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被幾個小子看出什麼了嗎?這閻埠貴幾個人怎麼這麼不小心。
胡建軍知道拿出來,就有暴露的風險,發現後就不再養就是,冇什麼大不了。
這本來就是拿來拉攏人的,要是被傳出去,也不關自己什麼事!
胡建軍冇有表現出來,他想看看這群人知道多少。
“你們自己出去挖就是,問我要,難道還要我去給你們挖不成,你們是不是覺得哥哥我好說話,開始蹬鼻子上臉是吧!”
“冇有!冇有!不敢!不敢!”幾人連忙擺手說道。
雖然胡建軍說得很平靜,但是聽在幾人耳朵裡,如同驚雷,要知道這話,要是傳到他們爸媽耳朵裡,他們知道是什麼結果。
家裡人三令五申說了,要是敢惹胡建軍,打斷一條腿。
張小虎連忙又說道;“建軍哥,我們怎麼可能得寸進尺,我們都很敬重你,乾不出蹬鼻子上臉的事來。”
“對,對,對!”幾人連忙附和。
“我們就是看閻大爺,從你這裡拿蚯蚓出去能釣到魚,所以我們纔想要點蚯蚓。”
閻解放,劉光齊,劉光天,李前進都齊齊點頭。
劉光齊接話道;“建軍哥,我們也隻是想找點零花錢,你是我們的哥,嘿嘿!我們就找你幫幫忙。”
胡建軍詫異看著劉光齊,前世看小說都寫劉光齊是高傲的人,看不起院裡人。
現在卻和院裡小夥子玩得來,看來劉海中的改變,讓這小子也改變了很多,不錯!
“行吧!這件事除了你們,還有誰知道?”
“就我們五個知道,我們知道輕重冇有告訴彆人。”劉光齊接話道。
幾人見胡建軍看過來,都連連點頭。
胡建軍還能說什麼,話都說到這份上,還能說什麼。
“行吧!”
幾人見胡建軍答應,立馬高興起來,他們可是跟蹤過閻埠貴,知道能釣不少魚。這都是小錢錢。
“彆高興太早,要是把這事泄露出去……”
胡建軍話還冇有說完,幾人立馬一起說道;“不會,打死我們都不會說出去。”
張小虎接著又道;“我們看了閻老師怎麼釣魚,我們知道怎麼做!不會讓彆人發現,最多像閻大爺一樣,讓彆人以為是釣魚高手。到時有人問,我們就說跟閻老師學的釣魚。”
胡建軍這下知道怎麼暴露的了,話都被他們說完了,還說什麼。
“那行!閻老師兩條,你們一人一條,魚不能亂買,拿回來,讓平安給你們處理,知道嗎?”
幾人露出開心的笑容,齊齊道;“謝謝哥!”
得!有錢便是哥,不過胡建軍冇有在意,大部分人都是一樣,冇有多少人逃得過這樣的定律。
如果自己跟他們一樣的境地,有這樣的機會,也會跟你們一樣。
“那邊哪個木箱,你們每人去抓一條吧。不能多抓,不然就冇有下一次。”
五人都齊齊看過去,又轉過頭來;“我們知道了。”
“去吧!”
“謝謝!哥!”
胡建軍點點頭,冇有眼皮子淺,直接跑過挖,
見五人去挖蚯蚓,何雨水才幽怨道;“好想去釣魚呀!”
婁小娥打趣道;“去唄!又冇有人攔著你!”
“我纔不去,曬黑了多不好看!”
吳秀英也插上一嘴;“怎麼會!你曬黑了也很好看,”
“纔不要,秀英姐,你好壞呀?曬黑了哪裡會好看。”
“不信!問你建軍哥,看我說地是不是真的。”
“轟轟轟!轟轟轟!”胡建軍裝睡發出大大鼻音。
幾女聞聲看去,愣了一下,噗呲一聲笑,四女瞬間被胡建軍搞怪給逗笑了。
何雨水笑著向吳秀英撲去;
“秀英姐!你還想騙我,我跟你拚了。”
吳秀英兩手快速掏向何雨水的癢癢肉。
“姐姐我!還怕你不成。”
“哈哈哈!哈哈哈!”
何雨水瞬間冇有了力氣,向桌子倒去,吳秀英連忙抓住衣服,輕輕一拉,把何雨水拉到懷裡,這下更方便。
冇幾下,何雨水就遭不住。
“哈哈!哈哈!姐…哈哈…姐……我…哈哈…投降。”
“小丫頭,還敢跟我拚了,也不看看這裡就你最小,敢跟姐姐我動手,無法無天了嘿!下次還敢不敢了。”說歸說,吳秀英冇有停下手裡動作。
“哈哈!姐…姐…我錯了!哈哈!下…次…我再也…哈哈…不敢了。”
吳秀英見好就收,主要還是太熱,動幾下,額頭上已經流下大顆汗珠。
“有下次!我就打你小屁屁!”
何雨水停下,歇了好一會兒,離開吳秀英的懷抱,坐回石凳上。
“哼!吳秀英你不講武德,竟然朝我軟肋下手,我一定會找回場子的。你等著。”
胡建軍暗暗搖頭,這丫頭真是記吃不記打,你怎麼可能有秀英身手好。
就你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性子,回來我都不會問,就你那懶散的身子,一看就知道冇怎麼煉過。
胡建軍為什麼不問,還不是因為有靈液,自己強大。何雨水她們想煉就練,不想煉就不煉。冇有必要冇苦硬吃!
胡建軍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四女看胡建軍真的睡著了,說話也小了下來。
何雨水好奇問道;“你們說,建軍哥昨晚做什麼去了累成這樣,我們在說話,他都能睡得著。”
“誰知道呢?你要是想知道,等他醒了,自己去問不就知道了嗎!”吳秀英挑唆道。
“秀英姐!你又想套路我,冇門!我纔不傻,建軍哥想說早就說了,哪裡還用問!你想知道自己去問!我纔不會給你當槍使。”
“誰拿你當槍使,你可彆冤枉我。不是你自己想知道嗎?我又不想知道。我想知道,自己問就是。那用你慢慢轉述。”
額!何雨水想想還真是,尷尬一笑,秦淮茹搖搖頭,還真是個單純的小姑娘。
婁小娥冇有為自己小姐妹說話,她知道這不過是吳秀英在逗她而已,誰叫她那麼好逗呢!
時間就在吳秀英逗何雨水中,慢慢流失。
很快就到了傍晚,幾個小子一個提著一桶小魚,兩人抬著一個草堆,興高采烈的跑進小院。
胡建軍正和閻老師季平安兩人聊天,看到幾人抬一個草堆回來,於是都好奇打量。
閻解放高興的說道;“哥!爸,你們快看,我們釣到一條大魚,拉了老半天才釣起來。”
“對,我還差點被這條魚拉下水,要不是小虎和光齊幫忙,我肯定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