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蕭榮方有意勸阮氏與二哥蕭榮辰,誰知剛說一句,便被阮氏訓斥。
“你二哥哪裡不如蕭榮軒?胳膊肘往外拐,還是不是我的孩兒?”
蕭榮方接下來的話嚥了回去。
這就是他姨孃的性子,自我感覺很好。實則不聽勸。不然,也不會鬨得父親連句話都不想同她講。
從前年紀小不懂事,但如今他知道,僅靠侯府庶子的地位,根本無用。早知如此,當初不該對嫡長兄不敬。
見勸不動,他也不再多言。獨立離開回了修竹院。
另一邊,沈知若聽到門外守著的人喚了一聲“世子。”她忙坐直身子。
蕭榮軒踏進房門一刹,眼中哪還有半分醉意?
他走到沈知若麵前矮下身。沈知若微微抬頭,兩人四目相對。
“若若,終於娶到你了。”蕭榮軒眼中帶著笑,語氣溫柔。
沈知若心尖猛的一顫。她微微咬著唇、耳尖染紅。
紅燭高照,鎏金燭台上垂著硃紅的淚。
她坐在百子千孫帳裡,指尖將喜服揉起層層漣漪。
合歡被上繡著的並蒂蓮,在燭光裡微微顫動,彷彿被夜風吹活一般。窗處樹影婆娑,將月光篩成細碎的銀屑,落在青磚地上,像鋪了層薄霜。
蕭榮軒執起她的手,發現她掌心沁著涼汗。
沈知若聞到他袖間瀋水香混著酒氣的味道,忽然想起山澗的那個夜晚。他擁著自己,與自己一起看星辰。
“彆怕。”蕭榮軒動作極輕幫她摘下鳳冠。“這麼重,為何不早些取下?”
沈知若心說,再難受也要挺過一日。
紅寶石流蘇掃過頸側,激起細微的顫栗。欲說的話被擾得忘記。隻聽到自己心跳如擂。
遠處傳來更鼓聲,驚起簷下棲雀。
案上的鎏金燭台爆了個燈花。光影搖曳間,蕭榮軒俯身投下的影子,正正籠住了沈知若顫抖的眼睫。
暖光映著錦帳,將滿室染作旖旎的緋色。她指尖輕攥嫁衣袖口,厚厚帷帳落下,卻掩不住她頰上飛霞。
蕭榮軒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頜,看著她眸光如水的嬌媚模樣,忍不住親了上去。“夫人......若若......”
他嗓音低啞,指尖撫過她唇上口脂,染了一抹嫣紅。
沈知若呼吸微促,散落的髮絲微動,引起一陣花香。
蕭榮軒低頭,吻上她微涼的唇。
沈知若身子一顫,手指無意識攀上他的衣襟,指尖觸到他胸膛溫度,似被燙到、羞怯的蜷縮起。
蕭榮軒冇有放過她,緊緊扣住她手腕,讓她的手貼在自己胸膛。
唇齒相依,吻越發的重。
蕭榮軒急促的呼吸聲擾亂沈知若的神誌。
他原本捧著沈知若小臉的手,開始不安分滑過側頸,輕鬆解開她的衣釦。
喜服滑落,露出紅色裡衣。
沈知若耳尖燒紅,被他攬入懷中。一顆心幾乎撞破胸膛。
蕭榮軒低笑,掌心貼在她後腰、輕輕摩挲,惹得她渾身發軟,隻能靠在他臂彎裡。
床上散落的紅棗、桂圓被粗暴拂開。
分不清誰的呼吸更亂。蕭榮軒齒間酒氣的醇香,在二人口中漫開。
冇有試探與剋製的吻,帶著極致渴望。
蕭榮軒唇上溫度似能灼傷人,碾過沈知若的唇,帶著不可拒絕的強勢,卻又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沈知若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口,卻摸到他淩亂裡衣下結實的胸膛。更能感受到他胸膛裡劇烈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重合,震得指尖發麻。
無意識的抗拒像投入沸水中的雪,瞬間消融。手臂被男人握住、舉過頭頂。吻越發失控、深入。
蕭榮軒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與她氣息糾纏。
帳內隻有兩個交疊、急促的呼吸聲。
沈知若的手碰到床頭,有一瞬涼意,卻抵不過唇齒間蔓延的熱意。
蕭榮軒手上的力道稍稍減輕,她的指尖蜷起,抓住蕭榮軒的袖口。袖口被抓出褶皺,像她此刻亂成一團的心跳。
蕭榮軒的吻帶著近乎掠奪的溫柔,怕弄疼她。每一次輾轉帶著兩分剋製,可那剋製下的洶湧,又讓她清晰感受到男人的在意。
“若若......你是我的......”男人沙啞的聲音在耳邊炸開,熱氣鑽進耳中。
沈知若軟成一灘水,腦中一片混沌。
吻不停的落在脖間、鎖骨,甚至耳朵都冇有逃過一劫。
陌生的感覺讓她說不出話,淚珠順著眼尾流淌。
蕭榮軒為她抹去眼尾的濕潤。“若若,彆怕,我會溫柔的。”
沈知若想問他,這就是他所謂的溫柔。
喜服與裡衣被隨意扔在床上。
直到一陣疼痛襲來,沈知若神誌才恢複幾分。
“對不起,若若......”蕭榮軒再次溫柔為她擦掉臉上淚痕。
“疼......”沈知若推了推他,卻冇有推動。
蕭榮軒忍得辛苦,額頭滿是細密汗珠。
“若若乖......你再忍一下......”他聲音嘶啞得厲害。
沈知若皺著眉頭咬著唇,默許了他的話。
接下來的事水到渠成,隻是剛剛開葷的男人甚是可怕。
鶯兒與雲兒守在門外,耳中塞了棉團。
沈知若哭得有些慘。雲兒怕自己衝動進去救人。
一位有經驗的媽媽給了兩人幾個棉團,讓其他兩個丫鬟聽著裡麵動靜。
丫鬟第三次抬水進來,沈知若眼皮已經哭腫,睜都睜不開。
蕭榮軒讓人出去,準備再次親自伺候自家夫人。
一隻白嫩的玉臂從帷帳內伸出,手腕處紅痕明顯。
蕭榮軒轉身看到,喉嚨不由自主滾動,又乾又緊,血氣再次朝一處奔去。
他低頭看了看,重重歎氣。
再來,小姑娘怕是明日不肯理自己。
幫她清洗時,她無意識發出哼唧的聲音。
本就慾求不滿的男人,幾乎憋出內傷。
伺候完人,他獨自朝盥洗間走去,裡麵有冷水,應該能滅火。
重新回到床上,身上帶著涼氣。他為沈知若掖好被子,自己在被子外散掉涼氣,才鑽進被窩,將人拉入懷中。
沈知若在他懷中尋了個舒服姿勢。
蕭榮軒親了親懷中人,又輕聲誇了句“真乖”。
沈知若在夢中嘟囔了句囈語,他聽清了。
她說:“不要了。”
蕭榮軒笑了,將人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