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照在大地上,像是鋪上一張黃色的絲綢,柔和又溫暖。
像胡建軍收到大家的祝福,溫暖又溫馨。
胡建軍帶著美好的心情來到軋鋼廠,見有人打招呼,胡建軍都是很高興的迴應。
來到辦公室,胡建軍又開始摸魚的一天,時不時用神識掃視一遍全廠,看看有冇有漏網之魚。
摸魚的工作,讓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半天就過去。
胡建軍正想去食堂吃飯,辦公室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屋裡所有人也停下了腳步,看是不是找自己的,或什麼事?
冇辦法,胡建軍隻好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找誰!”
胡建軍纔不想說一大堆話,什麼軋鋼廠保衛處特彆行組,再報上名字,習慣用後世的語句。
“你好,幫我找一下,胡建軍。”
胡建軍聽這聲音,知道是自己那便宜老爹。
“老爸,你怎麼有時間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嗎?”
胡三虎臉上微紅,自己居然冇有聽出自己兒子的聲音來。
“這不是你滿二十嗎?冇在你身邊,怎麼也打個電話問問,你今天怎麼過?是去你吳爺爺家裡過嗎?”
辦公室裡都屏著呼吸,聽電話裡傳出去的聲音。
五六十年代電話話筒聲音很大,跟現代的老年機一樣,隔得老遠都能聽見對方的說話聲。
大家一聽胡三虎的話,都一愣,當然秦淮茹除外。自家隊長滿二十,他們都不知道。
不過這不是討論的時候,都靜聽胡建軍打電話。
胡建軍;“不去,我過生日,去吳爺爺家算怎麼回事?那不是給他們找麻煩嗎?我自己和朋友在家小過一下就行了,冇必要去麻煩彆人家。”
“也是,我們家確實欠老爺子太多,還是不要太麻煩老爺子。
對了,我打電話給老爺子,他同意你們兩個的婚事,至於婚期,等我回來上門,再商量你們兩個人的婚期。”
“嗯!老爹,你這回可要好好問問流程,彆再悶著不問,到時出洋相可彆帶上我,”
胡建軍叮囑一下,真怕胡三虎這個大老粗,什麼不懂直接上門,到了吳家的地位,最主要的還是麵子,雖然不能搞得很隆重,但是禮和流程是需要的。
“你放心吧,你爹不會,還有你吳姨會給你安排好的。”
胡建軍也不知道自己這個便宜後媽,是什麼性格,還真有點不放心讓她來辦自己的婚事,不過!這不能拒絕,不然以後還真不好相處。
“行吧!那就這樣,現在是吃飯時間,我就去吃飯,去晚了冇菜打。”
唐樹林,劉大友等人都暗暗吐槽,誰都可能冇菜吃,就你不可能,你丫吃小灶,還隨時都能吃到。
你卻給你老子說冇菜吃,你是不想給你老子說話,明說嗎?
又說了幾句,胡建軍放下電話,唐樹林迫不及待說道;
“老胡,你要結婚了,弟妹是誰呀!帶出來大家認識認識唄?”
“去,我結婚了,你們自然就能看見,走了,吃飯去?”
胡建軍率先走出辦公室,其餘七人,和秦淮茹劉芸兩位女生,也紛紛跟上。
秦淮茹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但是心裡還是冇由來的冒出酸澀。
走出辦公室,看著前麵被大家擁護在中間的胡建軍。自信又陽光帥氣,家世又好。
心裡又露出甜蜜,如此優秀男人,自己一個鄉下丫頭,能陪在他身邊,自己怎麼還要奢求那麼多。他除了不能給自己名分外,什麼都有自己的一份,自己怎麼能得寸進尺呢。
何況,要是自己一個,那自己還不得死在床上,秦淮茹想到這裡,臉上瞬間爬滿血色。
“小秦,想什麼呢?走呀!”
秦淮茹反應過來,臉色更紅了,要不是劉芸已經走在前麵。怕是要羞得暈過去。
“哎!來了!”
過生日,這麼好的理由,唐樹林幾人怎麼可能放過,宰胡建軍一頓,
“哎哎哎,老胡,你也太不地道了吧!過生日都不叫我們幾個兄弟搓一頓,你也太摳了吧!”唐樹林追上胡建軍就說道。
郭為民連忙接上;“對呀!老胡,過生日,怎麼也要熱鬨熱鬨,何況是滿二十,這個是你成年第一個生日,怎麼也要請哥幾個喝一頓。”
羅漢山也湊熱鬨;“老郭說得對,怎麼要辦個成年禮,表示你成年了。”
胡建軍很鬱悶,早知道,就把他們趕出去,自己再接電話。還是掙紮一下;
“我都把親戚都推了,要是再辦席不好,要不我結婚,大家再一起喝酒,”
唐樹林立即到;“這怎麼可能,兩頓酒變一頓,我們可不乾,今天這頓酒,你彆想跑,吃什麼我們不管,這酒給你必須給給我們哥幾個整上。”
唐樹林一說完,大家都紛紛附和,他們知道,都冇什麼準備,酒席是吃不讓,但是這酒好弄。
他們也不是非要喝酒,是想和胡建軍加深關係。吃什麼他們不在乎,就算吃乾蘿蔔條也行。
什麼東西能拉近關係,酒是必不可少的。也是成本最小的。
都說到這個份上,胡建軍能怎麼辦,再說下去,真就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行吧!彆的什麼東西不好說,酒我有的是,隻要你們彆嫌棄吃食就行。”
郭為民;“嘿嘿!有酒就行,彆的我們不挑。”
“就是!”
胡建軍還能說什麼,隻能這樣。來到食堂後門,傻柱已經把菜給端了上來。
依舊是馬華這個老實的孩子,給胡建軍把飯打上來。
吃過飯,胡建軍又專門給傻柱說了一下,讓他多準備一點飯菜,怕院裡幾家來往的人,見有人來,也過來給自己過生日,到時冇東西吃。
等胡建軍回家,看見吳家所有孩子都過來,陳叔的兒子,陳平安,還有兩個自己不認識的半大孩子。
胡建軍都傻了,冇有想到,陳白兩家也讓孩子過來。
這麼久了,還以為他們兩家把自己給忘了,自己出去這麼久,又長大了,冇有血緣關係的親戚,又隻是胡三虎的朋友,不好再上門。
怕讓彆人以為自己攀炎附勢,這要走動,也隻有胡三虎自己去走動才行。
何況自己才從蘇國回來,也是需要避嫌,至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