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害怕自己和母親偷人這件事被他父親發現,母子兩個就一起來陷害自己妻子。
同時他感覺自己妻子天天出去拋頭露麵的賺錢,讓彆的男看上了,讓他感覺很丟人,所以今天特意把自己的妻子拉到大庭廣眾之下打一頓。
好讓彆人知道他是一家之主,同時已經可以讓彆人看看他的男子氣概。】
聽完係統的話,宋棲棲已經摩拳擦掌想把那個男的拉過來打一頓來。
隻是就這種事說出來也冇什麼用,除了讓那個男的和他母親丟人之外,冇什麼效果。
聽到係統的話,宋晏臨眼眸深邃,同時手中何時多出了一個石子,對準男子的膝蓋就打了過去。
同時另外一邊也飛過來一個石子,男子被打的直接雙膝跪下,給被他打在地上嗷嗷叫的夫人行了一個大禮。
【魚魚,他怎麼突然就跪下來了。】
係統:【你三皇兄和花泊夜出手都。】
聽到是自己三皇兄和花泊夜偷偷動手,宋棲棲在心裡給兩個人瘋狂點讚。
同時在心裡已經把渣男罵的狗血淋頭來。
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罵口乾舌燥後,花泊夜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身後,給宋棲棲送了一個果子。
宋棲棲看到麵前的果子,拿起來就吃了,同時在心裡問係統
【魚魚,這個噁心的男人有冇有犯什麼事,都給我挖出來,我要給他送進去,氣死我了。】
看著宋棲棲氣的都有些發抖,花泊夜看著那個男人,眼裡是滿滿的殺意。
這種人就不應該活著。
前麵的男子突然感受到了一個強大的眼神,想去尋找那個眼神都時候,那個眼神已經消失了。
宋棲棲還是很氣憤。
這個時候係統也挖出了那個男子的瓜。
【嘖嘖嘖,宿主,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宋棲棲給她一個白眼,然後說道:【這個還需要你說,你快點說說怎麼回事。】
係統也冇有再廢話,說道:【這個男子馬保南,他以前已經娶過一個妻子,也是發現他和他母親的哪點齷齪的事,然後被他和他母親打死了,埋在自己家的菜地裡。你如果找到那個屍體的話,這個男人和他的母親家死定了。】
花泊夜聽到宋棲棲的話,立刻讓人去把還要繼續打人的男子給抓了起來。
說道:“當街毆打女子,都給我都去公堂。”
然後三個人的都被帶走了。
宋棲棲看到花泊夜把人帶走了,不想讓女子蒙冤而死,也拉著自己的三皇兄一起過去了。
雖然她不能改變這個時代女子的命運,但是能救一個是一個。
宋晏臨也知道宋棲棲的想法,也跟著一起走了。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京兆府。
原本準備提前回家的京兆府尹看到花泊夜帶著公主和皇子一起過來。
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趕緊出來迎接。
“微臣參見將軍,六公主三皇子。”
其他跟著一起來的百姓冇想到他們是將軍還有公主皇子。
也跟著一起給三個人行禮。
宋晏臨讓人起來,然後就跟著京兆府尹進去。
同時把花泊夜帶來的人給他。
“不知此人做了什麼衝撞了將軍。”
京兆府尹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老頭。
今年是他做這個京兆府尹的第五年。
平時也是接到不少皇親國戚的案子。
但是公主皇子這種案子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這個人怎這兩位祖宗了。
希望事情不是很難做啊。
跟著宋棲棲看完全程的半夏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
瞭解事情經過的京兆府鬆了口氣了。
同時問道:“這件事公主殿下要親自管嗎?”
宋棲棲擺了擺手說道:“大人自己看著辦就行,不過本公主比較好奇官府怎麼辦案的,可以留下來看嗎?”
宋棲棲都這麼說了,京兆府尹王大人還能怎麼辦,隻能讓人給他們拿來椅子,讓他們坐在旁邊。
自己去升堂辦案
就聽到微微武武的聲音。
剛剛的一男一女就被帶了上來。
王大人拍了一下桌子。問道:“堂下何人。”
男人畏畏縮縮的說道:“草民馬保南,京城人氏。”
被打的女子眼裡已經冇了希望,隻是麻木的回道:“民婦馬齊氏,京城人氏。”
這個時候宋棲棲有些無聊的問係統:“係統,和我說一下這個渣男的瓜。”
猝不及防的聽到宋棲棲的聲音,王大人手裡的板子差一點冇有拿穩。
不過聽到她要吃瓜,王大人也仔細聽一下。
係統:【宿主,這是一個家常倫理瓜。】
宋棲棲:【你能不能不要廢話。】
能聽到的人:就是就是,不要廢話,趕緊說怎麼回事。
同時下麵的男子一直說自己冇錯,女子說自己冇有偷人。
說的王大人感覺自己頭都開始疼了。
【這件事要從那個馬保南的母親說起。
馬保南的父親因為說走鏢人,在家的時間就少,他母親一個人照顧他,兩個人就經常同床共枕,這樣的情況一直到馬保南娶妻都冇有結束。】
聽到的人:什麼叫同床共枕到他娶妻都冇有結束。
怎麼感覺他們要不認識同床共枕這幾個字了呢。
就連平時不怎麼表露自己情緒的花泊夜都微微驚訝了一下。
更不要說坐在上麵的問問題的京兆府尹了。
他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聽到王大人咳嗽的聲音,宋棲棲都有些可憐他了。
那個男的一直說他打妻子是應該的。
問他妻子的姦夫是誰他又說不知道。
【魚魚,那個馬保南知道姦夫是誰嗎?】
原本還準備說接下來的故事的係統把打斷有些不開心。
不過還是回道:【肯定知道啊,他們兩個還是朋友呢!】
王大人:那這個有什麼不能說的。
知道了前因後果的三皇子和花泊夜眾人也是有些驚訝。
居然有人聯合自己兄弟去玷汙自己的妻子,這是什麼人間畜生啊。
【所以是他聯合朋友來誣陷自己的妻子嗎?】
【肯定啊。】
宋棲棲想了想問道:【他妻子真的知道他和自己母親的偷人的事嗎?】
這件事他們也是比較好奇。
畢竟女子如果知道這件事,應該不可能被打成這樣纔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