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那個刺殺太子的幕後黑手,還冇有找到呢!】
宋棲棲滿不在乎地說道:【找不到就找不到唄,反正太子哥哥也冇事,而且父皇也會派人去查的。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享受宴會,吃好吃的!】
係統:【……宿主,你的心真的很大。】
宋棲棲:【那是當然,人生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吃好喝好纔是王道!】
眾人:……公主殿下,您的關注點,真的從來都不在正經事上。
宋棲棲:不然呢,我怎麼辦呢!
宋棲棲開心的把東西吃完,皇帝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讓高公公拿出聖旨出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膺天命,撫臨四海。於皇家血脈之中,見皇女宋棲棲之卓異。聰慧過人,才情茂。習經史子集,通音律書畫,有林下之風,具蘭芷之韻。且心懷壯誌,常思為國分憂。今冊立為安平公主,賜府邸於京城繁華之地,儀從皆備。願其以賢德為範,為皇室增光,為社稷添彩。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宋棲棲:“兒臣謝過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高公公又拿出來了一個聖旨繼續念。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慕大學士之孫女,溫婉賢淑,才德兼備,實乃巾幗之英。朕心甚悅,特賜婚於朕之三子,以承宗廟之重,綿延皇室之血脈。爾等婚後當以家國為重,共謀天下大計。即日起,命禮部籌備婚禮事宜,擇日完婚。欽此!”
後麵又拿出來了兩個聖旨,是關於宋棲棲和花柏夜還有大無國四皇子的大賜婚。
宋棲棲又起來跪下接過聖旨。
宋棲棲的生辰差不多就結束了。
大家又吃了東西,然後才陸陸續續離開。
宋棲棲回自己的宮殿,歎了口氣。
“半夏,我真的不想結婚啊。”
半夏表示無能為力。
公主殿下結婚這件事是肯定的。
係統:【宿主,你和他們結婚了就可以擁有解除你父皇身上的咒詛了,還有超級無敵獎勵,你真的不想結婚嗎?】
宋棲棲一下子就有精神了。
【獎勵,什麼獎勵?】
係統:【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對你是有用的。】
第二天。
宋棲棲正癱在軟榻上,揪著抱枕哼哼唧唧追問係統獎勵的具體內容,殿外忽然傳來宮人通報的聲音:“公主殿下,大無國四皇子求見。”
她一愣,坐直身子時頭髮都亂了,隨手扒拉兩下:“讓他進來吧。”
無滄海緩步走入,褪去了宴會上的繁複禮服,隻著一身月白錦袍,襯得身姿愈發挺拔清雋。
他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走到殿中,目光落在宋棲棲還沾著點心碎屑的嘴角,眼底漾起一點笑意。
“聽聞公主回殿後便唉聲歎氣,想來是宴席上的吃食不合胃口。”他將食盒放在桌上,掀開蓋子,裡麵是幾樣精巧的糕點和一碗冰鎮的蓮子羹,“這是我國的特色點心,還有蓮子羹,清熱解膩,公主不妨嚐嚐。”
宋棲棲的肚子很給麵子地叫了一聲,她也不扭捏,湊過去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軟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眼睛瞬間亮了:“好吃!比禦膳房做的還合我口味!”
無滄海看著她毫無儀態的吃相,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茶杯邊緣,聲音低沉了幾分:“公主若是喜歡,我讓隨行的廚子每日做些送來。”
宋棲棲叼著糕點,含糊不清地應著,忽然想起宴會上的刺殺案,抬眼看向他:“今天的事,謝謝你暗中幫忙。”
她雖然隻顧著吃,卻也察覺到那些暗衛動手時,有幾道淩厲的目光在暗中掃過刺客,明顯是無滄海的人在牽製。
無滄海聞言,微微挑眉,俯身靠近她。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混著桂花的甜氣縈繞鼻尖,宋棲棲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手裡的糕點差點掉在地上。
“公主何出此言?”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我不過是不想剛和親,就被扣上謀害太子的罪名,連累兩國罷了。”
宋棲棲彆過臉,嘟囔道:“嘴硬。”
係統突然冒出來湊熱鬨:【宿主!檢測到無滄海對你的好感度上升10點!當前好感度65!距離解鎖獎勵又近了一步!】
宋棲棲:【!!!你怎麼不早說!】
她猛地抬頭,撞進無滄海含笑的眼眸裡,兩人四目相對,殿內的燭火輕輕搖曳,映得空氣都帶上了幾分曖昧的溫度。
無滄海伸手,替她拂去嘴角沾著的糕屑,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唇角,觸感溫熱柔軟。宋棲棲像被燙到一樣縮回身子,臉頰瞬間紅透。
“公主這般容易害羞,往後若是成了親,可怎麼辦?”他低笑著開口,語氣裡的調侃藏都藏不住。
宋棲棲惱羞成怒,抓起一塊桂花糕塞進他嘴裡:“吃你的!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趕出去!”
無滄海咬下糕點,眼底的笑意更深。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明明滅滅的光影裡,滿是說不儘的旖旎。
宋棲棲感覺自己的心已經不受控製了。
【魚魚魚魚,我感覺自己的心要跳出來了。】
係統:【心動啊,糟糕眼神躲不掉,相視就要想逃跑……】
宋棲棲聽到係統的歌,整個人更加臉紅了。
正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宋棲棲還冇回過神,就見花柏夜掀簾而入。
他今日穿了件墨色繡竹紋的常服,身姿清瘦挺拔,手裡也提著個食盒,隻是腳步在看到殿內情景時頓了頓。
宋棲棲臉頰泛紅,正瞪著無滄海,而無滄海指尖還沾著一點糕屑,嘴角噙著笑,兩人之間的氣氛繾綣得不像話。
花柏夜眼底的溫柔淡了幾分,卻還是緩步走上前,將食盒放在桌上,聲音溫潤如常:“聽聞公主昨日勞累,特意讓廚房燉了些燕窩粥送來,想著公主晨起能墊墊肚子。”
宋棲棲這才驚覺自己和無滄海靠得太近,猛地往後縮了縮,磕磕絆絆道:“花、花柏夜?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