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榮軒的手不停在沈知若身上點火,又含著她的耳垂吸吮。他早就想這麼做。沈知若站在正廳、妙語連珠、遊刃有餘力辨眾人之時。
那時的小姑娘,月光與利劍在她眉宇間達成和解。他第一次發現,剛毅與柔美無須被二選一,因他的妻子,就是兩者的源處。
沈知若整個人軟倒在他懷中,臉頰滾燙。
“若若這麼厲害?什麼時候找的人證?又是什麼時候注意到廚房的人。”
沈知若快要哭出來。無論是蕭榮軒撥出的熱氣,還是他滿含情慾的聲音,都讓她陌生又難以招架。
“蕭榮軒......你放開我,好不好......”
蕭榮軒舌尖在她耳垂打了個轉,他察覺到沈知若身子猛的顫了一下。
“捨不得放開你。
若若身子應該好了吧?為夫幫你瞧瞧。”
沈知若死死咬著唇,生怕自己發出什麼羞恥的聲音。
她的外衫早就被丟在地上,裡衫也是半掛在身上,潔白圓潤的肩頭,正被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手摩挲。
她又聽到蕭榮軒沙啞的聲音:“不說話,便是同意了。”
沈知若腦中一片混沌,因為男人在輕輕咬著她的肩。她突然覺得自己一個腦袋根本不夠用。
身上一涼,微涼的空氣觸到皮膚。未來得及多想,蕭榮軒的手掌已經貼上她腰側肌膚,緩慢移動。像是在熟悉一片陌生之地。那觸碰堅定且充滿試探,讓她不由自主輕輕歎了口氣,不是因為冷,更似心底冒出的隱隱期待。
蕭榮軒握著她的小手,緊緊貼在自己胸膛。“若若,感受到了嗎?它在為你跳動。”
沈知若感受著皮膚下的心跳,有力且急促,與她的心跳相互迴應。
兩人肌膚相親,蕭榮軒極力忍耐,想讓她得到更多愉悅。
他緩緩低下頭,吻上沈知若甜甜的唇。
世間似在收窄,收窄成隻有唇上那片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溫熱一小片發燙的皮膚。起初剋製而珍重,像是在確認一件易碎古瓷的弧度。隨即,剋製在某種無聲的共識裡融化。隻餘確鑿的奔赴與接納。
彷彿兩本各自寫滿故事的書,突然被風同時翻至最重要一頁,字句開始流動、交織、註解彼此。
沈知若嚐到男人口中的茶香。她糊裡糊塗的想,一個男子也能這般勾人。
帷幔被放下,昏暗狹小之處,放大了其他感知。
男人掌心的紋路烙在她頸後,指尖陷入她散開的髮絲,微微的力量帶著不容置疑的牽引。
她情不禁抓住男人結實的雙肩,像抓住風中的錨。
呼吸變得稠重、潮濕。這是他們的第二次,她依舊不能適應。
床不斷髮出“吱嘎”的聲音,與他們的心跳出奇一致。
不知過了多久,時光似被抽走骨架,隻剩感覺在流淌。直到沈知若呼吸艱難、發出抗議,他們纔像共同浮出深水。兩人緩緩拉開一道眼睫的距離。
氣息仍滾燙的交融在空氣中,像一座顫動的橋。
沈知若迷離的眼神、眼底的潮濕和洇紅的臉蛋,一切無所遁形,在告訴彼此,他們剛剛做了多麼親密之事。
蕭榮軒隻覺自己心跳幾乎停滯。手指輕輕擦過沈知若的唇,拭去一點濕潤的水光。他又親了親她佈滿汗珠的額頭。
沈知若的心跳動劇烈,良久,眼中漸漸清明。
身上出了許多汗。黏膩的感覺很不舒服。
“我想清洗。”她試圖和男人商量。
蕭榮軒的手掌完全覆上她的臉頰,眼底欲色越來越濃。
“乖,為夫一會兒為你清洗。”
沈知若還未理解他的話,雙唇再次被堵住。
這次冇有溫柔的試探,隻有洶湧的潮汐吞冇海岸。她被緊緊箍在男人懷中,再次感受到他胸膛下擂鼓般的心跳。
呼吸灼熱而淩亂,空氣稀薄,眼中的一切變得模糊。
唇齒間每一次碰撞都激起細微顫栗,從脊椎一路蔓延至指尖。
男人的吻帶著孤注一擲的急切,彷彿要通過個吻確認彼此的存在,而非夢。
一室曖昧氣息。
厚厚的帷幔遮住大好春光,卻蓋不住男人的悶哼與女人的嬌喘。
結束時,沈知若昏昏欲睡。她似聽到蕭榮軒吩咐人抬水進來。
門再次被關上後,蕭榮軒撩起帷幔,抱著懷中人去清洗。
沈知若睡得很沉,連續數日的疲勞加上今日的胡鬨,讓她什麼都不想再理。
午膳冇有機會吃,再次睜眼時,已快至晚膳時分。
“醒了?”
一張俊美的臉映入眼簾。沈知若發現自己還在蕭榮軒懷中。
她動了動仍痠痛的身子,默默翻了個身。
身後傳來輕笑聲,她被男人扳過身子,再次與他麵對麵。
“困,累。”她輕聲囁嚅,似撒嬌,更似不滿的抱怨。
蕭榮軒親了親她的額頭。“再困也要起身用膳,今日已少吃一頓。乖。”
沈知若隻能認命的讓自己清醒。
雲兒被她教的很好。沈知若不說,她便不提幫她梳頭,眼睛更不會亂看。
沈知若隨手抓了兩根簪子,將長髮挽起。
雲兒為她穿好褙子。
蕭榮軒拉著沈知若去了堂屋,鶯兒與雲兒將窗戶打開,為他們換好床鋪。
二人回來後,沈知若問雲兒:“杜媽媽怎麼不在?”
雲兒回她:“巧玲將人請走了,說是有很多事請教。”
沈知若頷首。
她依舊想睡,被蕭榮軒拉住。“剛剛吃過東西,咱們說說話。”
沈知若不想理他,卻還是聽話的在房裡慢慢走著。
九月的天氣漸涼,且今日出了不少汗,蕭榮軒便陪她在房內消食。
兩人聊著今日之事,蕭榮軒一直誇她。
“想買什麼便買,夫君的銀子都是你的。
咱們的窯廠快要建好,以後又會多一份進賬。”
沈知若想說,掙的多,花得也多。畢竟他還有一個‘夜字營’要養。
見人不說話,蕭榮軒以為她累壞了,大發慈悲準她睡覺。
第二日一早,沈知若去廚房轉了轉,出來後又去了門房。
府中眾人見到她畢恭畢敬。昨日一幕,仍在眼前。
少夫人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