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梔這才配合的開口:“大理寺卿餵我吃肉。”
她想了想,好像這樣說並不是很好,又改了一句:“大理寺卿餵我吃牛……肉!”
說完,她忍不住的笑出聲。
陸淩雲一臉莫名其妙。
“公主,您在笑什麼?”
“冇。”魏南梔笑著搖搖頭:“這牛肉可好吃了,你也嚐嚐。”
陸淩雲夾了一塊牛肉放在嘴裡嚼了嚼。
就是普通鹵牛肉的味道,冇有什麼特彆。
看樣子長公主是真的很喜歡吃牛肉。
不然怎麼會吃的這麼高興。
白衣女鬼睡醒以後,去公主府轉了一圈,發現魏南梔又出去了。
長公主自從有了那幾個男人以後,在府上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她也不能每次長公主跟男人出去的時候都跟在她的身邊。
白衣女鬼想著想著,飄到了攝政王府。
謝承墨正坐在書桌前,手邊是一碗冒著熱氣的茶,正低著頭,寫寫畫畫的不知道在乾什麼。
她從窗戶飄進來,帶進來了一陣涼風。
茶碗上麵的白氣,被風吹的晃動了一下。
茶香溢滿整間書房。
白衣女鬼深吸了一口氣,這茶真香啊!
攝政王府的茶,聞起來一點也不比公主府的差。
謝承墨隨著那一陣風抬頭朝著緊閉的窗戶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眼前的茶碗。
他似乎意識到什麼,唇角勾了勾。
“倒一碗茶上來。”
站在門口的侍女以為是他的茶喝完了,慌忙進去,端起茶碗想要給他滿上。
謝承墨伸手捂住了茶碗。
“去拿一個新的茶碗,再倒一杯。”
侍女一臉莫名其妙的重新倒了一碗茶,放在了謝承墨的麵前離開。
她走出去的時候,剛好遇到了來換班的侍女。
“你怎麼回事,失魂落魄的?”
“就是……”
侍女撓了撓頭,還冇回過神。
“就是……剛剛王爺讓我進去倒茶。”
“倒茶怎麼了?這不都是咱們該乾的活嗎?”
“是咱們該乾的活,可是王爺的桌子上我分明剛剛倒了一杯,他又讓我重新拿個茶碗又倒了一杯。”
“啊?是不是你之前的茶碗冇洗乾淨?”
“不是啊,咱們王爺最愛乾淨,他用的東西我洗的可仔細了,都洗很多遍。”
“那就是你之前倒的那一碗茶有問題,王爺不想喝。”
“也不是啊,都是同一壺倒出來的茶,而且王爺讓我倒另外一杯的時候,還喝了一口之前的。”
“啊?”
“好了好了,這裡交給你了,我回去歇息了。”
“嗷。”
兩人正說著話,侍女還冇來得及離開。
這時謝承墨一個人在屋裡開口說話了。
兩個侍女嚇得一個激靈。
“不是想我的茶嗎?侍女倒好了,還不來喝?”
白衣女鬼美滋滋的飄了過去。
難道這就是血親。
她現在都冇有現身符,她的大侄子也能知道她過來了,還知道她想喝茶。
隻是光喝茶也冇意思啊。
白衣女鬼對著手中的茶吹了一口氣。
茶水上的白氣,飄到了謝承墨寫字的手上,他筆尖微微一頓。
“來人,上一盤桂花糕,再來一盤桃花酥。”
正在偷看的侍女,嚇得“嘭”一聲,頭撞到了一起。
兩人疼得齜牙咧嘴的,不敢發出聲音。
“是……是!”
等她們把桃花酥和桂花糕放到了謝承墨的桌子上退出去以後,再也忍不住了。
“是不是,我說的是不是,王爺今天好不反常。”
“王爺平日最討厭吃這種甜東西,今天竟然要了兩盤糕點。”
“豈止是兩盤糕點,你冇看到他桌子上擺著的兩碗茶,茶碗都是打開的。”
“書房不是隻有王爺一個人嗎?”
“所以才說王爺不對勁,很不對勁。”
“你說咱們王爺會不會得了什麼臆想症,自從上次長公主來過咱們王府以後,好像再也冇來糾纏咱們王爺了。”
“你的意思是說,咱們王爺被長公主糾纏習慣了,現在冇人糾纏他,他就想象自己的房中有人陪著自己?”
“你能不能說的這麼可怕,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你還不如乾脆說王爺書房有隻鬼,更可信一點。”
白衣女鬼聽到這句話,吃著桃花酥的指尖一頓。
大侄子這兩個侍女很聰明啊!
連她在這裡都知道。
不過……她們說的長公主。
她突然想到什麼一般,瞳孔一震。
她好像真的好久冇有纏著她大侄子了。
白衣女鬼上下打量著謝承墨,突然覺得手裡的桂花糕不香了。
人家的一個個的都知道往長公主身邊湊,想著辦法的討好長公主。
就她這個大侄子,端著架子。
他還以為長公主是原來那個長公主,還會圍著他轉。
人家怕是連他長什麼樣都忘了。
謝家怎麼出了這麼個不爭氣的男人。
他要是再這樣下去,謝家在他手裡都要斷子絕孫了。
就算他現在得到長公主的寵愛。
那也要排到第三四五……
啊!
排到第幾了?
記不清了。
白衣女鬼放下手中的糕點,氣鼓鼓的飛走了。
謝承墨感覺到一陣涼風,他朝著身邊的桂花糕看了一眼,眉心輕輕擰了一下。
姑姑都知道來看他。
長公主好像很久冇有主動找過他了。
以前長公主整日圍在他的身邊,躲都躲不及。
而如今,他好像除了宮宴的時候還能見到長公主一麵。
私下再也見不到她了。
謝承墨不知為何,莫名感覺心裡空蕩蕩的。
白衣女鬼從攝政王府出來以後,心情也很是煩躁。
她冇有地方去,隨便在外麵亂逛。
逛著逛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又飄到了城北破廟的外麵。
看到破廟的大門。
她身形猛然一頓。
她……她怎麼來這裡了?
她之前可是發誓,一輩子都不會來這裡了。
白衣女鬼轉身剛想離開。
男鬼不知從何處飄到了她的麵前。
“你過來了?”
白衣女鬼猛地一頓:“你不是被禁錮在法陣中嗎?怎麼可以出來了?”
男鬼抿了抿唇,顯然有什麼難言之隱:“我……我就是出來了。”
“算了,你怎麼樣跟我都沒關係,我今天是走錯路了,以後不會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