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好奇心......有些重。”
雲兒與夜鸝對視,看到夜鸝眼中的尷尬,乾笑著同她解釋。
夜鸝配合著悻悻笑了笑。
房內,熏香嫋嫋,合歡香散發出粉色煙霧、還有陣陣甜膩的香氣,正絲絲縷縷、往床榻上一對男女的骨髓裡鑽。
趙鈺焱迷迷糊糊間,似痛苦,又似渴望,全身血液奔騰。額間沁滿細密的汗珠,脖頸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熱......”他聲音嘶啞難耐的呢喃,手不停撕扯自己的衣衫。
沈清柔艱難的翻了個身,眼前的人影分裂成重疊的幻影,一股異樣的燥熱在體內亂竄。
她扯開衣領,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頸子。
神智在藥效麵前節節敗退。
當沈清柔無意識朝身邊人靠近時,趙鈺焱聞到她發間茉莉頭油的香氣、混著女子特有的體香,手掌不受控製的撫上那截細腰。觸手的柔軟讓他喉嚨不停滾動,如同他心中那團邪火。
沈清柔貼上他炙熱的胸膛,衣衫半解。杏色主腰的繫帶,不知何時已經鬆開,露出繡著並蒂蓮的藕荷色肚兜。
“知若......知若......”趙鈺焱胡亂的親著身邊的女子。
滾燙的呼吸噴在沈清柔的耳畔,酥酥麻麻的感覺竄過脊椎。“夫君......求你......”沈清柔眼尾含春,帶著哭腔祈求男人施捨疼愛。
趙鈺焱聽到女子嬌媚聲音,被香氣催生的渴望,再也控製不住。
布料撕扯的聲音、女子酥麻入骨的聲音,還有不堪入耳的聲音。
女人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後背,疼痛與愉悅夾雜,卻又異常契合。
失去神智的兩人,誰都不肯放過誰。不止太子身邊的侍從,屋頂的三個女子也聽得清清楚楚。
沈清柔學來的那些歡好之術,早被她刻在骨子裡。
這也要歸功三皇子一直宿在她房中,兩人的魚水之歡也是真的讓人上癮。
“夫君......”
“知若......知若......”
曖昧聲音與讓人麵紅耳赤。
沈清柔仰起頭,任由男人為所欲為,像隻獻祭的羔羊。
“看夠了嗎?”蕭榮軒不知道何時來到屋頂。
雲兒與夜鸝險些掉下去。
沈知若被驚得腳下一滑,以為會從高處摔落,被蕭榮軒攔腰抱住。“小心。”
虧著房裡的人因為情香,早已不知天地為何物。
蕭榮軒緊緊抱著人平穩落地。夜鸝也帶著雲兒下來。
“我不來,還打算聽多久?”蕭榮軒黑著臉問。
沈知若小臉紅撲撲的,扯著他的袖角。“冇......冇多久。”
她小聲囁嚅:“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蕭榮軒被氣笑。他看了眼四下無人的小巷,催人趕快離開。“可能要晚些才能回府。自己先用晚膳,不必等我。”
沈知若乖乖的點頭。
蕭榮軒又對夜鸝說:“好好照顧夫人。”
主仆三人坐上等在小巷儘頭的馬車。
一路上,雲兒不停的討論沈清柔。“是她自作自受。估計三皇子會休了她。”
沈知若倒不這麼想。
屋內,夕陽將趙鈺焱與沈清柔的剪影投在牆上,糾纏的身影如同兩株絞殺的藤蔓。沈清柔死死纏著男人,直到男人筋疲力儘。
蕭榮軒算算時辰,吹了聲喑號。
從暗處走出來兩人,隨著蕭榮軒朝茶樓大門走去。
這裡是太子的一處暗樁。掌櫃的自然認得蕭榮軒。
“蕭侯爺,您怎麼來了。”他上前想要拖住人,被蕭榮軒身後的人擋開。
“侯爺去哪兒,還要提前告知你不成?”
掌櫃的賠著笑。“小人不敢,小人隻是驚訝。您能來這兒,是小店榮幸。”
蕭榮軒麵無表情。“我家夫人約了人在此處,我是來接人的。”
掌櫃的心頭一緊,忙道:“小人這就去請夫人。”
“不必了,我自己上樓尋她。”
“侯爺!”掌櫃的剛要上前,被蕭榮軒身邊的人攔住。
掌櫃的幾乎站不住。完了。全完了。
蕭榮軒看到太子身邊侍從,麵上露出意外之色。“太子在此?”
二樓今日不接客。侍從遠遠的冇看清來人,待想趕蕭榮軒離開時,纔看清蕭榮軒的臉。“蕭......蕭侯爺。”
他轉身要跑去報信,被蕭榮軒抓住後衣領。“跑什麼?做了什麼虧心事?”
侍從滿頭是汗的掙紮了兩下。“侯爺,小人有急事。”
蕭榮軒心說,我當然知道你有急事。他又故意問:“太子在此處?”
那人不敢答。
“我夫人被三皇子側妃約來喝茶,你可見過?”
仆從依舊不敢答。
蕭榮軒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將人向身後一甩,大步走向太子所在之處。
“侯爺!您不能亂闖!”仆從連滾帶爬站起,試圖阻止蕭榮軒。
蕭榮軒回頭、怒目灼灼瞪著他。“我夫人若有什麼閃失,你九條命都不夠賠!”
仆從打了個寒顫,身子定住。
“砰!”門被踹開,一股子香氣與曖昧過後的氣味撲麵而來。
蕭榮軒提前屏氣凝神,看著滿地的衣衫破布,還有擁擠的床榻之上、緊緊相擁的兩人,驚愕的神色恰到好處浮現在臉上。
“這......”
仆從早已嚇得跪在地上,哪敢抬頭,自然也未看清床上是何人。
從樓下趕來的蕭榮軒的護衛,擋住外麪人的視線,將桌上的香爐處理乾淨。
床上的兩人依舊未醒。
蕭榮軒氣極,拎起地上的人,額角青筋凸起。“我夫人呢?沈側妃不是約了我夫人喝茶嗎?為何沈側妃與太子睡在一處?我夫人去了哪裡?”
“什麼?”仆從臉色更加慘白。什麼叫沈側妃與太子睡在一處?怎麼可能?
蕭榮軒聲音震耳欲聾,恨不能將所有人招來。
先到的,是三皇子趙鈺禮。
不知為何,他一整日心神不寧,尤其是沈清柔許久冇有回府。算著時辰,應該回了。而且他想知道沈知若現下如何。
床榻上的太子宛如惡魔。折磨女子的手段屢見不鮮,恨不得將人拆吃入腹。
蕭榮軒的震怒,讓他以為是沈知若出事了。
“蕭侯爺,你是這做什麼?”
蕭榮軒扔開手中的人,目光銳利的看向他。“三皇子真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