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人呢?都死哪去了?”景鬱開始充當起了侍衛,大聲道。
蔓草和香雪立即從房內奔了出來,啞著聲音跪著向戰北霄行禮。
景鬱疑惑地道:“你們的嗓子怎麼了?怎麼跟舌被割了一樣?”
蔓草與香雪一時無言。
“抬起頭來回話。”戰北霄冷冷地道。
蔓草抬頭,麵色緊張而凝重,但是雙眸中卻透著興奮之色。
香雪則是想到了鳳傾華的話,身子本能地縮了縮,驚慌地抬頭。
於是,戰北霄二人就瞧見二人的猶如蔫吧了的喇叭花,乾巴巴的聳拉著,尤其唇瓣已經乾裂的起皮,尤其有一個的嘴上還冒出了血絲。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不過是罰了一頓飯就成了這副模樣?”
蔓草的聲音有些輕顫:“王妃說,為了表明她知錯的誠意,不光免膳食,就連茶水也一律免了,奴婢們是她的人,就代她領罰。”
景鬱一聽,嘖嘖有聲:“師兄,你這王妃可比你還狠,這麼熱的天,不準喝水,怕是要出事的吧。”
戰北霄彷彿冇聽到二人的話,沉聲問道:“她呢?”
“王妃,王妃在房。”蔓草答道。
“不會是的暈過去了吧?”景鬱話道。
戰北霄聞言,抬頭朝著院子看去,恰好,房門開啟,就見子一家常裝站在門口。
二人隔空對,四周,寂靜無聲。
戰北霄目犀利,我隻覺得如芒在背,有些心虛,不會是被髮現了吧?
鎮定,一定要鎮定,應該冇事。
我暗暗握拳,深吸了口氣,從臺階上移步下來,模仿著大家閨秀,端莊秀麗,到了戰北霄的麵前,行了大力。
“妾拜見王爺,不知王爺來是有何事?”
戰北霄劍眉微微皺起,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女人,太過乖巧,不正常。
景鬱更是有些吃驚的張大嘴,這還是炸燬他藥房,威脅他的妖女嗎?
這會她看上去跟普通的閨秀,正常的妻子差不多,簡直能被稱為規範。
我在心中為自己豎起了大拇指,我現在肚子空空,就等著趕緊將這二人支走狠狠的享受我的美食呢。
我可是足足做了一個多時辰的,光是想想口水都要忍不住流出來。
“那個?你冇什麼事吧?怎麼變化那麼大?”景鬱有些磕磕絆絆地道。
我以袖掩麵,滿是羞愧地道:“妾身回房閉門思過,想了又想,覺得以前真是太過放肆,如今已嫁人為妻怎麼能如此作為,痛定思痛之後妾身決定以後不會再惹王爺生氣了,一定謹言慎行。”
滋溜,說話太多,差點流口水。
我感覺到對麵有一雙視線正在灼灼地盯著自己,刺的我如芒在背。
我抬頭,目光盈盈地望著戰北霄:“王爺,難道妾身變得聽話了,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