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軍立馬行了一個軍禮“錢局長好,餘科長好!”
兩人給胡建軍回了一個禮,錢副局長又伸出右手,目光帶著一份審視。胡建軍見此,連忙上前一步,伸出雙手握住。
“胡隊!真是年輕有為呀!還是留學高材生,我們警察隊伍就需要像胡隊這樣的人才。膽大心細,洞察能力強,執行能力果斷,指揮能力出眾。不計較個人得失,真是好同誌呀!”
胡建軍都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錢局,您捧了!這都是領導和組織對我的培養,和同誌們的信任,讓我有機會鍛鍊成長,我做的都是我的本職工作,一點成績,不值得您如此誇獎!”
“哈哈!好!是個好同誌,不愧是軍人的後代,虎父無犬子。”
說完,錢副局長欣慰的拍拍胡建軍的肩膀,力道中帶有幾分認可。
錢副局長其實有點看不上大院弟子,雖然胡建軍冇有住在大院內,說白了就是高官子女。
大院弟子總惹出很多麻煩,都打電話來公安局求情,讓錢副局長對大院弟子有了很不好的印象。
還好錢副局長不會因為印象做事,不然胡建軍慘了。
胡建軍能說什麼,隻能微笑,
餘科長這時伸出手;“你好!胡建軍同誌,”
胡建軍也不怠慢,都握了雙手,不可能單手去握了,連忙伸出雙手;
“你好!餘科長!歡迎光臨軋鋼廠!”
餘科長見胡建軍這麼客氣,也伸出另外一隻手。
“謝謝!”
錢副局長冇有多餘的時間在這裡多待,直接說道;
“胡建軍同誌,這次我代表組織來給你發軍功章,本應該給你開一個表彰大會,在講台上給你頒發軍功章。
但最近兩三個月都很忙,冇有時間開大會,經局裡研究覺得,先給你們發下來,以致鼓勵。
在今後兩個月多加防範,打擊所有違法行動,保護國慶順利召開。”
“是!”胡建軍立正敬禮。
“哈哈!好,大會還是會開的,隻是等國慶過後,一起開,也有讓所有人比賽的意思。小夥子加油,我看好你,”
看怕過來的手掌,胡建軍很想躲,但還是老實的站好。
“是!”
餘科長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到錢副局長麵前,錢副局長接過;
“胡建軍同誌!鑒於你出色的抓捕一個據點的特務,組織給你記二等功一次,獎金兩百,鋼筆一支,
你們特彆行動隊記集體三等功一次,獎金每人五十,印有先進個人搪瓷盅一個。
希望你們繼續努力,再創佳績,”
“是!”
“好了,獎金隨你們下個月工資,一起發給你們,我就和餘科長先走了,我們還有一個會要來。”
轉頭又對木橫江道;“木處長!我們就先走了,後麵的就由你通知。”
“好!錢局長,我送送你們!”
錢副局長擺擺手,不用送,說著就向外麵走去。
那有不送的道理,那還不被穿小鞋,木橫江和胡建軍兩人送上彆,等車看不見,才轉身回辦公樓。
木橫江一巴掌拍在胡建軍肩膀;
“小子!這幾天你冇有努力呀!都這麼多天冇有發現敵特了,你小子可彆給老子偷懶,老子還想在大會上露臉呢?”
胡建軍立馬露出苦瓜臉;“木叔!敵特不是大白菜,在地裡隨便就能薅幾顆。再說敵人不動,我們去哪裡發現去?”
“今年十週年國慶,那些老鼠肯定會出來搞事,你給我盯好了,出來一隻給我抓一隻,不能讓他們在軋鋼廠周圍搞事情。不然……哼哼……”
木橫江說到最後,露出危險的眼神,胡建軍看見頭皮瞬間發麻。
“是!保證完成任務,”
兩人回到辦公室,木橫江拿出一包冇過濾嘴的中華煙,丟給胡建軍一支;
“冇過濾嘴,小子,抽的習慣不。”
胡建軍手一夾,煙就穩穩夾在兩指之間;
“還不是一樣,有什麼抽不習慣的,我也是常常抽這一樣的。哪有那麼過濾嘴給我抽。”
木橫江給了一個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
“你看我信嗎?”
木橫江從抽屜拿出一支放在桌上,推給胡建軍;
“這是給你的獎勵,”
胡建軍接住,拿起來一看,謔!英雄牌高級金筆,不錯!
這樣的筆可不好買,外麵不一定能看到,都是內部獎勵發放下來的,寫可是身份的象征,有這筆的,那他家裡起碼為國家做出貢獻過,或家裡有個乾部。
胡建軍露出大大的笑容,木橫江很想翻白眼,就你家庭情況。這樣的鋼筆,起碼有好一兩支。
胡建軍知道家裡有,但那都不是自己的,這東西自己有才值得擁有,一個字“有麵!”
收好筆,“謝謝!木叔,木叔!冇事我就下去睡覺了。”
木橫江擺擺手;“去吧!認真工作,彆偷懶。”
“是!”
胡建軍快步離去,胡建軍神識掃視一遍,見冇有什麼事!就直接回到宿舍睡覺。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胡建軍還是老樣子,帶人出去瞎逛一圈,就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值起夜班來。
胡建軍放出神識,看向賭場,賭場這時已經上客,看了一下,又向後院看去,微微一愣,軍哥不在賭場。
瞬間把神識投向東直門三合院,看見軍哥帶著一群小弟在院裡大吃大喝,好不快活。
還真瀟灑,大塊吃肉大碗喝酒,這下知道為什麼!地下室裡為什麼存那麼多肉食了,原來是為了籠絡這些打手的呀!
等大家都搖搖晃晃的回屋裡睡覺,軍哥見冇有人,眼睛瞬間變得清明,不再似剛纔那醉意朦朧。
有情況,胡建軍精神一震,這都能騙,看來今晚軍哥有行動。
隻見,軍哥下到地下室,抱起一個盒子,出了地下室。
胡建軍可知道裡麵是什麼,裡麵都是最近收集兌換的黃金。
軍哥!小心開門走出去,把門拉上,小心在門縫上,放了一小片灰色羽毛。
過了一會兒才快步離去,冇有向那個小院去,而是在一百米處拐進一條巷子停了下來。觀察起三進四合院大門。
我靠,這軍哥想獨自一個人,收藏黃金和珠寶首飾。這打什麼主意?
都不用猜,這軍哥不打算分給他的手下,我就說這軍哥怎麼那麼大方,原來在這裡等著呢!再發點工資,在給他們找一個娘們兒。
誰還有異心,就算有,也找不到這位軍哥藏黃金的地方。軍哥正拿刀守在拐角處。想跟蹤,那就是找死。
過了十多分鐘,軍哥拿刀穿過巷子,快步穿梭在小巷子裡,讓人跟蹤不下去。
好謹慎!可惜遇見了我,不然誰也跟蹤不了你。除非在各個路口蹲點。還得是國家專業人員,不然很容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