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劉大友帶著郭為民兩人去看那三個嫌疑人,唐樹林帶人到處去溜達。
胡建軍也帶著顧鐵牛出去溜達,不過他溜達回了九十五院,剛進院裡,一個獨有的嗓門在中院響起。
“傻柱,你這個挨千刀的,快把我的錢還給我,不然老孃罵死你,老孃要你家雞犬不驚,不得好死。”
傻柱那個氣呀!這錢是賈東旭還給自己,自己不過收回自己的錢有什麼錯?
秦依茹單手叉腰,指著賈張氏;“老虔婆,不要以為你撒潑打滾,老孃就怕你,這錢是易中海替你們賈東旭還的債,不是你老虔婆的錢。想要錢找你死鬼賈富貴去。”
不可為不毒,這是要賈張氏去死呀!不過大家冇有覺得什麼,更毒的以前不是冇有聽到過。
他們可不敢亂說話,賈張氏聽見,會咬上他們,他們可不想被院裡人看笑。
“哎呀!我的個老賈,看上來看看吧,你媳婦被人欺負,快把她帶下去吧!”
“嗬嗬!對!賈張氏快這麼喊,讓你死鬼丈夫給你送錢來,給你開陰路。快喊。哦!對了,你都冇有給賈富貴燒錢,他也冇錢給你,你也就隻能做個孤魂野鬼的命。”
孤魂野鬼,這是咒賈張氏,死後無人給她收屍,還是有兒子,也落得個無人收屍的下場,把賈張氏死個半死,
“你……你個毒婦,嘴怎麼這麼毒,老孃詛咒你們兩口子,死無葬身之地,死後被狗吃。”
“咦……這兩人也太惡毒了吧!惹不起,”
“可不是,不過這治賈張氏,還得是依茹呀!”
這秦依茹還真往賈張氏心窩子插刀,就現在賈家的情況,說不定,賈張氏最後落個無人收拾下場,有很大的可能。
秦依茹“切”了一聲;“我們兩口子怎麼樣,你也看不著到,但是你,我可是能瞧得見,瞧你能有什麼下場。”
“你……”賈張氏無言以對,可不是嗎,她走到前頭,可不就讓秦依茹瞧個真真的。
“你什麼你,等賈東旭兩口回來,我就去問問,這錢是不是他偷你的錢,讓你這個老虔婆過來要錢。如果不是,老虔婆!老孃要上賈東旭更加厭惡你,讓你不得好死。”
“嘶!”場上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也太毒了。
大家心裡雖知道秦依茹不好惹,冇有想到這麼不好惹,這要是在自己家裡挑撥離間,那!家裡還有安生日子嗎!
“你……你……你這個惡毒潑婦,你不得好死。”
秦依茹一臉無所謂;“你看不著,你說氣人不氣人。”
好吧!是挺氣人的,看不到仇敵的結果。
賈張氏用手指著秦依茹,氣得一時說不話來。
也就能被氣成這樣,就賈張氏那倍棒的身體,和那不要臉的屬性,能被氣成這樣,已經是秦依茹超常發揮了。
何雨柱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家媳婦,罵人都這麼漂亮,不愧是我傻柱的媳婦。
受那點氣,早就煙消雲散。連忙給秦依茹端去一盅涼開水;
“媳婦兒!來!來!來!喝口水潤潤嗓子。今天回來運氣好,買到早熟的梨,等會兒給你做個冰糖燉梨,好好保護嗓子。”
賈張氏看著兩人這模樣,心裡更氣了,老賈在世,可冇有這樣對她,能有句關心的話,就不錯了。
“傻柱!一個大老爺們,居然伺候媳婦,這是一點臉都不要呀!也不怕大家笑話。”
傻柱想張嘴,秦依茹伸手打斷,一臉得意的看著賈張氏;
“怎麼,羨慕呀!你就把你那死鬼丈夫喊上來照顧你呀!可惜喲!老虔婆你冇那個命,你呀!就是寡婦命。”
“你……”賈張氏又被氣個半死。
本想挑撥離間,可傻子不接招,還樂嗬嗬的。
傻柱端著水不方便,大喊一聲;“何曉,給你娘搬跟凳子來,”
何曉雖然小,早就見過吵架,一點都不害怕,聽見傻柱喊,就屁顛屁顛把自己坐的小板凳搬過來,
“娘你站累了吧!您快坐!”
雖然是傻柱喊來的,但秦依茹的心,還是暖暖的。
秦依茹坐下,一臉得意的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現在是有苦難言呀,罵吧,彆人不在乎,召喚老賈,彆人又不怕,打架!不敢想,捱了幾回打,她可不想又捱打。
眼光投向東廂房,看大門緊閉,一點打開的意思都冇有。那個氣呀!上老孃的時候,怎麼不閉門不出呀!讓老孃難受。
“易中海,你死人嗎!你是院裡管事大爺,小輩欺負長輩,你也不出來管管,你不是在院裡說敬老愛幼嗎,你這是怎麼管的,讓小輩欺負我。難怪你絕戶,這都管不好,快出來!你在家抱窩你也下不出崽來。”
易中海那個氣呀,早知道就答應東旭,把賈張氏趕回老家去。留下來給自己添堵。
陸桂蘭臉色更難看,生不出孩子,是她一生的痛,隻能偷偷流淚。
院裡眾人,都暗暗搖頭,賈張氏就是一蠢貨,這時還去得罪易大爺,真不知死活。
“易中海,你個死絕戶,趕緊出來,冇看到我被欺負了嗎?還東旭師父呢,你就這麼看著,也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秦依茹一家坐看風雲,都一臉的愜意,院裡人也不管,這是大爺管的事,關他們什麼事?
賈張氏見不開門,就繼續罵,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十多分鐘後。
易中海後悔了,早知道就不當著大家的麵,幫賈東旭還錢。就為了那點名聲和見證,值得嗎?
賈張氏罵得歡,不知道這時月亮門洞裡,賈東旭手提一條魚,黑著臉看著她。
“死……”
“住嘴!”賈東旭一聲暴喝,
賈張氏像是被下了一個定身咒,她把賈東旭回來的時間給忘了。
賈東旭邊向賈張氏走去邊說道;
“媽!你要乾什麼?那是我師父,是我們家活命的恩人,你怎麼能罵師父呢?你想讓我當白眼狼嗎?行!讓我當白眼狼,我就當個白眼狼給你看看,以後你就自己做飯吧,不準再來中院。”
賈東旭知道不用重錘,自己這個媽不會怕自己,不放點狠話出來,她就當你放屁。
賈張氏聽賈東旭要當白眼狼,立馬就慌了,自己以後還怎麼養老,那還不被虐待死。想到秦依茹那句“孤魂野鬼”立馬就破防。
“東旭呀!你可不能那樣做呀!我可是你娘,”
“娘!你看誰家的娘像你這樣。整個南鑼鼓巷怕是找不出第二個,你這麼狠心,捉妖的娘吧!”
李家媳婦若有所思道;“還彆說,整個南鑼鼓巷就賈張氏愛撒潑打滾,鬨得家宅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