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若把藥布綁好。鶯兒同她道謝。
蕭榮軒走到沈知若身邊坐下。
鶯兒與雲兒朝蕭榮軒福了福身,準備出去守門,聽到蕭榮軒道:“這次多虧夜鶯機敏,當賞。”
夜鶯謝賞。
蕭榮軒又道:“夜鸝已經可以獨立完成任務。
以後你就留在知若身邊保護。”
鶯兒自是樂意。
雲兒很高興。鶯兒以後可以過同她一樣的日子,不必在刀尖上舔血。
雖然鶯兒從來不說,但她見過鶯兒身上的傷疤。很難想象,那些傷有多疼。
蕭榮軒也要賞雲兒。“雲兒也有。”
雲兒咧著嘴笑。“多謝世子爺。”
兩人退了出去。蕭榮軒握著沈知若的手。“沈從安那邊,父親已經敲打過,若再有這種事發生,我們定不會饒他。
南疆那邊已有訊息。他與太子做的那些事,遲早會付出代價。”
沈知若頷首。“這次也要謝謝侯爺。”
蕭榮軒勾著唇問:“不謝我?”
沈知若在他懷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當然要謝。還要謝你手下的人。
他們很了不起。易容厲害、口技也很厲害。”
她仰起臉看著蕭榮軒。“在哪裡尋到這麼多奇人?”
蕭榮軒親了親她的額頭。“欲做大事,自然要做萬全準備。”
若是有人扮作我,你可能看破?”
沈知若搖頭。“不知道,要看過才知。”
蕭榮軒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
兩人離得近,蕭榮軒看著她水潤的紅唇,眼神越來越危險。
沈知若知道他想做什麼,臉色不由微紅。
柔軟的唇似有魔力,總惹得蕭榮軒想咬上一口。男人的手扣著她的後頸,將她拉近。
吻變得越發熱烈。沈知若仰著臉,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迴應他的索取。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要品嚐蕭榮軒的唇,想知道是什麼味道。順著不可思議的想法做了。卻惹得蕭榮軒加深了這個吻,品嚐著她口中的甜蜜。
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世間縮小到隻剩這個炙熱的吻。
沈知若被男人壓在大炕上。蕭榮軒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摟緊她的腰。
兩人身體緊緊相貼,隔著衣衫能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
沈知若水潤的眼中有些迷茫。一隻小手輕輕撫上男人的側臉,引來男人一聲低沉呻吟。
“若若。”蕭榮軒溫柔的喚她,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柔軟與渴望。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這次更加熱烈迫切。所有的剋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隻剩本能的情感在燃燒。
沈知若任由他為所欲為。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分開、額頭相抵、呼吸急促。
沈知若臉頰泛上紅暈,嘴唇因親吻微微腫脹,上麵還有水潤光澤。
蕭榮軒知道,再不控製、很難收場。
他悄悄瞄了眼身下,暗罵自己丟人。
兩人緩了許久,直到沈知若麵色如常。
蕭榮軒離開時,背影顯得狼狽。
雲兒與鶯兒見他離開纔回到屋內。
“大小姐,您與世子吵架了?”雲兒一頭霧水。
沈知若不解。“並未。”
雲兒更覺奇怪。
午後,陳婉來看沈知若。
今日的事,她才知曉。“沈從安這個混蛋,怎能做如此禽獸不如之事?”
沈知若拍拍她的手。“彆動氣。與那種人不值得。且我平安無事。
讓他多活些日子,遲早會收拾他。”
陳婉還是後怕得緊。“不若我下些慢性毒藥,毒死他算了,終究是個禍害。說不準什麼時候又想些毒計害你。”
沈知若笑了。“咱們不至於為那種人臟了手。
你的手隻能用來好好撫養孩兒,萬不能因一時之氣做傻事。”
提到孩子,陳婉臉色稍霽。,她輕輕撫著小腹。
“你放心,我身邊有鶯兒與雲兒,不會有事。”沈知若再給她一劑定心丸。
陳婉想起一事。“你可見過沈從安?他被人打傷了。管家請了郎中。”
“是太子動的手。侯爺與世子來時,他不在府中,應是被太子叫走。
聽世子說,回來時已經受傷。看樣子,太子將怒氣都撒在了他身上。”
陳婉啐了一口。“真是報應。怎麼冇打死他。”
沈知若又笑。
陳婉歎息。“還笑得出來?你若有差池,我也不活了。
他對我隻有一個要求,護你周全。若這點都做不到,我冇臉見他。”
沈知若抿著唇笑。“那就彆舅舅他知道,不說與他便是。事情已經過去,何苦再多一人跟著後怕。”
陳婉沉思片刻,微微頷首。
晚間上藥時,她手上故意使了力氣,疼得沈從安齜牙咧嘴。
換成旁人,隻怕早就捱了打。奈何陳婉是他的心肝寶貝,打不得、罵不得,還得耐下性子溫聲哄。“婉兒,為夫身上疼得很,輕些。”
陳婉適時擠出兩滴淚。“哪個挨千刀的下這般狠手,讓妾身知道,定扒了他的皮、再將他扔進河裡餵魚。”
沈從安柔聲道:“你莫要哭,為夫冇事。再者,不是說了嘛,是為夫自己不小心摔的。”
陳婉心裡冷嗤,手上卻拿著帕子拭淚。
沈知若過了幾天清閒日子。一日午後,門房來報,說是錦繡閣的人上門,她要的料子到了。
應是有信箋到了。她換好衣裳,帶著雲兒與鶯兒出了府。
玉兒見她來,忙迎上前。“大小姐要的料子到了,還未來得及擺出來,請您移步裡間。”
沈知若跟著她朝裡麵走。
“大小姐。”
沈知若看著眼前跟隨舅舅多年的心腹,知道定是有極要緊的事,才讓人親自走一趟。“舅舅可還好?”
“大小姐放心,老爺一切都好。
老爺讓小人來,是有要事告訴大小姐。”
沈知若讓他坐下慢慢說。玉兒去給他們沏茶,雲兒與鶯兒出去守著。
“老爺說,希望您的夫家,能幫忙查查蘇家。
蘇家絕對有問題。尤其是私渡。他懷疑,蘇家運私鹽。”
沈知若心口一緊。蘇家家主瘋了不成?
轉念又想,不無論販賣私鹽還是運私鹽,都是死罪。蘇家膽子這般大,難不成,身後有人撐腰庇護。
所以,蘇家的靠山,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