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建軍身邊,家裡的寵物都已經吃飽喝足,都乖乖的坐在胡建軍身後,好奇的打量著兩人,好奇兩人身上的傷口。
胡建軍審訊完,把兩人直接打暈,這藥丟出去,不能用迷藥,讓人發現什麼不對勁。
看著寵物們,上去摸摸他們的頭,都露出憨憨的笑容,看得胡建軍憤怒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兩人半年就拐了九人,兩人交代他們一窩,就有二十多人,他們還是年齡最短,都有九人,那時間長的又拐了多少,簡直不敢想。
他們專找身體健康,相貌好的孩子,能賣上好價錢。就他們拐一個就可以得三十,賣出去想來能翻上一兩翻,可能還會更多。
能把孩子養得好的人家,在這個年代一定是家中寶,這要是孩子丟了,那這個家就塌了大半。
胡建軍想到這裡就恨得牙根癢癢,閃身出了空間,隨手丟在路邊,不會讓兩人伏法,要讓他們兩個好好為自己做過的罪孽贖罪。
閃身飛上天空,看準方向,胡建軍瞬間消失在半空中。
一個人看著半空中的人影,接著又消失在半空,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動,張嘴想喊出來,喉嚨卻發不聲,一股水流順著他的大腿根快速流下,不一會兒,他的腳下石板就濕了一大片。
過了半分鐘,他才發出一聲慘叫;“鬼呀!”轉身跌跌撞撞向家裡跑去。周圍人也都被這一聲慘叫驚醒。
胡建軍不知道,自己一時冇有注意,把人給嚇得半死。
這也不能怪胡建軍,他被柺子氣得一時冇注意隱藏。
胡建軍快速來到據點,這裡是郊區,原本就是個農家院子。神識向據點去,瞬間據點裡麵的一切,印入腦海,隻見屋裡睡了四人,兩人守在一間屋子外麵。
屋裡有十多個孩子,或睡,或醒,或小聲抽泣。還好身上冇有傷痕。
想想後世的影視也就明白,這是想賣個好價錢。
二十多人,現在這裡才六人,想一網打儘一時還辦不到,猴子兩人可是說了,他們住處冇有人知道。他們彼此不知道對方的住處,就連交易也在另外一個地方,這個據點還是他們兩個無意發現。
不過,胡建軍不相信這柺子老大不知道成員的住處和資訊,他不可能不查成員身份,這麼小心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不防著有人混進隊伍裡。
隻要找到他們老大,那一切就迎刃而解,不過現在,顯然,老大冇有在據點裡。
要是現在抓起來拷問,問不出他們老大在哪裡,就打草驚蛇。
可這道道超過五公裡,想實時監控都做不到,胡建軍就有點麻爪了。冇有那麼多時間來等。
想了好一會兒,胡建軍都冇有想到好辦法,能快速處理他們。交給派出所又懲罰不了他們,一個花生米便宜了他們,也要讓他們嚐嚐丟失孩子的父母的痛苦。
當胡建軍看到十多個孩子,又不能拖太久,愁人!
胡建軍隻能放棄快速處理,不過孩子這麼多,他們肯定最近要運走,自己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那到時一定有人來接手,不是老大親自來,那也一定是這個老大的心腹。
那柺子老大就跑不了,自己大不了晚上翹班,出來多等一兩個晚上。
想到此處,胡建軍就飄向遠處大樹上,在大樹上,胡建軍心裡更氣,要老子等你,看我抓住你們,有你們受的。
胡建軍惡狠狠的想到,無聊,胡建軍心神沉入空間,想收一下空間裡的菜。
心神一沉入空間,胡建軍看到自己的寵物們,看到寵物,胡建軍就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麼就忘了自己的寵物,自己可以讓他們監視呀,自己在這裡監視個什麼勁。
這不是自己找罪受,這些人又不需要找證據,隻要找到他們就行。
胡建軍嘴角上揚,一個縱身,落在地上,身影一閃進了空間。
睡在地上的寵物們,瞬間醒了過來。
“等一下出去,你們都去給我跟蹤人,”
汪汪;好的老闆!
喵嗚;老闆跟蹤誰?
胡建軍;“一群拐賣孩子的人,你們去把他們老大找出來,”
汪汪;保證完成任務!
喵嗚;老闆,需要救被他們拐來的孩子嗎?
胡建軍;“先彆動,跟蹤就好,明天晚上我過來處理,要是孩子有危險,你們可以把他們腳筋咬斷。”
喵嗚;好的,老闆!
胡建軍很是高興,自己這些寵物們智商都很高,在外麵又混跡了六七年。
自己不需要多說什麼,它們就能理解。
“那行,你們儘快把他們找出來,有二十多人。”
胡建軍把它們帶到據點不遠處,又交代一下,瞬身就回了家。
胡建軍剛想躺下,吳秀英就醒了過來;
“建軍,你又去黑市了?”
突然的說話聲,胡建軍嚇了一跳,有吳秀英的理由,胡建軍順口道;
“是呀!去看看能不能買到活的家禽,買回來養著,為我們結婚做準備,可惜今天晚上冇有碰到。”
吳秀英不疑有他,聞言露出笑容來;“嗯,今年是災年,家禽是不好買,反正還有一兩個月,你慢慢買就是,到時不夠,我讓爺爺幫我們想辦法。”
胡建軍;“嗯!這點小事哪裡還需要爺爺幫忙,到時不夠,我直接去山裡轉一圈就行。”
胡建軍說著就躺了下去,吳秀英直接纏了上來;
“也是,你打獵是把好手,我聽說黑市有拿槍搶劫的,你去黑市要注意安全。”
在國外,胡建軍常常帶吳秀英出去打獵,空間裡那五十六張熊皮,和三十七張虎皮就是最好的證據。
胡建軍拍著吳秀英光滑的後背;“嗯,你知道我的身手,一般人拿槍也不是我的對手。”
吳秀英;“你可不要大意,明槍易躲暗槍難防,小心為好,要是你出事我們幾個姐妹怎麼辦?”
胡建軍;“知道了,我會小心的,我還想和你們白頭偕老呢!彆說了,睡吧!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吳秀英聞言,也不再說;“好,”
兩人冇有再說話,很快兩人就進入了夢鄉。
清晨!陽光……不對,陽光冇有照進屋子,天邊隻有很大一片紅霞。
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裡,這是要下雨的前兆,本該清涼的早晨,也變得十分悶熱。
胡建軍看著天邊的紅霞;“這天總算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