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梔拉住他的衣領,把他拉緊了些:“你告訴我,南風館都教了你什麼?”
塵風抿了抿唇,半天冇說出話來。
魏南梔手一鬆,哈哈大笑起來:“該不會教你怎麼伺候男人吧?”
“公主。”
塵風瞬間慌了,身子微微站起來,又快速的坐了回去,緊張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公主,您在說些什麼,這怎麼可能。”
魏南梔憋著笑,“那你倒是說說,在南風館到底學了些什麼?”
塵風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那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中,還多了一絲窘迫。
魏南梔覺得他這個樣子,可愛的很。
“你伺候我本公主沐浴?”
塵風微微愣了一下,他腦子一陣發懵。
長公主今晚說的每一句話,都剛好踩在他的某一個神經上。
反覆跳來跳去,跳的他心尖發顫。
“今晚本公主想要你與我一起洗。”
一起洗?
塵風聽到這三個字,腦子轟的一聲就炸了。
“公……公主。”
魏南梔在他的震驚中走下床,一隻手勾著他的腰帶,朝著浴室走去。
“我記得,你有腹肌?”
塵風抿著唇不說話。
他不會死不想說,隻是他此時的腦子像是被人放了一口鐘,撞了一下,發出很長的嗡鳴聲,讓他再也聽不下去彆的聲音。
“給我看看。”
魏南梔說完,也不等他願不願意,扯掉了他的腰帶。
塵風很白,身材也很好。
他身上的肌肉很結實,卻跟霍言的感覺一點也不一樣。
魏南梔的手,在他的臉頰上畫了個圈圈。
塵風身側的手,猛然收緊。
長公主明明以前也總喜歡捏他的臉。
為何此時的感覺會如此不一樣。
她的指尖涼涼的,像是有什麼魔力,帶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直躥天靈蓋,讓他的呼吸都窒了窒。
他隻停頓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反客為主的含住了她的唇。
浴桶中的水,隨著“嘩啦”一聲,將地麵打濕一片。
窗外颳起風,把樹枝吹的“嘎嘎”作響。
烏雲遮住了殘月。
隨著風越吹越大,“轟隆”一聲雷響,窗外下起了傾盆大雨。
豆大的雨點,打在窗戶上。
院子中一隻出來想要偷吃的小老鼠,看著地麵上被雨水砸開的水窪,快速的躥回了洞中。
雨下了整整一夜,一直到東邊的天掀起了白肚皮。
雨才漸漸得停了下來。
魏南梔困得睜不開眼,翻了個身,卷緊被子睡著了。
塵風看著自己身上空空,再看了一眼身旁被被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魏南梔。
他真的無語。
想到等下還有事,索性悄悄下了床,轉身朝著自己住的那一間房走去。
他本想著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回去。
卻不想。
一拉開寢臥的房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冬梅。
塵風眼皮一跳。
冬梅什麼時候守在外麵的,他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若是換做任何時候,他可能都可以挺直腰板。
可偏偏他曾經為了探聽訊息,以男寵的身份混跡在公主府多時。
冬梅是魏南梔的貼身侍女,也是公主府的掌事姑姑,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說了算。
他第一次來到公主府,是冬梅把他買回來的。
可第二次他再回到公主府的時候,他總覺得冬梅看他的眼神,帶著敵意。
此時他竟然莫名地有點心虛。
冬梅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多多少少都要聽她說些冷嘲熱諷的話。
他動了動唇,剛想說些什麼,冬梅卻搶先一步開了口。
“你要出去嗎?我讓人準備了早膳,都是你平日愛吃的,吃了早膳再走吧。”
塵風:???
他頭頂緩緩飄過一串問號。
冬梅中邪了?
“對了,你身上的這身衣裳臟了吧,你換下來放在那就好,我等下讓人拿去給你洗,你不用自己洗了。”
塵風:……
冬梅該不會被鬼上身了吧。
“那個你用了早膳就早點休息吧,我會吩咐府上的奴才動作輕一點,不打擾你的。”
塵風用一種怪異的神情,看著冬梅朝著自己福身行了個禮,去浴室收拾東西了。
塵風:???
他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後宮的妃子,被皇帝寵幸以後。
宮中的奴才就會徹底改觀。
生怕被打擊報複。
塵風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轉身離開了公主府。
魏南梔一直睡到了臨近傍晚,才懶懶被冬梅從床上叫了起來。
“公主,您真的不能再睡了,東遼的大皇子和公主,今兒一早就入宮朝拜了,宮中剛剛傳了話,讓您最晚也要趕上入宮用晚膳。”
魏南梔打了個哈欠,任由幾個宮女幫她梳妝打扮。
“塵風呢?”
冬梅壞笑了一聲:“公主,您現在真的越來越離不開塵風了,他早晨起床後,就出門了,到現在還冇回來,可能去找那個救了您的銀髮友人了吧。”
“誰離不開他。”
魏南梔揉了揉還在隱隱發疼的腰。
該死了!
看著他弱不禁風的,怎麼這麼會折騰。
簡直跟霍言不分上下。
剛開始的時候,還能隱忍剋製,後麵就越發不可收拾了。
他現在不僅腰疼,膝蓋疼,甚至連小腹都疼。
魏南梔越想越氣。
“等他回來以後,讓他在我的寢臥,對著床跪上兩個時辰,不許起來。”
“啊?”
冬梅眸色一驚。
長公主這是怎麼了?
好好的為什麼要罰他。
昨晚她想要過來看看長公主沐浴完還有冇有需要伺候的,站在門外就聽到了裡麵的動靜。
不是挺開心的。
“是,公主。”
魏南梔梳洗完,換上了昨日搭配好的那一身紫色的衣裳,坐著馬車去了皇宮。
馬車停在宣政殿門口的時候。
皇帝還在跟幾個臣子處理朝政。
喜公公頂著兩個紅腮幫子,笑得比花兒都燦爛,身上的衣裳明顯是新做的。
“公主,您過來了?”
魏南梔看著他,笑著道:“喜公公,今兒穿的好精神。”
“皇上賞的料子,奴纔想著朝貢是大日子,不能穿的太寒酸,丟了皇上的麵子不是。”
魏南梔笑了笑:“等下把我府上那兩匹紅色的料子給喜公公裁剪兩身衣裳,送到喜公公的宅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