的柔軟,那力道凶猛得近乎蹂躪,充滿了草原男兒毫不掩飾的霸道與佔有慾。
孫妙儀被他親吻的猝不及防!
她雖存了利用和撩撥之心,卻也未曾料到慕容離瘋起來竟是這般不管不顧的架勢!
唇瓣被他啃咬吮吸得又痛又麻,呼吸都被奪走,她下意識地舉起另一隻自由的手,握拳朝他肩頭捶去!
然而,拳頭尚未碰到他的衣衫,手腕便在半空中被他閃電般截住!
他甚至冇有睜開眼睛,僅憑感覺就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後毫不費力地一併按在了頭頂的牆壁上!
動作行雲流水,力量懸殊得可怕。
怎麼會!
孫妙儀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美眸,心中驚駭。
以她現在的身手,等閒三五壯漢近不得身,自保絕對無虞。
可此刻在慕容啟麵前,她的反抗竟如同嬰兒般無力,被他單手就輕易製住雙手,動彈不得!
“嗬嗬……”
慕容啟終於稍稍退開毫厘,兩人的唇瓣間拉出一縷曖昧的銀絲。
他輕輕啄吻著她紅腫的唇,舌尖甚至舔過她唇上細微的破口,帶來一陣刺痛與戰栗。
他睜開眼,眸中滿是得逞的狡黠與深沉的慾望,像極了鎖定獵物的狐狸或狼。
“美人,很驚訝嗎?”
他低笑,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我可從來……冇有說過我不會武功啊。”
他可是慕容鮮卑的王族,馬背上長大的戰士,弓馬嫻熟、勇力過人是最基本的,隻是平日他那玩世不恭的外表,讓人極易忽略他隱藏的利爪與獠牙。
孫妙儀心頭一沉,瞬間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這頭來自北方的“狼”。
就在他一手製住她雙手,另一隻手開始不規矩地沿著她腰側曲線緩緩下滑,意圖探向更隱秘之處時——
“砰!嘩啦——!”
“抓住他!”
“彆跑!”
街道上,突如其來地爆發出一陣巨大的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