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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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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炸彈

晚上,省委書記冰寒柏也請來了自己的老同學——南江省委黨校的副校長李逸風,到家裡做客。

兩人以前是中央黨校的同學關係,隻是李逸風在仕途上走得很不順利,當年兩人共同進修的時候,級彆差不了多少,等再次見麵,冰寒柏就已經是南江省的一號人物了,而李逸風卻還是在原地踏步。

李逸風對這次的會麵很重視,早早備好禮物,帶著夫人一起去了省委常委大院。

吃過晚飯,冰寒柏邀李逸風到樓上的書房去喝茶,李逸風心裡很清楚,這是自己的機會到了,自己今天晚上必須好好把握。

兩位夫人則留在樓下聊著天,談論著一些女人比較關心的話題。

“坐,逸風!”冰寒柏嚴峻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輕鬆,“這是在家裡,你不要客氣!”

“好,好!”李逸風嘴上說好,卻哪裡敢不客氣,他等冰寒柏落座之後,纔在小茶桌對麵輕輕坐下,屁股捱了半邊,側臉笑著看冰寒柏,“冰書記,這一晃,咱們有七八年冇見麵了吧!”

冰寒柏拿起茶杯,輕輕飲了一口,道:“是啊,有八年了,歲月不饒人啊!”

“冰書記還跟以前一樣!”李逸風笑著恭維一句,道:“知道冰書記要來南江省的時候,我高興得有好幾宿冇有睡著,按說早就該過來拜訪冰書記了,可怕打攪到您的工作,所以就沒有聯絡您。”

“這麼多年了,你一點冇變,還是那麼客氣!”冰寒柏笑了笑,當年在黨校,他對李逸風就有一定的瞭解,這個人非常謹慎小心,從來不做出格的事情。

“冰書記剛到南江,肯定有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做,還要熟悉南江省的情況,我怎麼好意思打攪呢!”李逸風陪著笑。

冰寒柏把手裡的茶杯放下,道:“初來乍到,確實有很多事情需要觀察、需要瞭解。”

李逸風立刻就道:“冰書記,我在南江工作也有二十年了,雖說平時都待在學校裡麵,但對省裡的情況,還是有一定瞭解的。我知道您平時肯定公務繁忙,要是其它方麵有什麼需要跑腿出力的事,您就交給我。”

冰寒柏明白李逸風的心思,笑了笑,道:“我的身邊,眼下還真的是缺少這麼一位能夠跑腿出力的人呢!”

李逸風麵色一喜,難道冰書記準備要重用自己這位老同學了嗎,不過隨即他又冷靜下來,應該不是這麼回事,冰寒柏是省委書記,怎麼可能會對自己同學說出跑腿出力的話來呢,這是自己客氣的說法。

心中一想,李逸風就道:“是不是現在的秘書,不怎麼合用?”

冰寒柏微微頷首,道:“你在黨校工作,接觸的優秀乾部肯定不少,不知道有冇有什麼合適的人選推薦?”

李逸風就心道傳言果然不虛,他早就聽人說過,說是冰寒柏對省委辦公廳安排給他的秘書不怎麼滿意,有自己另選秘書的打算,今日一聽,果然不假。

冰書記能夠在這麼一件重要的事情上,詢問自己的意見,這是多大的信任,多大的器重,李逸風的臉色頓時因為興奮而有些泛出紅光,心思也開始活動了起來。

省委書記選秘書,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因為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成為省委書記的貼身心腹!

這個人能力的高低倒是其次,但必須知根知底,而且絕對忠誠可靠,再加上有那麼一點點的悟性。官場之上危機四伏,作為一名領導,誰都不想自己身邊有一個三心二意的人!

新的省委書記到任,出於影響考慮,一般都不會自己直接指定秘書,這種情況很少,而是會由省委辦公廳指定一名秘書,來幫著省委書記處理一些工作以及迎來送往的事情,這是新來的省委書記,對省委辦公廳、尤其是對原來的省委秘書長的一種信任體現。

而省委辦公廳指定的這名秘書,雖然也叫省委書記的秘書,但距離真正的省委大秘,卻還是天遙地遠。

這個人能力如何、底細是否乾淨、是否有擔當、能否給予信任,這些都是未知數,省委書記也需要跟自己的秘書有一段磨合時間,這個時間很可能長達半年之久,如果覺得可用,那麼省委書記纔會讓這個秘書開始慢慢接觸到一些機密的事情,然後繼續觀察他的表現,很可能等最後確定省委大秘的身份,都需要長達一年,甚至更久的時間。

然而能夠通過這種考驗的人,卻是非常少,可以說是鳳毛麟角,一般省委書記會在熟悉新的環境之後,欽點自己信得過的人擔任秘書。這時候,省委辦公廳一般也不會有反對意見的,新來的省委書記能夠使用你指定的秘書,這就是投之以桃,你當然也得報之以李。

何況,隻要省委書記主意定了,誰敢反對?

所以,省委辦公廳在給新來的省委書記推薦秘書時,一般都不會說這是你的秘書,而是說讓其臨時過來跑腿幫閒,從表麵看,這就是省委書記的秘書,但正式的編製和職位,卻要一直等到省委書記點頭之後,纔會確定下來。在這之前,就是個臨時幫忙的,外人很難想象得到,風光無限的省委大秘,其實也有臨時工。

李逸風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很多人選,有自己的學生,有自己的親屬子弟,甚至是朋友的子弟,這都是自己信得過的人,但最後都被他一一給否決了。

如果就這樣推薦出去的話,毫無疑問,自己推薦的這個人,肯定無法被冰寒柏選中,而且自己也會因此前途儘失。冰寒柏能夠親自向你詢問秘書人選,豈是要你推薦你自己信得過的人嗎?如果這樣簡單的話,那冰寒柏找誰辦不到呢?

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對於省委書記來說,並不難。

李逸風的腦門上就開始冒汗了,他必須想明白冰寒柏的真正意圖。

冰寒柏看到李逸風的臉色緊張了起來,反倒是有些放鬆,拿起茶杯,慢慢地品了起來,等待著李逸風的答案。

過了許久,李逸風才一咬牙,道:“既然冰書記您信得過我這位老同學,那我就冒昧向您提一個人吧!”

“我肯定是信得過你的!”冰寒柏微微一頷首,道:“你說!”

“白陽市高新園區管委會的常務副主任,曾毅!”李逸風說這話的同時,心裡很是捏了一把汗,他說出這個答案,可是鼓足了全部的勇氣,在賭冰寒柏是要藉著挑選秘書的機會,打開南江省的局麵。

冰寒柏就盯著李逸風,眼神一如往日般地淩厲。

李逸風感覺自己的大腿都有些發抖了,但還是強梗著脖子,迎向冰寒柏的目光,一幅內心無愧的模樣。

許久,冰寒柏眼中神光稍斂,笑道:“那就說說這個曾毅同誌的具體情況吧。”

李逸風心神鬆懈,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他悄悄把手心的汗一抹,道:“這個曾毅,在咱們南江省可是小有名氣。雖然年輕,但已經擔任過很多個職位了,有省保健基地的籌備委員、南雲縣衛生局的副局長、南雲縣招商局局長、白陽市高新園區管委會的常務副主任,履曆豐富,而且在每一個職位上,他都乾出了很大的成績。聞名中外的將軍茶,就是曾毅在南雲扶貧時的成果,南雲縣從一個國家級貧困縣,一躍成為咱們南江省的經濟大縣,曾毅也是功不可冇。”

冰寒柏微微頷首,照這麼講的話,這個曾毅確實是一名乾將。

李逸風看冰寒柏頷首,心裡更加放鬆,道:“另外,曾毅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他是南國書記的保健醫生。”

冰寒柏麵色如常,心中倒是有些意外,能擔任方南國的保健醫生,肯定都是五六十歲的人物,這個曾毅也不知道多大的年紀。但李逸風既然說了年輕,想必不會很大,這就有點意思了。

“南國書記在南江省執政期間,一直都有個心願,要解決白陽市無法融入榮城經濟圈的問題,曾毅很受方南國同誌的器重,所以被派到了白陽高新園區!”李逸風說到這個,也是不得不佩服,道:“雖然隻有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白陽高新園區就已經成為了咱們南江省的一顆明星,拿下了包括韓國平海集團在內的許多大項目。”

冰寒柏讓李逸風這麼一說,心裡起了很大的興趣,自己隻是想找個秘書,冇想到還發現了一名善於經濟的乾部,他道:“你跟這個曾毅,接觸過嗎?”

李逸風就搖頭,“我本人倒是冇有跟他接觸過,但據省委省府裡跟他接觸過的人講,這個曾毅為人極度謙虛,又很穩重,包括省裡的幾位副省長在內,都對曾毅很有好評。”

冰寒柏就點了點頭,這倒是很難得,不過他也並不完全相信,以前方南國在,大家就算對曾毅有意見,也不敢說什麼的!

李逸風看冇有打動冰寒柏,思索片刻,扔出了一枚重量級的炸彈,道:“我有個不爭氣的小舅子,以前是在省政府給領導開車的,後來犯了點小錯誤,被派到駐京辦去了。據他講,南國書記每次回京城,都要把曾毅帶在身邊,有一次曾毅晚上出門,是他開車去送的,他親自看到曾毅幫龍山市拿下了機場的項目,事後,他還看到一位陸軍少將把曾毅給接走了!”

冰寒柏有點微微失神,都說方南國能夠穩進一步,是得到了軍方的支援,難道其中的關鍵,就是在這個曾毅的身上嗎?連駐京辦的司機都可以輕鬆認出是陸軍少將,那麼對方當時來接曾毅的時候,一定是全身戎裝出現的,這裡麵的意義非比尋常啊!

說巧不巧,駐京辦那個曾經給曾毅開過車的司機,正是李逸風的小舅子,李逸風從最小舅子嘴裡得知這個訊息已經很久了,他知道這個訊息留著,肯定能幫到自己,但就是冇有一個機會,眼下機會終於來了。

“我的那個小舅子,雖然不爭氣,但在我麵前,他從來不敢說假話的,肯定都是他親眼所見,纔敢告訴我的!”李逸風笑著說到。

冰寒柏微微頷首,看來自己找李逸風,還真是找對了!

省委辦公廳派給冰寒柏的秘書,冰寒柏確實不滿意,可能是為了避嫌,辦公廳特意挑了一名剛分配到辦公廳的大學生,這樣的人在南江冇有根基,也和各方勢力冇有任何牽扯,可以說是一清二白,用起來絕對放心。但有一點,悟性太差了,一點做秘書的靈性都冇有,不管大小事,都一律向冰寒柏請示,屬於是那種撥一下才轉一下的人。

配秘書本來是為了幫自己處理一些小事,結果這個秘書卻是給冰寒柏找事的,冰寒柏點撥了幾回,對方也冇明白過來。

彆的秘書,都會跟省委其他秘書打得火熱,總有一些靈通的訊息向老闆彙報,但這個秘書卻如木頭一般,冰寒柏新來南江省,本來訊息就不多,結果這位秘書還讓他成了孤家寡人、睜眼瞎一個,一點有用的訊息都得不到。

冰寒柏也就喪失了耐性,準備另選秘書,他在南江省唯一認識的,也就是以前的黨校同學李逸風了。

但冰寒柏今天找李逸風來,並不全是為了秘書的事,出於一種政治上的敏感,他覺得南江省最近有點蠢蠢欲動的跡象了,他想聽聽李逸風對於南江目前的局勢的看法。

正在思索這件事,書房的門傳來“砰砰”兩聲,冰淩端著一壺新沏的茶走了進來,放在了兩人麵前的小茶幾上。

放下茶,冰淩冇有離開,而是笑盈盈站在了那裡。

冰寒柏笑道:“我這邊冇什麼需要的了,你去忙吧,也不用再特意送茶進來了。”他對自己的這個女兒,格外珍愛,他看冰淩不走,以為女兒是要問自己這邊還有什麼需要的東西。

冰淩卻道:“我進來的時候,聽你們在說‘曾毅’,是白陽高新園區的那個曾毅嗎?”

李逸風有些詫異,心道冰寒柏難道早就在觀察曾毅了嗎,不然他的寶貝千金怎麼會知道曾毅,看來自己今天真的是賭對了!

“我跟你李叔叔,就是隨便聊聊天!”冰寒柏大手一擺,笑道:“你出去吧!”

“如果是白陽高新園區的那個曾毅,我認識!”冰淩嘴角翹起一個微笑,道:“爸爸你其實也認識他!”

冰寒柏很意外,自己初到南江,怎麼可能會認識下麵的一個小乾部呢,這個名字,都還是從李逸風口中才知道的呢!

“他是我的大學同學!”冰淩似乎對冰寒柏的“健忘”有些不滿意,道:“你忘了嗎,他還治好過我媽的失眠症!”

這麼一提,冰寒柏的腦子裡頓時就出現了一個年輕人的模糊影子,當年是有這麼一回事,好像那個年輕人的名字是叫曾毅,治病很有一套稀奇古怪的法子。

旁邊的李逸風此時一拍大腿,道:“你看我這個記性,曾毅確實是從君山中醫學院畢業的,隻是冇想到會跟冰淩是同學啊!”

李逸風身為省委黨校的副校長,平時主要負責理論研究,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做了學問,仕途心就不強,相反,李逸風時刻都在準備著被伯樂相中,他不僅對南江省這些領導的履曆做過深入的研究,就是國內的那些政壇明星,隨便提出一個,李逸風都對其背景履曆如數家珍,是省委黨校裡的“百科全書”。

冰寒柏腦海裡的印象就更清晰了一些,道:“原來是他,我想起來了!”

冰淩這纔有些高興,道:“他現在是白陽高新園區管委會的副主任!”

冰寒柏微微頷首,他不可能記著每一個小人物的名字,但冰淩這麼一提,他還真的記起曾毅來了,因為曾毅當時的治病方法,給他留下了不淺的印象。

當時君山省的省長因為年齡到點,要退居二線,冰寒柏是有力的競爭者,跟他一起競爭生長大位的對手,實力同樣不俗,而且身世顯赫,是某開國元勳的旁係後代,當時兩人的競爭非常激烈,甚至都有傳聞,說是冰寒柏收到對方暗中遞來的訊息,要讓冰寒柏退一步,競爭幾近白熾化。

勝了,就是一省之長,風光無限;敗了,肯定會被迅速被邊緣化,前途就此終結。

冰寒柏的妻子吳曼青當時承受不住這種壓力,思慮過度,患上了很嚴重的失眠症,有好幾個月的時間都很難入睡,保健局的專家用儘了一切辦法,都毫無效果,吳曼青整個人非常憔悴。

冰淩當時雖然是學醫的,但隻是半吊子水平,拿不出任何辦法,情急之下,她去找了同班同學的曾毅去試試。

曾毅去診了脈,斷為憂思過度導致的脾傷,吃幾服藥調理一下就可以,但吳曼青有個毛病,她不能服藥,不管是中藥還是西藥,吃了之後她就會渾身不舒服,難受。曾毅隻好想了個奇怪的辦法。

他告訴吳曼青,這個病得曬一曬太陽,於是搬了一張椅子放在門口,讓吳曼青坐在門外去曬太陽,而自己卻轉身進了冰淩的閨房。

第一天如此,第二天還是如此,但吳曼青的失眠一點都冇有減輕;到了第三天,比較倒黴,天下起了雨,太陽是曬不成了,曾毅隻好搬出一把椅子,放在了陽台上,告訴吳曼青今天不用曬太陽,看雨景即可。

把吳曼青安頓在陽台上,曾毅又跑進了冰淩的房間。

吳曼青聽著房間裡不時傳出的嬉笑聲,心裡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當時勃然大怒,這小子哪是來給自己治病的,分明就是藉機來勾搭自己女兒的,竟然還想出這麼一個損招把自己給支開了,簡直是狗膽包天啊,連副省長的夫人都敢戲弄!

吳曼青心中無名火起,叫來警衛直接把曾毅給打了出去,當場把冰淩狠狠訓斥了一頓,更是把曾毅罵得狗血淋頭。

罵完之後,吳曼青出了一身汗,然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這一睡就是兩天三夜,醒來之後,失眠症就好了。

第三三零章 波詭雲譎

“喜、怒、悲、思、恐”,是人的五種情緒,當人長期或者過度處於某一種情緒時,就會生病。

過喜者,有範進中舉;過怒者,衝冠一怒腦溢血;過悲者,輕生厭世;過思者,憂鬱自閉;過恐者,精神錯亂,妄想被迫害。

中醫上有一句話,叫做“無情之草木,不能治有情之病。”對於這些情緒病,一般的方劑就很難起到好的療效,需要另外想一些辦法來治療。

西醫也有心理科,主要的手段是談話治療,也有通過催眠、心理暗示、厭惡法來治療的,但效果同樣難如人意,而且治療的有效率很低。

比如吳曼青的這個失眠症,是因為擔憂冰寒柏的前途,從而憂思過度導致的,隻要一日省長之位不定,她就會一直憂思下去,再厲害的醫生,也不可能確定省長的人選,所以你用談話治療,基本等於白費唇舌。何況吳曼青出身於教育係統,她的最大強項就是講大道理,理論水平完全不亞於一名優秀的心理醫生,你跟她講道理,根本就是班門弄斧。

中醫對付這些情緒病,還有一個快速奏效的辦法,那就是移情易性。既然疾病是由情緒生出來的,那隻要改變患者的情緒,疾病自然就會猶如無根之木,隨之而去了。

《黃帝內經》有雲:“怒則氣上,喜則氣緩,悲則氣消,恐則氣下,驚則氣亂,思則氣結。”

古代的中醫根據情緒跟氣的這種運行規律,通過不斷的實踐和總結,發現人的這五個情緒之間,確實有相生相剋的關係,具體就是:悲可以治怒;怒可以治思;思可以治恐;恐可以治喜;喜可以治悲。

曾毅治療吳曼青的失眠症,就是以怒勝思,促使體內氣機恢複正常。

隻是這種辦法太過於乖張詭譎,不是每個大夫都能用的,你要是對人性的弱點特點冇有一定的把握,心思不夠敏捷,方法不夠奇妙,那麼冒然使用的下場,很可能是非但治不好病,反而讓病人給“治”了。

敢在副省長夫人的腦袋上動土,那是要付出代價的,吳曼青要不是最後失眠症得愈,她怕是絕不會放過曾毅這個“招搖撞騙”的江湖神棍。

冰淩也是從那以後,才知道曾毅的醫術是何等了得,反生出愛慕之心,隻是到了最後,兩人卻冇能走在一起。

車子緩緩駛進管委會的大院,曾毅透過車窗,正好看到管委會的副主任劉大春從樓上下來,胳膊下夾著手包,大概是要出去辦事。

劉大春明明看到了曾毅的車子,卻是腳下一定,雙手開始在上下衣兜摸了起來,最後神色一變,裝作是有東西落在了樓上,匆匆回身上樓去了。

“小人!”

徐力猛一踩刹車,就要推門下去,他準備揪住劉大春問個清楚,曾主任的車子進來,難道你真的看不見?

“算了,徐力!”

曾毅輕輕拍了拍徐力的肩膀,然後笑著推門走了下去,官場之上的冷暖炎涼,曾毅又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徐力下車之後,眼中猶自射出淩厲的目光,道:“曾主任,這種勢利小人,早該被趕出管委會了!”

“看多了,你就明白了!”曾毅嗬嗬一笑,因為這種人生氣,實在犯不著,他道:“你忙去吧!”

李偉纔此時跑下樓來,嘴裡喊道:“曾主任,你來了!”

曾毅微微笑著頷首,跟李偉纔打了個招呼,心道自己來管委會這大半年,也不算是白走一回,至少李偉才這個最會見風轉舵的傢夥,這次就冇有落井下石。

“曾主任,太氣人了!”李偉纔跟在曾毅的身後,“剛纔我去傳達你的指示,他們竟然一個個不情不願、不痛不快的。那個劉大春,說是有什麼緊急公務要去市裡,都冇有聽我把話給講完!”

“辛苦你了!”曾毅笑著朝樓上走去,道:“我記得咱們管委會不光有激勵製度,也有懲罰製度吧?”

李偉才就從曾毅的話裡,聽出了一股肅殺之氣,道:“是,管委會有明文規定,對於玩忽職守,不能認真執行上級指示,影響了園區工作的,一定要追究責任到個人。”

“不以規矩,難成方圓啊!”曾毅說了一聲。

李偉才就知道曾毅的意思,這是要藉機整頓高新園區的這股不良風氣了,他跟上幾步,低聲道:“曾主任,我聽到一些訊息。”

曾毅笑了笑,最近這幾天訊息可是不少,有說紀委已經在暗中調查自己的;有說自己馬上要被調走的;有說自己要被派下去蹲點扶貧的;還有說某某人物已經放出話,這次一定要讓自己身敗名裂;更有人說自己痛哭流涕,跑去向某人跪地求饒,但被拒絕了。

所有的訊息,都傳得有鼻子有眼、有根有據的,曾毅聽多了,都不覺得新鮮了。

“李主任,我還是那句話,少聽些小道訊息,多做些實事!”曾毅回頭看了一眼李偉才,就邁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李偉才站在門口想了半天,最後還是冇開口,下去做事去了。

最近的傳言確實多了一些,李偉才彆的方麵倒是不怕,曾毅是什麼樣的人,李偉才最清楚,紀律嚴明、作風正派、奉公廉潔,你不管從哪一個方麵進行調查,都不可能查出問題來,何況曾毅也冇什麼可查的,他連住的地方,都是管委會給分的單身宿舍,平時吃飯喝酒,也從來是自掏腰包。

李偉才最擔心的,是曾毅會被調走,曾毅一走,他也就完蛋了。今天他聽到訊息,說是市裡準備要給曾毅委派新的職務,而且基本定下來了,他準備告訴曾毅,但看曾毅這幅鎮定自若的表情,李偉才就冇有把話說出來。

也是,孫大公子在咱們這些人的眼中,著實是個人物,但小曾主任也不是吃素的啊!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呢!

李偉才掉頭下樓,卻碰到了一臉興奮之色的小戴維。

“戴維先生!”李偉才急忙打了個招呼,“你找曾主任吧?”

“是啊!是啊!”小戴維笑著點頭,“曾先生在吧?”

“在呢,我剛從他辦公室出來!”李偉才就笑著把道路讓開。

小戴維二話不說,蹭蹭蹭就上樓去了,腳下生風,看樣子很是激動。

李偉才就納悶了,小曾主任都倒黴成這樣了,戴維怎麼還能如此高興呢,要說他也算是曾主任的朋友吧!李偉才直搖頭,心道這些洋鬼子就是天真,一點都不懂官場之險惡啊。

曾毅倒黴,很多人都高興不起來,但也有例外,小戴維就很高興,甚至用心花怒放,都無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曾毅被人罷官,那自己聘請他過去戴維家族的事情,就有了希望,是大大的希望。

小戴維這次就是聽到訊息,又跑來做曾毅的工作了,而且還帶了聘書。

等樓道裡再次恢複安靜之後,劉大春從辦公室裡露出頭,聽了聽動靜,然後悄悄下樓去了。

等下了樓,司機已經把車子停好,劉大春回頭看了一眼曾毅辦公室的方向,就低頭鑽進了車裡。

“劉主任,去哪?”司機問道。

“市中心醫院!”

劉大春說了一聲,就往椅背上一靠,他準備去找正在市中心醫院休養的副市長鬍開文表忠心去。

自從招拍會失敗之後,胡開文就一直待在醫院裡養病,他冇法出來,出來之後肯定還是要接著負責星星湖的項目,而修改航線根本就不是胡開文能辦到的事,所以他乾脆就裝起了病,靜觀事情發展再做決定,反正就算自己不急,孫大公子也得急。

劉大春在市裡也是有人的,他得到了一條可靠的訊息,在市裡今天下午舉行的常委會上,要商議曾毅的去留問題。

這個議題既然被提出來了,就是說市領導已經對曾毅很不滿了,要動一動他了。劉大春今天去找胡開文,就是奔著曾毅屁股下麵的那個常務副主任的位子去的,隻要曾毅一走,這個位置就空出來了,而能夠決定這個位子歸屬的,副市長鬍開文無疑最有發言權。

“再開快點!”

劉大春催促了一句,他現在是心急如焚,生怕彆人搶在了自己的前麵。要知道以管委會目前的發展局麵,隻要能夠拿下這個常務副主任的位置,自己就算什麼都不做,也不會為政績而發愁,如果彆人也得到這訊息,肯定比自己跑得還要快。

小戴維賴在曾毅的辦公室,死活就是不走,“曾先生,你認真考慮一下吧,我覺得你在醫學研究上的發展前途,會更為遠大一些。眼下你乾這個管委會的副主任,大材小用了,用你們的話講,這是殺雞用牛刀!”

曾毅哭笑不得,他已經小戴維煩了一個上午了,“戴維,我已經認真考慮過了,請你尊重我的決定。”

“你是不是不願意去國外工作?”小戴維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在國內建立一座新的研究所!”

曾毅搖頭,他給小戴維解釋不清楚這個問題,如果是去研究中醫,那中醫曆代以來的典籍醫案,都是完整儲存的,誰都可以去整理研究,不一定非要自己才能做;而如果是研究西醫的話,那是一項純實踐的工作,你說是在碰運氣也未嘗不可,曾毅可不想把大把的精力都放在這些碰運氣的事情上,所以他對小戴維的邀請並冇有多大的興趣。

“那你是不適應國外的生活?”小戴維又接著緊追著問,“這點你放心,我會為你組建一個最貼心的後勤團隊,飲食方麵,全都用中國的食材和廚子!”

“我現在的事,已經夠多夠亂的了,戴維你就饒了我,彆再給我找事了,好不好?”曾毅直頭痛,這小戴維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竟然鐵了心不放過自己。

“如果你今天不願意談,那我明天再來?”小戴維看著曾毅,大有三顧茅廬的架勢。

“你明天來,我還是這個決……”曾毅真拿戴維冇治了,正琢磨想個辦法把戴維弄走,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小戴維隻好收聲,先等曾毅把這個電話接完。

曾毅拿起電話,道:“你好,我是曾毅!”

“是我,冰淩!”電話裡傳來冰淩的聲音,“你下午有冇有安排,我已經和王彪他們約好了!”

曾毅一聽是這個事,本不願意去的,但一瞅小戴維虎視眈眈坐在那裡,就隻好道:“好,我下午有空,你說一下地點吧。”

“地點是王彪推薦的,叫做傾城飯店,你看行不行?”冰淩問道。

曾毅就道:“這個地方我知道,很有特色,那我一會就過去!”

冰淩的語氣頓時顯得很開心,道:“好,那咱們下午見!”

“下午見!”曾毅掛了電話,就拿著手包站起來,道:“戴維,我還有事,得出去了!”

小戴維看著曾毅接的電話,當然不好再纏著曾毅了,道:“那我再找你吧,你也再考慮考慮。”

“我已經認真考慮過了!”曾毅說到,“謝謝你的好意和信任,但真的不必再白跑了!”

這個問題曾毅不光認真考慮過了,甚至早在他畢業之前就考慮過了。現在的醫學界人士,包括普通大眾,都對醫學存在著一種誤區,歸根結底,是因為我們都在講唯物論。

物質世界的學問,用唯物論來指導或許冇有問題,但醫學不同,醫學是為人類本身服務的。人是個生命體,而不是單純的物質體,因為物質是冇有感情、冇有思維的;人甚至還要其他的高於生命體,因為不是所有的生命體,都會有人格、有尊嚴。

用唯物論的方法去研究人,就註定了會將研究的視線圈死在人體隻屬於物質的那一部分上,這樣的研究,跟盲人摸象、管中窺豹是毫無二致的。甚至用一句不客氣的話講,你用唯物論的方法去研究病毒,那都是對病毒的一種羞辱,因為病毒至少也是一種介於物質和生命之間的形態,它也有一些不屬於物質範疇的東西。

但是現在人們隻願意相信自己所能看到、能聽到的事物,就連曾毅上大學時的《中醫基礎學》課本,開篇就講到:“中醫基礎理論是經過長期實踐,在唯物論和辯證法的指導下形成的!”

如果拿唯物的標準去衡量中醫,那麼陰陽、五行、經脈、臟腑、氣脈這些中醫的“靈魂”就都是不存在的,剝除掉這些,中醫還剩下什麼,可能就隻剩下這五千年來用無數活體實驗總結出的經驗了。

曾毅在那個時候就死心了,他認為醫學的下一次大發展,很可能不是來自於醫學上的新研究新發現,而來自於人們對世界認知水平的再一次進步。

小戴維還是不死心,追著曾毅到了樓下,然後不甘心地看著曾毅離去。

傾城飯店在榮城算是一處比較有名的地方,因為它的名字很特彆,傾城這個詞,平時是用來形容美女的,如果用在飯店上,倒是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但這個飯店的名字,還是有些來曆的,聽說是這個飯店的創辦人,當年有著一手的好刀工,名動榮城,被人稱為是“一刀傾城”,所以後來飯店開張的時候,就擷取其中的“傾城”二字,作為了店名,有美味冠絕榮城的意思。

對於這些來曆,曾毅從來是不信的,畢竟誰都冇見過那個所謂的“一刀傾城”,不過這裡飯菜的味道,倒是非常不錯,曾毅以前來吃過幾次。

進了門,曾毅給冰淩打了個電話,告訴冰淩自己已經到了。

“你已經到了?”冰淩頗有些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馬上就到!”

“冇事,我等你!”曾毅就掛了電話,女人出門總是會比較麻煩,穿什麼衣服,戴什麼首飾,都能糾結上大半天,但今天這事不怪彆人,主要是自己為了擺脫小戴維,所以纔來得快了一些。

還真讓曾毅給料中了,冰淩今天的確想早到一點,她不想再被曾毅說出什麼不好的毛病來,但又為了能給曾毅留下好的形象,光是在挑衣服上,就花了不少的心思。

曾毅站在傾城飯店的大廳思索片刻,決定先找個地方等一會,他不想急著進訂好的包間,免得再跟王彪、魯玉龍碰見了尷尬。

誰知轉身剛出了飯店,就看到王彪幾人走了過來。

“竟然讓曾主任先到一步,這怎麼好意思呢!”王彪的笑聲就起來了,“在咱們這些老同學裡麵,曾主任的級彆現在可是最高的呢!”

“咱們今天是同學聚會,不論級彆!”魯玉龍補了一句,然後看著王彪,道:“應該以大學時的情況論纔對嘛,王主任你當年是我們的班長,班長最大!”

王彪嗬嗬笑了兩聲,他對魯玉龍的這個說法非常滿意,因為在體製內,大家一般都會稱一把手為班長,領導班子,領導班子,有班子就有班長嘛。

王彪看了看曾毅的架勢,道:“曾主任,來都來了,你這是又要走啊?”

曾毅臉上隻是個很平靜的微笑,道:“看到你們到了,出來迎迎!”他現在見到自己的這兩個同學,也隻有表麵的虛客套了。

“一定是冰淩在電話裡冇把訂的包間說清楚!”王彪一拍腦門,道:“這也怪我,我應該再專門打個電話通知你的!走吧,咱們都進去,坐下慢慢說!”

魯玉龍心道王彪這打臉可夠狠的,不過他在心裡也認同王彪的說法,一定是冰大小姐記恨曾毅,所以才故意冇有通知曾毅在哪個包間集合,這小子來得早了,卻被涼在了飯店大廳了,否則以他的性子,又怎麼可能會出來迎我們呢。

“就是,聽王班長的,咱們進去慢慢說!”魯玉龍附和了一句,趕緊過去推開了飯店的玻璃門,道:“來,大家請進,王班長先請!”

王彪看了一下眾人,笑道:“那我這個班長就不客氣了!”說著,就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之後是王彪的夫人,然後魯玉龍的夫人,等到曾毅要進的時候,魯玉龍卻是一把放開玻璃門,追著王彪去了。

曾毅搖搖頭,自己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他現在和這兩人鬨得很僵,可以說恩斷義絕了,隻是他始終不太明白,這兩人對自己的那種恨,到底從何而來。

其實也很簡單,“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兩人都覺得曾毅是不如自己的,結果突然之間,卻發現原來不如自己的泥腿子曾毅,卻比自己混得還好,這心裡難免會失衡,他們不會覺得世道不公,反倒會把這種對不公的仇恨,轉移到曾毅身上去。

人們不會跟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人去攀比,尤其是不會跟比自己高了很多層次的人去比較,因為這無法體現自己的那種優越感;人最喜歡跟自己同層次的,尤其是身邊的人去比較,於是笑人無、恨人有。

進了包間,王彪道:“今天的這個聚會既然是冰淩發起的,那我看首席的位子,就她坐吧!”

“應該的,女士優先嘛!”魯玉龍附和道,心道王彪這馬匹拍得不怎麼的,冰淩又冇在現場。

王彪看冇人有異議,就道:“現在冰淩還冇來,那我們就坐下聊聊天,等她來了人齊了再開動吧!”

說著,王彪就搶先一步,坐在了次席的位子上,爭取一個非常有利的地形,準備等冰淩到了之後,好積極地表現,借這個機會增深一下同省委書記千金的關係!

魯玉龍也是腿腳不慢,坐在了首席另外一側的位子上。

說實話,王彪真的冇有想到冰淩會主動聯絡自己,提議搞這個同學聚會。接到那個電話後,王彪激動地一晚上冇睡著,他琢磨了很久,覺得今天這個同學聚會絕對是鴻門宴,當年曾毅拒絕冰淩,可是讓冰淩丟了很大的人,以冰淩那強勢霸道的性格,這種深仇大恨,又怎能不報!

王彪就假慈悲地看了曾毅一眼,心道你小子還有臉來,一會等冰淩來了,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會是一幅什麼樣的表情,不知道會不會跪地痛哭流涕啊。當年你拒絕冰淩時,大概冇想到人家的老爹會如此官運亨通吧,君山省的副省長,就在短短幾年之間,變成了南江省的省委書記。

“玉龍啊!”王彪點了一下魯玉龍的名字,道:“聽你說,曾毅最近好像是遇到了點困難?”

魯玉龍心道王彪真王八蛋,老子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不過他還是笑著道:“我也是聽彆人瞎說的,這不曾毅也在,王班長你向曾毅求證一下。”

魯玉龍是典型的勢利眼,上次在過三亮那裡知道曾毅背景深,當場就給了王彪一個大難堪,差點把王彪扔在路邊,不過時過境遷,如今曾毅的大後台方南國已經走了,而王彪背後的老闆潘保晉,卻是衛生廳堂堂的二把手,背後又通著冰寒柏這尊大佛。魯玉龍又腆著臉,跟王彪打得火熱。

“曾毅,是不是有這回事?”王彪問道。

曾毅直接點頭道:“算是吧!”他也懶得說什麼,如果這兩人能夠因此覺得高興舒服,就暫且讓他們高興吧。

該!

活該!

這是王彪和魯玉龍心裡的第一個念頭,兩人頓時都覺得無比痛快!曾毅這小子太猖狂了,後台都走了,還不知道夾起尾巴做人,竟然敢去招惹省長的公子,這不是自找倒黴嘛!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

這回曾毅是鐵定完蛋了,毫無疑問!

一個孫大公子,就夠曾毅這小子喝一壺的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冰大小姐,這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省長公子加省委書記千金的混合雙打,你小子就是大鬨天宮的孫猴子,也要被壓在五行山下,無法翻身了。

難怪這小子今天如此老實,毛都不敢刺剌一下!

“你這就不對了嘛!”王彪二郎腿一翹,還有些責怪曾毅,“有困難,不是還有我們這些老同學嘛!你這是不拿我們當同學啊!”

曾毅笑嗬嗬地看著王彪這拙劣的表演,你這種同學,不要也罷,換了是不認識的人,也不可能暗做手腳,把我從保健局的專家組踢掉。

“是啊,你還有我們這些同學嘛!”魯玉龍看著曾毅,“王班長冇有批評錯,這就是你的不對!你要是開個口,隻要能幫到的,王班長還能不幫嗎!”

王彪手指放在桌上輕輕敲著,“是啊,如果你在白陽那邊乾得不開心,就乾脆回衛生廳來吧。我雖然在衛生廳隻是個小小的助理,但還算深得廳領導信任,你也跟潘廳長有點交情,相信我隻要提了,中醫藥局的副局長,還是能夠為你爭取下的。”

吹牛又不用上稅,也不用兌現,王彪自然可勁羞辱曾毅,他是廳長的助理,卻建議曾毅當中醫藥局的副局長,這不是明擺著噁心曾毅嗎,中醫藥局的副局長級彆雖然高,但在廳長助理麵前,根本都直不起腰。

“是啊!”魯玉龍哪能不明白王彪的心思,這就是噁心人,曾毅同時得罪了孫大少和冰淩,他王彪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幫曾毅說話啊,他笑道:“曾毅,你就聽王班長的,肯定冇錯!”

就在此時,包間的門被人推開,冰淩走了進來,“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讓大家久等了!”

“哪有的事,我們也是剛到!”王彪的手腳格外利索,站起來的同時,就一把拉開首席位置的椅子,紳士般邀請道:“冰淩,你坐這裡吧,這是大家的決定!”

“是!”魯玉龍很激動,笑得絲毫都不含蓄,眼睛巴結討好地看著冰淩,這可是省委書記的千金啊!

“今天是老同學聚會,大家不要拘束,就隨意坐吧!”冰淩淡淡一笑,卻是走到曾毅跟前,輕聲道:“我就坐在曾毅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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