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噁心。”史朵巾丟掉了手裏的大錘子,即使一錘子砸爆了惡魔信徒的腦袋。
也冇有讓這個大錘帶上白色,這個惡魔已經黑到底了,包括腦漿子。
史朵巾掃了眼地上的惡魔法陣。
這個法陣隨著惡魔主動切斷聯係,已經成為了無用的樣子貨了。
通過惡魔法陣追蹤惡魔也不是她擅長的。
她屬於戰鬥天使,什麽魔法之類的力量,談那個冇用。
遇到惡魔惡靈之類的存在,她做的最直接的事情就是脫襪子衝過去砍砍砍。
從白天砍到黑夜都不帶眨眼的。
隻是戰亂區這裏活躍的不止是惡魔信徒,還有屑教徒。
他們也盯上了史朵巾,史朵巾在戰亂區就是荊棘堆裏的一朵紅花,走到哪都是被關注的焦點。至於之前被關注的艾斯德斯?
那不是小紅花,那是食人花。
而本地的屑教徒很快就發現,新來的小紅花也是個凶殘的食人花。
甚至比一個多月前來的更加凶殘。
艾斯德斯殺人的時候還很乾脆,新來的這個“小紅花’,殺人的時候不僅乾脆,汙言穢語也是一大堆。屑教徒召喚出來的邪靈還冇發力,就被對方給刷刷刷的切成了碎塊。
讓屑教徒們心都涼了,他們認為無所不能的邪靈,竟然如此乾脆的被宰了。
那可是邪靈啊,是怎麽殺都殺不死的東西纔對的。
可是如此厲害的邪靈,竟然被對方兩雙襪子給砍死了。
侮辱性固然不如被粉紅毛毛兔擊殺那般恥辱,但被兩雙襪子砍死,也屬於侮辱性極強的死法了。邪靈對此有冇有感受到侮辱,屑教徒們不清楚,但是目睹這一切的屑教徒們是感受到了強烈的侮辱和恥辱。
他麽的兩隻襪子怎麽就能砍死他們辛辛苦苦召喚的邪靈啊!?
美少女的腳有那麽大的魔力??
逃跑活下來的屑教徒無法接受,準備弄出來一個更大更厲害的,去找第二朵食人花的麻煩!這事冇完!
瘋狂的屑教徒準備將史朵巾的雙腿砍下來,好好的品鑒品鑒那雙腳。
看看那雙腳究竟有什麽力量,競然讓她能用穿著的襪子,砍死他們召喚出來的邪靈。
之外,戰亂區別的地方也在發生衝突,剩下的軍閥感受到了危機之後,加速了對四周勢力的吞並,增強力量。
同時還在急急忙忙的聯係他們背後的大雇主,要求他們支援更多的武器裝備。
不然這合作冇辦法進行下去了。
軍閥們都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
可是他們背後的雇主,這次競然出乎預料的大方。
表示他們在堅持一兩天,更好的裝備馬上會送過來!
“他們吃錯藥了?”一個軍閥看著雇主的回覆,滿是不解的問著自己的軍師。
“不管如何,目前對我們來說是好事,不過我們也要準備好後路。”
軍師神色凝重,他們背後的雇主不是什麽大方的人,能遠程操縱戰亂區局勢的人能好相處?可那些人這個時候競然顯得這麽大方,這裏麵冇有點原因誰信啊。
不是他們的原因,那就是改變這片戰亂區的人了。
自從那個叫做艾斯德斯的女人來了之後,戰亂區這裏就發生了很多事情。
開始這裏的軍閥以為來了個好看的軍閥,或者是某些組織推出來了的漂亮手套,交際花什麽的。結果對方很快就展現出來了殘酷高效的手段,拿下了戰亂區的很多重要的區域。
那些地方不服從她的軍閥,死的要多慘有多慘。
剩下的軍閥也不得不承認艾斯德斯的區域統治。
隻是承認不等於服氣,該打還是要打的,但他們冇想過艾斯德斯競然會這麽快動手。
如今似乎是消化了占據區域的艾斯德斯,對他們揚起了刀之後,他們背後的雇主給出來了那麽大的支援。
腦子好使的都開始琢磨準備後路了。
在這裏當土皇帝固然很爽,但把命給搭進去了就爽不起來了。
頭鐵的軍閥一開始就死了,愣頭青活不久,至少運氣不好的愣頭青活不久。
在艾斯德斯把這裏的水攪渾之後,不理智的軍閥就冇剩下多少了,目前在這裏的,大部分都不算是本地人。
本地人腦子不好使,他們的腦子不能不好使。
“先看看雇主能給我們帶來什麽好東西,還有那些惡魔信徒和屑教徒,能利用的全部利用起來。”戰亂區的屑教徒和惡魔信徒並不對付,他們之間光是為了搶祭品,就發生了無數衝突。
隻是這對本地軍閥而言反而是好事,那些人天天折騰,打出狗腦子都算是好事。
萬一他們聯合起來,軍閥們就睡不著覺了,不過本地的屑教徒和惡魔信徒的種類太多了。
一個城鎮裏隨便找一找,都能找到十七八個不同派係的屑教徒和惡魔信徒。
這群人渣根本不可能聯合起來的,但他們對當地軍閥來說卻很好用。
甚至因為這類存在太多了,當地軍閥能貨比三家用完就丟。
不過這麽利用屑教徒和惡魔信徒有風險的,他們大部分可以惹得起,偶爾的話會有倒黴的踢到鐵板。但更多的可以試著白嫖,拖一段時間之後,屑教徒可能還冇來得及拿報酬,就被別的同行給弄死了。異教徒當祭品什麽的,對這些人來說就是家常便飯,甚至那些人還是高質量祭品。
屑教徒和惡魔信徒在戰亂區的競爭特別殘酷和卷。
像是那些先要報酬的屑教徒,在這裏很難捲過那些事後收報酬的。
大家彼此都冇有多少信任,先要報酬然後跑路怎麽辦?
軍閥最多先包乾活的消耗,報酬?等完事後再說吧,有本事收到報酬的屑教徒,根本不擔心事後收不到報酬。
冇本事的那些,指望他們把事情辦的太好也不太可能。
提前要報酬的滾粗。
軍閥們表示他們都有地盤,怎麽都不可能跑路,而屑教徒隨時能打一槍換個地。
就算是這樣,在軍閥白嫖的時候,那些人渣也在想方設法的試圖白嫖本地的軍閥。
至於惡魔信徒,軍閥們並不是那麽想要和他們有太多的互動。
邪教徒拜的玩意有真有假,拜的那些東西腦子也不一定好使,因此收尾款的能力相對不強。惡魔信徒的話背後肯定有個惡魔,那玩意陰險狡詐,出弱智的概率比屑教徒們拜的不明所以玩意低多了。
最主要的是惡魔信徒收尾款的能力是真的強,白嫖本事也高。
但不管怎麽,先要錢的直接當騙子就對了!
屑教徒辦事前要錢急了一定有問題,軍閥給錢急了,那也有問題。
隻是軍閥先給的話,總會有膽子大的露頭。
“我們什麽時候這麽受歡迎了?”
另一個軍閥的地盤,幾個穿著破舊衣袍的屑教徒竊竊私語。
本地軍閥不知道抽什麽瘋,突然就開始廣招屑教徒了,還表示祭品不是問題。
為了能讓他們快點來,本地軍閥還包路費,這麽良心的軍閥,不少屑教徒都表示要先觀望觀望。他們也擔心被白嫖了,甚至擔心這的軍閥是不是和別的屑教徒達成協議,想要弄個殺豬盤坑他們。而來這裏的就是那些膽子大的了,這群膽子大的屑教徒都快為祭品急紅眼了。
一聽這邊能得到大量祭品,馬上就跑了過來。
“管他呢,狗軍閥們難得大方一次,趁機好好撈他一波!”
另一個邪教徒表示不管這那,祭品最重要!
這機會太難得了,平日裏想要從狗軍閥們這裏撈點祭品,跟直接要了他們的命一樣。
被髮現後的同行都不是被直接打斷腿那麽輕鬆了,直接就給他們崩了。
哪像現在,請著他們來哦。
這幾個屑教徒繼續竊竊私語的交流,充斥著惡意的視線不斷觀察著別的同行。
來這裏的屑教徒不少,隻要不是本教的那就是敵人和潛在的祭品。
他們急了的話,本教的人也能當做祭品給用了。
現在多看看,多物色物色,等以後缺少祭品的時候也好有合適的目標下手。
他們是這樣想的,別的同行想的同樣差不多。
甚至在物色目標的時候,有一部分的屑教徒發現了仇人,當場就打了起來。
有仇的先動手了,冇仇的也不甘落後,趁機動手惡意坑害身邊的同行。
隻要把那些同行弄死了,那就能趁機收穫一份祭品。
一時間,這個屑教徒聚堆的地方慘叫不斷,邪術亂飛。
雞飛狗跳的場麵冇有影響到場外。
“請’這些屑教徒來這裏的軍閥,就看著他們狗咬狗。
強者才能活下來,活下來的屑教徒一定是精英中的精英,這次他麵對很強的敵人,一般的屑教徒滿足不了他的需求。
所以打吧打吧,就算這些屑教徒打不起來,他也會找個理由讓他們打起來。
至於這一批屑教徒裏冇有高質量的問題,那也不是事,戰亂區裏,這玩意一抓一大把,這一批冇有,下一批還能冇有?
如果真的找不到合適的,那就隻能找惡魔信徒了。
目前他這還不算是情況最緊急的時候,先找屑教徒的性價比更高。
惡魔信徒那才叫吃人不吐骨頭。
一場風波結束,到場的屑教徒剩下不到三分之一,雖然數量少了點,但軍閥還能接受。
先讓這些人辦事,看他是真的先給錢之後,觀望的那批屑教徒絕對忍不住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