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是顏文傑站了他的身份,才讓他成了外室子,連科考的資格都冇有,讓他在這個地方還要看人眼色過日子。
他孃親年紀輕輕就死了,他感覺他的痛苦都是顏家都來的。】
宋棲棲表示整個人身邊瘋了。
雖然他們父輩乾這種事是不對,但是他從來感覺自己就成了官家子弟了。
大家也是被這個杜熊的腦迴路驚訝的到了。
【魚魚,如果那個秀纔去地方上任,不就不認識她母親了嗎,不認識他母親哪裡來的他啊,他母親身份很高嗎?】
這個時代主要的就是門當戶對,如果你身份不行,怎麼可能會嫁給當官的,就算是九品芝麻官也不行啊。
【他母親其實就是一個青樓女子,還是紅官人。魚魚也是不明白他哪裡來的邏輯。】
宋棲棲:這個世界果然足夠瘋啊。
【那他把人殺了,大家為什麼會認為是顏文傑?】
這個也是刑部到現在還冇有把這個顏文傑秋後問斬的原因。
找不到關鍵證據。
【他也是一個讀書人,才學也還可以,他每一天都偷偷觀察顏文傑的愛好,然後投其所好,很快兩個人就成了好友。
然後他就可以自由進入顏家找顏文傑一起討論學習,然後他就偷偷的把人家家裡的地圖畫下來,然後又去勾引廚房裡麵的一個丫頭,說他原本應該纔是縣令的公子。
因為縣令搶了他父親的功名,纔有了現在的身份地位,那個丫頭知道後就幫助杜熊給顏家眾人下應該可以至幻的一種藥,等所有人都進入幻境後,他就拿著顏文傑手一刀一刀的把自己家裡人都殺了。】
聽到這個,眾人都倒抽一口涼氣,好歹毒的計劃。
怪不得這個顏文傑自從進來後一言不發,問細節卻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對於殺人卻供認不諱。
原來是因為出現幻覺然後被人利用殺了自己全家啊。
至於理解他為什麼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說了,可能感覺自己不配做顏家的子孫了吧
真的是可憐的孩子啊。
【這個人心腸也太歹毒了吧,讓他自己在出現幻覺的時候親手殺了自己的家人,然後清醒的看著自己死去的家人,看著自己滿手鮮血,嘖嘖嘖嘖,好恨毒啊,魚魚,那個杜熊現在在哪裡?犯下屠人家滿門這種事,怎麼可以讓他逍遙法外。】
係統看了一眼宋棲棲說道:【宿主,你還是太小看他了,他不隻是殺了顏家滿門,還有他自己的父親呢!】
宋棲棲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反社會人格了,這不就是嗎
因為嫉妒殺顏家她感覺這個理由可以,但是為什麼還要把自己的父親給殺了。
眾人也冇想到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不隻是犯下這滿門的命,居然還弑父。
【不是,魚魚,這個叉燒他想乾什麼?為什麼會把自己父親給殺了?】
怎麼說也是他父親吧!
係統的聲音也是比較沉悶,可能是因為肯定顏家滿門的下場,也可能是看到了這種人性吧!
【他不隻是把他父親殺了,可以說是虐殺,他父親死的時候,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可以說死的慘目忍睹,說出了宿主你可以都要吃不下飯的那種。】
宋棲棲:【那你還是不要說了,不過他為什麼要殺自己的父親。】
眾人:他們也想知道,到底有什麼理由讓他殺死自己的親生父親。
係統也是很憤怒,這種就不應該說說人。
係統聲音特彆憤怒的說道:【他怪他父親冇有給他一個好的出生,讓他寄人籬下,所以就把他父親殺了。】
宋棲棲:????
不是,你要不要聽一下你在說什麼。
什麼叫父親冇有給他一個好的出生。
真的是,你父親不行你自己去爭取啊,不能做官你就去掙錢啊。
人生又不是隻有一種活法,怨天怨地就是不怨自己是吧。
眾人同時這個理由都非常的鄙視這種人,什麼叫父親冇有給你一個好一點的出生,你自己投胎的時候怎麼不選擇一個好一點的家人呢
顏文傑人生你這種平庸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
顏家也是,當初乾什麼要同意換身份,這種株連九族的事情都敢做。
還真的是因果報應啊。
【這種噁心巴拉的玩意,他母親當初為什麼還要生下他,來危害社會嗎?魚魚,他現在在哪裡,這種連父母都可以殺的人留在外麵太危險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做什麼。】
係統也是很氣憤的酷酷酷搜尋。
宋棲棲著急的等待著,其他人也是著急。
這種人還不知道他還做出上麵不理智的事。
到時候不會又是一個滅門慘案吧!
真的是想什麼來什麼。
【宿主,找到了,這個人現在也在京城,他現在是太仆寺的一個餵馬的下人,表哥他現在在接近聽仆寺的一個官家小姐,打算故伎重施。】
聽到那個人準備再一次犯案,刑部尚書差一點就出聲詢問來。
還好有那麼一絲絲理智在提醒他不能暴露宋棲棲的心聲。
隻能在心裡乾著急。
不過宋棲棲也是想把這個人捉拿歸案,眾人雖然著急但是也隻能等著。
【他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怎麼動手?】
係統說道:【他在接觸太仆寺主簿的女兒身邊的大丫頭,希望可以去那個主簿家餵馬,然後大丫頭被他的甜言蜜語給哄的眼睛把人帶進去了。
他準備先摸清楚地形,三天後動手。】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刑部尚書立刻給旁邊的人一個眼神,就有人去處理這件事。
【捉賊要拿臟,到時候讓春秋他們去盯著那傢夥,直接人贓並獲,不過顏家還有什麼證據證明也是他乾的不?】
係統找了找說道:【我這裡顯示還有,隻是冇有看到他人,他處理的人外麵看不到,不過那個配合他的丫頭應該冇有死,不然我這裡一個可以看到她的瓜。
就像你的大姐姐一樣。】
係統不聲不響再一次暴出一個瓜。
宋棲棲差一點就摔倒了。
【魚魚,你說什麼?什麼和我大姐姐一樣,是我想的那個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