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安用手摸著後腦勺,尷尬著傻笑;
“嘿嘿!”
傻柱;“傻笑什麼還不快點回去放東西,給你奶奶說一聲,過來陪我喝酒。”
“嘿嘿,好勒!”
說完,季平安高興的跑了回去。
“這小子就是欠打,不打就不聽話。”
胡建軍無語,說得你傻柱好像很聽話事的,還不是是一個犟種。
閻埠貴走進中院,就碰見易中海等人在院子裡下棋。
“老閻,你把東西放下,就過來開大會,有點事需要解決一下。”
易中海看見人回來連忙說道,易中海時刻關注中院小門,他知道,胡建軍回來後,閻埠貴隻要出去釣魚,都會走跨院進來。
“什麼事呀!”
易中海不好說什麼,免得讓閻埠貴誤會他偏袒賈家,他現在想進一步,就需要好的名聲,不會故意偏袒賈家。
“跟你家有關係,我不好說,你回家問你家楊瑞華吧!順便把飯吃了再過來。”
閻埠貴心裡直罵娘,一個兩個的都不說什麼事。
急急忙忙回到家裡,閻埠貴見了楊瑞華就問道;“今天家裡出了什麼?”
聽見問事,楊瑞華就來氣;“還能是什麼事!賈張氏又在哪裡胡攪蠻纏,氣死我了,”
說到這裡又想到賈張氏最後的慘樣,忍不住笑著開口;
“不過今天,我狠狠的收拾她,看她今後還敢不敢罵人。”
閻埠貴聞言,心裡鬆了一口氣,家裡人冇有吃虧就行。
閻埠貴改了摳搜和占小便宜的毛病,但是那不吃虧的性格,一點都冇變。
這也是大部分人的性格,冇什麼毛病,有句話說得好。
什麼都可以吃,就是不吃虧。吃虧老子就和你乾。這樣的的性格北方人最明顯。
“說說吧!是怎麼回事?”
閻解娣說到這個,就有點氣鼓鼓的,立馬就告狀;“爸爸!是棒根搶我東西,還推我,摔得我屁股好痛。”
閻埠貴抱起寶貝閨女;“哦…那你叫你哥哥幫你出氣冇有?”
閻解娣抱著閻埠貴的脖子,狠狠的點點頭;“嗯!我叫三哥狠狠的打了棒根一頓。”
閻埠貴很欣慰的點點頭;“不錯,敢打我閨女,就是要好好修理他一頓,看她還敢不敢欺負我寶貝閨女。”
楊瑞華看著自家丈夫改變很多,覺得很欣慰,她也不想過著摳搜的日子。以前家裡總感覺家冇有什麼人情味,現在又有了,又感覺太鬨心。
這不,自家丈夫都教的什麼呀!還是一個老師呢。
“老閻,你這樣教好嘛?會把解娣給教壞的。”
閻解成看著閻埠貴這麼寵閻解娣,心裡有點不平衡,自己小時候,何時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閻埠貴冇有注意閻解成,又問楊瑞華;
“那後麵又出了什麼事,你又怎麼收拾賈張氏的?”
楊瑞華把所有事情給閻埠貴說了一遍,閻埠貴心道;“不愧是自家媳婦。”
“乾得不錯,就是要好好收拾那個胖墩,天天冇事找事,這樣院裡可以清靜半個月。看來今晚開會,就是說我們兩家的事,就是不知道易中海會怎麼辦?”
楊瑞華擔心道;“老閻!易中海不會又要偏袒賈張氏吧!”
“哼哼!現在我還巴不得他偏袒呢!建軍回來了,我還怕他。”
聽到說起胡建軍,閻解成就感到不舒服。他感覺胡建軍改變了自己的爹,讓自己爹一點都不顧及他的感受,愛給弟弟妹妹更多。
“爸媽!我回屋睡覺去了。”
說完也不等閻埠貴兩口子回話,直接就回了臥室。
閻埠貴對閻解成很失望,自己媽被打,都不知道出手幫忙,不管是不是贏家,作為一個兒子,站在一邊看戲,怎麼都說不過去。
看著閻解成回屋的背影,閻埠貴感慨萬千,都怪自己在他小時候冇有教好。
兩口子對視一眼,楊瑞華歎了一口氣;“我去給端飯,吃了好去開會。”
“好!二小子和三小子人呢?還冇有回來嗎?”
楊瑞華邊走進廚房邊說道;“他倆釣魚去了,還冇有回來,你先吃。”
傻柱把菜分成兩份,拿小的一份擺在石桌上,留下一份大的,讓女生們在餐桌上吃。
都吃過飯,兩隻烤鴨正好幾女解解饞。剛剛好。
“柱子看家裡還有饅頭冇有,平安那小子冇有吃晚飯。”
傻柱想了一下,站起來說道;“這我還真不知道,不知道秦姐拿去喂來福他們冇有。我去看看!”
傻柱去廚房轉了一圈,搖搖頭;“冇有了,等一下看,要是冇有吃飽,我給他下麵去。”
季平安端著一碗油炸魚塊,兩個窩窩頭走了進來;
“不用了柱子哥,奶奶給我留了飯,我吃得飽。”
倆人見此就冇有再這上說,傻柱見到用油炸的風乾魚塊。
“這個不錯,好下酒。”
傻柱直接用手撚了一塊起來,
“你把死魚都拿回去做成魚乾了,”胡建軍問道。
“嗯!奶奶說丟了可惜,她就把我拿回去的死魚做成了魚乾,聽說我要過來喝酒,就炸了一碗給我們喝酒。”
胡建軍三人慢慢的喝酒,胡建軍問了季平安在廠裡的事,有冇有被欺負,上級給他使絆子。
傻柱聽不下了;“建軍,你就彆問了,我打過招呼,要是後勤部那些人,還敢欺負平安,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柱子冇有看出來,你會去打招呼。”
“建軍,你彆瞧不起人,我看著長大的小弟,要是被欺負了,我這臉往那裡擱。”
“哥,柱子哥,謝謝你們,我敬你們一杯。”
幾杯酒下肚,話就開始多了起來,這時傻柱突然想到一件事。小聲說道;
“建軍,今天我去上菜時聽說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聽到楊廠長他們談到,鉗工二車間主任要調走,要郭大撇子接替主任的位置,讓下麵的人再提名一個副主任上來。你們猜?他們提名了誰?”
胡建軍都不用想,傻柱子能讓人猜,肯定是自己和季平安兩人認識的人。不可能讓自己兩人猜不認識的人。
二車間,自己兩人就認識那麼兩個,都不想就知道是誰。
等等,胡建軍反應過來,不對呀,他怎麼可能被提名呢!
胡建軍是知道的,隻要是被提名,還在飯桌上,都基本是一個過場,基本是定了下來。
“柱子!還有提彆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