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聽著,看向宋宴言的目光裡滿是心疼與怒火,他抬手將宋棲棲扶起,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沉聲道:“你做得很好,既破了災情,又識破了敵國陰謀,是我大夏的功臣。至於宴言,朕會讓太醫院全力醫治。”
說罷,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禁軍統領,聲色俱厲:“傳朕旨意!封鎖邊境,嚴查大無國往來使臣商隊!另外,令兵部即刻擬旨,質問大無國國君,限他們三日內交出幕後主使,否則,便讓他們嚐嚐我大清鐵騎的厲害!”
“臣遵旨!”禁軍統領領命,匆匆退下。
花柏夜此時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寒影閣與大無國勾結,恐還有後手。臣請命,徹查京城內外的大無國暗樁,絕不讓他們再有機會興風作浪。”
皇帝頷首,眼中滿是讚許:“準奏!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負責,朕給你先斬後奏之權!”
宮道上的風波漸漸平息,宋宴言被抬進了寢宮休養,宋棲棲緊隨其後,守在床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裡依舊後怕。
宋宴言卻強撐著精神,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笑道:“哭什麼?你看,父皇都給我撐腰了,等我好了,定要親自去拆了那天機閣的老巢。”
花柏夜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剛查到的密報,走過來遞給宋棲棲,沉聲道:“大無國在京城的暗樁不止一處,這是名單,你看看,或許能從中找到更多線索。”
宋棲棲接過密報,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名字,眼神愈發堅定。
她知道,這一次的刺殺,不過是兩國交鋒的開始,而她,再也不是那個隻會躲在彆人身後的小丫頭了。
就在這時,係統的聲音忽然在她腦海裡響起:【叮!觸發新任務:揪出大無國在京城的所有暗樁,任務獎勵:九轉保命丹一枚,好感度翻倍卡一張!】
宋棲棲眼底一亮,轉頭看向宋宴言和花柏夜,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六皇兄,花大人,我們又有新活兒乾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眼底的默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烈。
宮道儘頭的鸞駕已備好,明黃流蘇隨著晨風輕晃,宋棲棲一身銀線繡雲紋的勁裝,腰懸鎏金匕首,步履沉穩地朝著外廷驛館走去。身後跟著的花柏夜一襲玄色勁衣,腰間令牌寒光凜凜,宋宴言雖未痊癒,卻也披了件月白披風,慢悠悠地跟在側後方,美其名曰“壓陣”。
驛館門前,火樹國與大無國的使者早已分庭抗禮。火樹國使者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身著獸皮鎧甲,腰間掛著狼牙串,見宋棲棲走來,當即拱手,聲如洪鐘:“大夏郡主,某乃火樹國先鋒將赤烈,奉我主之命前來議和。”
話音未落,對麵的大無國使者便嗤笑一聲。那使者生得麵白無鬚,眉眼間帶著幾分陰鷙,身著錦緞長袍,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慢條斯理道:“赤烈將軍這話未免好笑,貴國前幾日還與我大無國互通書信,怎的轉眼就來攀附大夏?”
赤烈臉色一沉,正要發作,宋棲棲已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大無國使者,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道:“使者此言差矣,火樹國與大夏素有邦交,倒是貴國,前腳派暗樁刺殺大夏皇子,後腳派使臣來裝模作樣,真當我大夏無人不成?”
大無國使者臉色微變,強作鎮定道:“郡主血口噴人!我大無國向來與大夏睦鄰友好,何來刺殺一說?”
“哦?”宋棲棲挑眉,抬手將花柏夜遞來的密報擲在他麵前,“這是貴國在京城暗樁的名單,從驛館後廚到城東貨棧,一應俱全。使者不妨看看,這裡麵可有你安插的人手?”
密報上的字跡清晰,大無國使者瞳孔驟縮,指尖微微顫抖。
宋棲棲俯身,聲音壓低,帶著幾分寒意:“三日期限已過,貴國國君既不肯交出主使,那便彆怪大夏不講情麵。”
一旁的宋宴言緩步走上前,抬手攬住宋棲棲的肩膀,笑意慵懶卻帶著威壓:“我大夏鐵騎,可不是擺設。”
花柏夜適時上前,亮出腰間令牌:“奉陛下旨意,即刻封鎖大無國驛館,所有使臣不得擅離半步,等候發落!”
禁軍聞聲湧入,刀光劍影映得驛館的琉璃瓦一片冷光。大無國使者臉色慘白,癱軟在地,而赤烈則麵露敬佩,對著宋棲棲深深一揖:“郡主英明,火樹國願與大夏結為盟友,共抗大無國!”
宋棲棲抬手扶起他,目光望向遠方的天際,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就在這時,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叮!火樹國使者好感度50,觸發隱藏成就:不戰而屈人之兵,獎勵:火樹國祕製解毒丹三枚!】
宋棲棲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轉頭看向宋宴言和花柏夜:“看來,這齣好戲,纔剛剛開始。”
【叮!觸發主線任務:結盟火樹國,探尋白蘋蹤跡。任務獎勵:透視眼技能(限時24小時),男主白蘋好感度初始30!】
係統提示音剛落,驛館內便傳來一陣清越的古琴聲,琴聲泠然如寒泉漱石,卻帶著隱隱的殺伐之意,瞬間壓過了禁軍羈押大無國使者的嘈雜。
宋棲棲挑眉望去,隻見廊下緩步走出一道素白身影。
那人身著火樹國特有的流雲紋白袍,腰束墨玉帶,長髮用一支羊脂玉簪束起,麵容清俊得近乎出塵,眉眼間卻藏著與藍忘機般的清冷疏離。
他手中抱著一張七絃琴,琴絃還在微微震顫,正是琴聲的來源。赤烈見了他,立刻拱手行禮:“白先生。”
宋棲棲心頭一動——這便是白蘋?火樹國藏得最深的謀士,亦是係統認證的男主之一。
白蘋的目光掠過被押走的大無國使者,最終落在宋棲棲身上,淺琉璃色的眸子裡冇有波瀾,卻帶著洞察一切的銳利:“郡主以密報破局,以鐵騎立威,不戰而屈人之兵,這般智謀,白蘋佩服。”
他聲音清潤,如同玉石相擊:“隻是結盟之事,非赤烈將軍一人能定,還需郡主隨我入驛館,共議盟約細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