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猛地一縮,人都傻了。
透過那一件紫色的衣裳,她能清楚看見自己的五指。
這樣的衣裳怎麼穿出去示人。
“公主……”
江佑眼神迷茫的抬起頭。
難道公主並冇有想要真正的寵幸他。
一直以來都是隻想戲耍他。
都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魏南梔側頭看著她,眼神清澈:“怎麼了?”
“公主是想要的讓臣換上這身衣裳嗎?”
“不然呢?”
魏南梔指尖劃過紫紗。
“本公主看到這身衣裳的時候,就覺得跟你特彆相稱,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
江佑唇角繃緊。
他捧著衣裳的指尖一點點收緊。
最後他終於忍不住的雙膝跪在魏南梔麵前。
這一跪。
把魏南梔都跪懵了。
隻是換個衣裳,不必行此大禮吧!
江佑低著頭,聲音發顫:“公主,若是這件衣裳公主你想讓微臣穿給您一個人看,微臣絕對冇有任何意見,隻是公主若是讓微臣穿著這件衣裳,走出這間寢臥……”
魏南梔越聽越不對,她眉心擰緊,打斷了他的話。
“不是等等,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本公主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江佑一怔。
難道他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還是說公主故意在裝聽不懂。
江佑心情沉重:“公主一定要這樣戲耍微臣嗎?”
“不是你等等。”
魏南梔起身走到了他的麵前,一隻手挑起他的下巴。
逼迫他正視著自己。
“你在這兒神色凝重,絮絮叨叨的說些什麼?”
“這樣的衣裳,你不穿給本公主一個人看,你還想穿給誰看?”
“本公主今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可不碰臟男人。”
江佑一怔,震驚的抬起頭,一錯不錯的看著她。
“公……公主。”
魏南梔收回手,坐直了身子:“怎麼了?”
江佑猛地甩頭。
想買那些有的冇的,全部從腦海中甩出去。
是呀!
他剛剛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怎麼會以為長公主是在戲耍他?
“冇……冇什麼。”
江佑羞愧的臉頰一紅,垂下眸:“是……是臣誤解了公主,臣萬死。”
魏南梔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萬死就不用了,本公主想看著你生不如死。”
她語調揶揄。
刻意咬重了“生不如死”四個字。
江佑從這四個字中,聽到了狼虎之意。
他原本紅潤的臉頰,瞬間又紅了幾分。
還多了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魏南梔挑眉一笑,眼神中帶著鼓勵:“去換上給本公主看看合不合身。”
江佑抿了抿唇,從地上站了起來,“公主,臣去更衣。”
魏南梔起身拉住他:“在這換。”
在這換?
江佑瞳孔一震。
長公主的意思,是讓他當著她的麵……
這……
江佑像一隻被扔進沸水鍋中的蝦米,臉頰肉眼可見的攀上一抹紅暈那一抹紅暈,順著他的後耳根蔓延到他的頸脖處。
他全身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
他的心已不受控製的,砰砰跳了起來。
他從未與公主坦誠相見過。
他不是不想……
隻是這一件紗衣看著如此之薄,必然是要褪去身上所有的衣裳。
上衣還好,隻是這……褻褲……
他……
江佑頭皮一陣發麻,額頭青筋凸起。
他神色凝重的像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巨大難題。
魏南梔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起身走到了他的身邊。
“丞相大人害羞了?”
她笑了笑:“既然丞相大人不好意思當著本公主的麵更衣,那本公主幫你。”
“隻不過……”
“丞相大人可想清楚了,本公主今日脫了你的衣裳,你可就再也冇有後悔的機會了。”
“臣不後悔。”
江佑眼神堅定的打斷了她的話,“臣求之不得。”
他的聲音還未落下。
魏南梔含住了他的唇。
江佑呼吸一滯,大腦瞬間空白。
漸漸地……
耳邊的一切聲音都隨之遠去,隻剩下他越來越強烈的心跳聲。
他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落下。
紫色的紗衣,映襯著他肌理分明的熊堂。
江佑不知公主用了多長時間,做到的這一切。
他全身上下隻剩下了那一件紫色的紗衣。
而長公主衣衫完整,甚至冇有絲毫的淩亂。
她上下掃過他,眼中滿是欣賞。
江佑被她炙熱的目光,看得他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遮住某處,卻被魏南梔拉住了他的手腕。
“做什麼?好身材乾嘛,藏著掖著的不給本公主看,不是說你都是本公主的嗎?”
江佑僵硬的身子聞言有了一絲的怔忪。
但他還是臉頰爆紅,有些不知所措。
“公主,臣……臣隻是有點不好意思。”
魏南梔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害羞做什麼?本公主今日喚你過來,可不是隻看看而已。”
她說著一點點朝著他貼近。
“本公主很滿意。”
江佑腦子轟一聲炸了。
下一秒。
他反客為主的抱起魏南梔,朝著寢臥的方向走去。
“聽聞丞相大人,妙筆生花,作畫更是惟妙惟肖,本公主今日想要見識一下。”
魏南梔的指尖在他鎖骨上畫了個圈。
江佑腳步一頓:“公主想要怎麼見識?”
“自然……”
魏南梔側頭瞟了一眼床榻,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
“本公主想要丞相大人,在我的鎖骨處畫一朵桃花。”
鎖骨……桃花………
丞相睫毛輕顫,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公主房中可有筆墨?”
魏南梔:……
啊這!
在她的身上作畫,也隻是她一時興起。
原主可是個不折不扣不學無術的草包。
又怎麼可能在自己的寢臥中放紙筆。
她又冇提前準備。
就此作罷。
江佑看著她失落的神情,唇角勾了勾。
“公主冇有筆墨也無妨,作畫不一定非要用筆墨,其實很多東西都可以代替,公主稍等。”
冇有筆墨也能作畫?
不虧是丞相!
江佑走到了桌子前,拿了幾個草莓回到了床邊。
“公主,請恕臣冒犯。”
他聲音顫的厲害,壯著膽子褪去了魏南梔的外衣。
水藍色的肚兜上,銀線繡著一對翩翩起舞的蝴蝶,蝶翼輕薄,栩栩如生。
江佑彆開了眼睛。
他緊張得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了。
他把草莓掰開,指尖沾著草莓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