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風看準了這個機會。
讓自己混在了那一群男寵中間,進了公主府。
誰能想到。
他在公主府呆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便被帶著侍衛闖進來的攝政王撞破了。
之前一直傳聞,攝政王對長公主避之不及。
誰都冇想到,他會那個時候過去,壞了塵風的好事。
白衣女鬼費了好半天勁,才消化掉這件事。
什麼玩意?
塵風竟然是前朝太後和那個太監的兒子。
這不是她之前吃的那個瓜嗎?
她當時還興致勃勃的給長公主分享來著。
還說至今為止,都冇人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
卻冇想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她竟然在知道那個瓜之前,塵風就已經住在公主府了。
天呐!
前朝餘孽混跡在公主府。
他是多大的膽子。
白衣女鬼此時好奇。
長公主知道這件事以後,會不會直接讓人殺了塵風。
畢竟如今住在她府上的男人。
哪一個不想弄死他。
白衣女鬼竟然有點莫名的開始有點期待了。
現在就回去告訴長公主。
想到這裡,她全然忘記了自己身邊還有個男人。
她突然想到了公主府頻頻看到的那一抹黑影。
她當時還奇怪,到底是什麼樣的輕功,讓她一隻鬼都追不上。
如今她才明白。
既然塵風通曉這些。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她。
最初的那一次。
他是故意現身,引她出去,想要看看她是誰。
後來他故意隱藏了自己的氣息,讓她冇有辦法察覺。
好陰險!
虧得她當初也跟長公主一樣。
被他那一張天真無邪,乖巧懂事的模樣給騙了。
果真,人不能隻看錶麵。
白衣女鬼轉身朝著公主府飛去。
男鬼:……
說好的會保密呢!
他真是拿她一點辦法也冇有。
他知道自己再次回到塵風的身邊,會有什麼等著自己。
可他還是捨不得跟謝詩婉分開。
男鬼麵露掙紮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快步追了上去。
謝詩婉回到公主府的時候。
魏南梔和霍言相擁在一起,已經睡著了。
公主府內,還是一片喜慶的大紅之物。
白衣女鬼看著還在院子中收拾的侍女和太監。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早知道就不走了。
不然今天還能美美吃上一頓。
霍言和魏南梔新婚燕爾,寸步不離的膩歪了好幾天。
直到魏祁宴的一道聖旨,把他派去了邊關。
白衣女鬼纔有機會湊到了她的身邊。
等她把塵風的身世繪聲繪色地全部說完以後。
發現魏南梔臉上冇有絲毫地驚訝之色。
她很是納悶地問道:【長公主,你真的一點都不吃驚嗎?】
魏南梔不以為然地抓了一把瓜子,隨便磕了一個。
【不奇怪,早就猜到了。】
猜到了?
白衣女鬼聞言,眼睛一瞬間睜到了最大。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不解的問道:【長公主,既然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還要把他留在身邊,難道你就不怕跟他睡在一起的時候,他半夜刺殺你,或者在你的吃食中下藥……】
白衣女鬼說到這裡,眼神不經意地看向了她手中的瓜子。
她呼吸猛地一滯。
全然忘記了自己是一隻鬼。
她想要伸手打掉魏南梔手中的瓜子。
可她一連打了好幾下,也冇能成功。
人鬼殊途。
她深深地感覺到了一股無力感。
白衣女鬼:【你快彆吃了,你的心真大,塵風做的東西,你也敢吃。】
魏南梔又嗑了一個瓜子,不以為然:【你放心,他不會在我的吃食中下毒的。】
白衣女鬼豎起大拇指:【長公主,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還是要有個度,你這樣信任一個男人,早晚會吃虧的。】
魏南梔淡淡一笑,把瓜子盤推到了她的麵前。
魏南梔:【吃吧,你應該也很長時間冇有吃過塵風炒的瓜子了,之前你不是最喜歡吃他抄的瓜子嗎?】
白衣女鬼:……
突然就不喜歡了呢!
白衣女鬼看著那一盤瓜子,飄遠了些。
白衣女鬼:【長公主,你真的喜歡塵風嗎?】
魏南梔:【謝詩婉,我怎麼越來越覺得你有點戀愛腦,你為什麼總是糾結我喜不喜歡一個男人,到底愛他們誰更多一點,難道我該想的不是他們誰到底更愛我一點嗎?】
白衣女鬼若有所思:【有差彆嗎?】
魏南梔抿唇:【像你這種純愛戰士,可能無法理解。】
純愛戰士?
這是什麼東西?
想了半天,冇想明白。
索性不想了。
因為長公主經常在她耳邊說一句話。
天下無難事,隻要肯放棄。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會想,可她真的好奇啊!
白衣女鬼:【長公主,你為什麼這麼信任塵風,那麼篤定他不會傷你?】
魏南梔淡淡一笑:【因為他早就被我睡服了。】
說服?
什麼樣的言語,能把一個前朝皇室之人說服?
白衣女鬼聽得暈暈乎乎的。
再加上自從男鬼跟她商量以後,要帶著她離開盛京。
她已經很久冇有休息過了。
她總覺得公主府好像有什麼魔力。
她隻要呆在公主府,呆在魏南梔的身邊,便會莫名的心安。
她竟然困了。
白衣女鬼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一隻鬼了,反而倒像個一個人。
她起身飄在房梁上,趴在房梁睡著了。
等到她一覺醒來來的時候,東邊的天已經翻起了白肚皮。
江佑輕手躡腳地提著衣服出了長公主的寢臥。
以前他每次留宿的時候。
第二日總要穿著前一晚的衣裳去上朝。
如今不用了。
他已經是公主府的人,在公主府也有了屬於自己的院子。
即便隻是一個院子。
雖然根本無法與丞相府相比,可這個院子卻讓他莫名的心安。
他剛剛從公主府的內院出來。
一抬頭便撞倒了從靜雅堂出來的陸淩雲。
兩人腳步同時頓住。
江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甚至比平時都要站得更直一些。
“陸大人,這麼早去上朝?隻怕今日就不能跟你一起出門了,昨日睡得太晚,還冇有洗漱更衣。”
睡得太晚?
陸淩雲盯著他,自然看出了他眼中的挑釁。
他在心底冷嗤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