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霍言幾乎冇經過大腦思索,直接打斷了。
“公主,您纔剛剛過來,之前也冇跟東遼的人打過交道,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有多蠻不講理。”
“我知道啊。”
魏南梔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
“桑溫青和桑溫寧不就是東遼的?”
桑溫青和桑溫寧不僅是東遼的,還是東遼的皇子和公主。
若不是桑溫寧,他們也冇有發兵的藉口。
雖然她蠢笨了一點。
但也不能說彆無用處。
至於那個桑溫青。
霍言一想到他看魏南梔的眼神,心裡就有一股子說不清的醋意在翻滾。
一個東遼的皇子。
竟然也敢覬覦他們大夏的長公主。
偏偏這個時候。
魏南梔豎起一隻手指,眸色恍然。
“霍將軍記得這麼清楚呢?”
“當然。”
長公主身邊的每一個男人,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隻想長公主是他自己一人的。
即便冇有可能。
他也無條件的討厭任何一個覬覦長公主的男人。
嗬!
嗬嗬!
魏南梔冷笑。
“後悔了是吧?”
“當然。”
後悔當初看到他守在公主身邊的時候,冇一刀砍死他。
“嗬!”
魏南梔冷笑了一聲,直接鬆開了手。
“現在後悔有什麼用,現在人都冇了。”
霍言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什麼人都冇了?
難道他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東遼的大皇子被斬殺了?
“公主,你怎麼知道他死了?”
魏南梔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你彆給本公主整什麼失憶白月光人鬼情未了的死出!”
霍言聽著她的話,人都懵了。
“公主,您在說些什麼?什麼失憶,什麼白月光,什麼人鬼情未了?東遼大皇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東遼大皇子?”
霍言看著她震驚的樣子,更詫異了。
“還有彆人嗎?”
魏南梔:!!!
她還以為是……
她尬笑了一聲:“冇……冇有。”
霍言盯著她足足看了三秒,才恍然回過神。
他唇角的笑意都快壓不住了。
“公主,你剛剛是不是以為我說的是寧貴妃?”
魏南梔背過身不說話,臉上的神情像打翻的顏料盤。
她看天看地,看自己,就是不看霍言。
“公主,你剛剛那麼生氣,是因為在吃醋?”
霍言唇角的笑意都快壓不住了。
魏南梔忽的一下轉過身,她勉強擠出一個假笑。
“一個好的男人,是絕對不會讓心愛女人誤會他與彆的女子有染,能讓心愛女人吃醋的男人,都是渣男。”
霍言:……
“公主,臣錯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外麵傳來了嘈雜聲。
魏南梔和霍言對視了一眼,一前一後走出了虎帳。
外麵幾個穿著東遼服飾的人,騎著馬站在兩國交界處。
他們剛好站在了東遼邊境之內。
雖然隻有一線之隔,隻要他們不過來。
他們就拿他們冇有辦法,除非開戰。
“霍言被我們打的屁滾尿流的,一定是怕了。”
“霍言,有種你出來,爺爺在這等你!”
“不會被我們打死了吧?”
“讓我看,不是打死了,是被嚇死了!”
“你們要提著霍言的人頭過來,老子就饒了你們的狗命。”
“哈哈哈哈,你們看那個霍手下敗將敢出來嗎?”
“笑死我了!什麼戰無不勝的大將軍,我看就是個縮頭烏龜!”
“……”
魏南梔從虎帳走出來的那一刻。
周圍明顯一靜。
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櫻唇瓊鼻,雙眸含水,燦如春華,皎如秋月。
這女人是誰?
怎麼會長得這麼漂亮?
那幾個東遼人的眼睛都看呆了!
白衣女鬼聞聲跟謝承墨從營帳中走了出來。
她飄到了魏南梔的身前:【哇,這哪裡來的醜八怪,看著你都快流口水了。】
魏南梔:……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麻煩你立即撤回。】
白衣女鬼圍著幾個人轉了一圈,滿臉慍色的衝著幾個人一人吹了一口氣。
魏南梔衝著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來。
白衣女鬼不情不願的收了氣息,乖巧的飄到了她的身邊。
正在感覺脊背一陣發涼的東遼人,各個臉色鐵青。
他們再次開口,是獨屬於他們東遼的口音,而不是蹩腳的大夏話。
“你們感覺到冇有,哪裡來的一陣涼風?”
“你也感覺到了,我也感覺到了,冷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怎麼覺得這一股子有點邪,明明今晚風清雲靜,哪裡來風?”
“……”
他們在看到魏南梔勾手的動作,忍不住的彼此看了看。
“剛剛那個女人是在向我們勾手?”
“什麼勾手,我看他們就是想要勾引我們。”
“你們看她那個熊,那個腰,真的很難想象,把她按在床上,會是什麼樣子?”
“你說的,我都有點迫不及待……”
幾個人臉上露出的笑容,一個比一個猥瑣。
他們的話還冇說完。
不知從何處飛過去兩串石子。
一連串是從她身邊飛過去的。
另外一串是從謝承墨的方向飛過去的。
兩串石子都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一群人的嘴上。
剛好在他們嘴上打了個叉。
瞬間一陣鬼哭狼嚎。
幾個人疼得從馬上摔了下來。
魏南梔兩隻手抱在胸前,朝著前麵走了一步。
而此時。
霍言和謝承墨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她的身後。
魏南梔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
他們兩個把每個字都聽到了耳朵裡。
白衣女鬼看著兩人一副要殺人的表情,很是好奇的跑到了謝承墨的身邊。
白衣女鬼:【大侄子,你這是怎麼回事?人家霍將軍不喜歡彆的男人看長公主,那叫名正言順,人家可是有名分的,你氣的比那個受傷的臉色都難看,是什麼情況?自我感動的單相思嗎?】
謝承墨:……
以前見不到姑姑,聽不到她說話的時候。
他還盼著跟她能見上一麵,說兩句話。
自從長公主給了她一個什麼符。
整日陰魂不散的在她身邊轉悠。
尤其喜歡說一些紮他心的話。
他有時候覺得,人鬼殊途。
看不見也挺好的。
謝承墨後牙槽都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