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反對這些事,還有一些你說出來有利於百姓的,他們也希望把功力放在幾個皇子身上,反正就是你冇有資格在史書上留名字。
還有你提出讓女子做官還有讓女子立女戶的,他們的反對聲音也特彆大。】
宋棲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而嘲諷的笑容。她心中暗自思忖:“好啊!你們既然如此有膽量,為何不乾脆直接去請求父皇禁止我為官呢?偏要耍些卑鄙齷齪的手段來對付我,真是令人鄙夷至極!”
一旁的伍書倫同樣對那些人的所作所為感到十分不屑和厭惡。他忍不住搖頭歎息道:“哼,這些人簡直就是無恥之徒!明明坐享其成地沾光於公主殿下所立下的赫赫戰功,但卻又不肯正視公主殿下的卓越才華與能力,實在是一副醜惡可憎的嘴臉!”
【還真的是小人與男子難養也,好處想要,卻百姓承認女子的優秀,難道他們不是女子生的,小時候不是女子教,真的是讀了幾年書就感覺自己天下無敵了。
這種人還真的不配為官,特彆是坐到這個位置,連一個女子容不下,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讀書人。】
宋棲棲直接就是一頓出處,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巾幗不讓鬚眉。
罵了累了後才問道:【他做的這些事可以株連九族嗎?】
宋棲棲雖然看了一些律法,但是這種判刑還是不懂。
伍書倫:肯定行,不行也要行。
他們最近是窮瘋了啊。
國庫冇錢,他們做事也是畏首畏尾的。
現在有了這麼大的肥肉,怎麼可能放過。
就賄賂官員這一條就可以定他應該結黨營私罪。
再加上騙良家婦女和關押著那麼多婦女兒童,誰知道他安什麼心。
直接就是株連九族,然後……
伍書倫都已經肯定國庫滿滿噹噹後,陛下給他們刑部翻新的場景了。
他都要笑出聲音來了。
然而一想到有如此眾多無辜女子遭受迫害,我便怒不可遏、咬牙切齒,真恨不得將那可惡至極的老匹夫碎屍萬段!
這些可憐的女子們皆是良家之女,她們本應過著平靜而幸福的生活;可如今卻橫遭厄運,成為他人手中的玩物和犧牲品。她們不僅失去了自由與尊嚴,更有可能就此斷送性命!
這些女子同樣也是我們大清國的子民啊!她們勤勞善良、樸實無華,用自己的雙手創造出美好的未來。
就連宋棲棲也義憤填膺,若不是那老頭已經被人帶走了,否則我定會毫不留情地踹他一腳。
【魚魚,他有冇有做彆的事,我害怕就這些不能讓他和他的家人死光光。】
不要說她殘忍,他做這些享受還不是他們那些背後之人。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還不如直接都殺了。
一了百了,不然到時候就是永無止境的追殺,冇必要。
係統:【有啊,他還和那些扶桑國人合作來著,把扶桑國的男孩賣入那些有錢無子和家庭,還有就是會把那些科舉考試的學子偷偷綁去和那些女子生孩子,這樣生出來的孩子才聰明。
很多可以金榜題名的學子都被他們綁去了,不然那麼國家也不會出現那麼多酒囊飯袋了。】
在場的人:怎麼突然就好像被電到了呢!
宋棲棲看了一眼在場的人,然後還挺讚同係統的話的。
特彆是那幾個反對的聲音,此時此刻連頭都不敢抬啊。
他們想著人家可是自己的上司啊,坐到這個位置了,又冇有被公主殿下吃瓜到。
應該不會做什麼傷害國家的事吧!
誰知道啊
嗚嗚嗚。
他們家這麼一次,就被抓到了。
【那有什麼證據嗎?】
伍書倫:這個要記下來,一會就去找出來,然後拿給陛下。
係統:【有啊,他有一個習慣,就是記錄,他把自己和那些人交易,交易了多少錢,怎麼交易的,都寫下來了,好幾本呢,就放在他夫人的嫁妝箱子裡麵,他還想著到時候出事了,拿這些證據去·讓那些大人物救自己呢。
隻是他冇想到他自己成了大人物,成了彆人的靠山。
不過坐到這個位置也方便他物色官家小姐。
他這一次回來不隻是來阻止你修改法律,還打算找幾個聰明的官家小姐壯大自己的隊伍。】
此時此刻,在場那些家中育有女兒之人皆驚恐萬分、惴惴不安起來!畢竟誰也不敢掉以輕心啊——此獠萬萬不可輕易放跑呀!
要知道這些人可是費儘千辛萬苦纔將自家那聰明伶俐得緊的寶貝閨女給精心培育長大成人呢!
尤其是那些膝下兒女眾多的幾位大人們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冷汗涔涔而下。
宋棲棲則不禁感到十分好奇:究竟這個傢夥看中了哪戶人家的姑娘呢?
【他都看上了誰家的?】
係統:【那幾個幫助他,何承允,胡淩雲,張玉堂這三位大人家嫡女,然後就一直反對他的伍書倫家的小女兒,然後然後就是你閨蜜的妹妹。】
宋棲棲:好傢夥,這幾個人好像都是係統說過的如果科舉考試肯定都可以金榜題名的人。
還真的是都要腦子聰明的人啊。
然後聽到有自己家女兒的大人感覺天塌了。
特彆是那幾個幫助他反對宋棲棲的人。
此時此刻恨不得穿越回去打死一開始為了錢幫助他的自己。
差一點就把他們的女兒給害了。
還是那一個前途無量的女兒。
特彆是張大人家好幾個女兒,一個兒子,然而那個兒子還是一個無用的。
聽到女子可以參加科舉考試,他就等著自己那個女兒給他光耀門楣了啊。
【羊毛出在羊身上,他們收了人家的錢,用女兒去還,挺合理的,就是比較可憐他們女兒,有這種父親,他們不會以為這種人口買賣冇有落到他們身上,他們就高枕無憂了。
如果到時候有身份比他們還要高貴的人出現,想要他們去做那個生育機器了,唇亡齒寒都不懂,不明白他們的書讀到哪裡去了。】
那些反對的人個個低下頭,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