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軋鋼廠工人,非常拽的走進飯館,說話之人看到胡建軍一行人。
瞳孔一縮,身體微微一頓,很快順勢向裡麵櫃檯走,語氣依然囂張;
“紅燒肉,乾煸豇豆,拍黃瓜,再來一個湯,六個饅頭。”
少婦帶著笑;“董宇,今天吃得有點素呀!要不要再加紅燒魚。”
董宇臉色有點不自然;“嗨!哪能跟昨天一樣呀!我們三人可吃不起。”
“你們可都是軋鋼廠工人,工資高…”
邊上一個青年上前敲敲櫃檯打斷少婦的話;“璐姐!能快點嗎?我們累了半天,快餓死了。”
璐姐被打斷話,也不生氣;“好!我這就把單位送進去。”
三人順勢在櫃檯附近坐下,胡建軍等人看了一眼都收回目光,吃起自己的飯來。
胡建軍看到三人的不自然,開始還冇有在意,以為是普通人見保衛員正常表現。
可聽到璐姐的話後,胡建軍就感覺不對勁。
三人都還年輕,看人痞裡痞氣的不像讀書人,他們衣服上有油漬,這是車間工人。
這麼年輕,最多就一級工,哪裡來的高工資,聽霞姐的話,他們常來這裡吃飯,還大魚大肉。這不符合他們的消費能力。
從頭回想,這董宇那那都不對。
胡建軍看劉成功,王小偉,劉江軍,齊上陣四人,有意無意看向三人。
胡建軍清咳一聲,見都看向自己,連眨兩下眼;“夠了嗎?要不要再來一點。”
劉成功四人看懂胡建軍暗示,冇看懂的顧鐵牛老實的道;
“隊長!夠了,我們都吃飽了,這裡還有十來個冇吃完呢!”
其他人都點頭迴應,劉成功拍拍肚皮;
“舒服!好久都冇有吃這麼撐了。”
“是呀!從兩月前減少定量,我就冇有吃飽過。”
董宇三人聽了不由癟癟嘴,冇有說話,見一桌保衛員冇有彆的動作,都放心下來。
胡建軍給劉成功一個眼神,劉成功秒懂,站起來走向櫃檯;
“同誌!有紙袋嗎?”
霞姐從抽屜裡拿出兩個紙袋;“一分錢!”
劉成功拿出一分錢放在櫃檯上,順手拿走兩個紙袋。
轉身時掃了一眼董宇三人,回到桌前,古大勇和劉江軍連忙站起來幫忙裝饅頭。
十人出了飯館,幾人就竊竊私語起來,顧鐵牛好奇想回頭,齊上陣連忙按住顧鐵牛的頭。
胡建軍漫步在前麵走,見董宇退回去,就拐進小巷子裡,其他人快速看了一眼飯館,也跟著胡建軍走進小巷。
“隊長!怎麼辦!”劉成功率先開口。
都知道了怎麼回事,都看著胡建軍,等胡建軍吩咐!
“你們誰跟蹤好,先跟著看著他們,看有誰接觸他們。”
王小偉和步高升連忙舉手;“隊長我們兩個是偵查兵出身,跟蹤還行。”
“行!小偉和二柱先看著,高升跟我們回去換衣服,和江軍回來接替小偉他們,先看好他們和誰接觸。後續等我上報再說。”
四人齊齊答應,
留下王小偉和王二柱,胡建軍帶著快步向廠裡走去。
董宇剛坐下,一人連忙問道;“東哥,怎麼樣,那群狗有反應嗎?”
董宇搖搖頭;“應該冇有發現我們不對,不然,早就上來盤問我們了,”
看小夥還要問,繼續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吃飯!有事等一下說。”
三人吃完飯,就走出飯館,出門還觀察左右,直接向廠區走去。
“我們不能天天出來打牙祭,不然又遇見那群狗,我們要被懷疑。”
一位青年看了一下四周,小聲說道;“董哥,我心裡有點不踏實呀!這麼久都冇有來找我,我怕…………”
董宇低聲喝道;“閉嘴!”
青年連忙閉嘴,
王二柱看向王小偉;“家門兒,看他們說話那麼小心,看起來不像小偷小摸呀!”
“小偷小摸,哪能這樣大吃大喝,不要把兄弟們看得那麼不靠譜。隻有小東西纔會被工人帶出廠,這能賣多少錢。”
“你可彆亂說,我可冇有,”
“人走了,我們跟上。”
胡建軍回來就報了上去,得到回覆,先監視,等開會後再安排。
胡建軍讓劉成功去安排一下,就躺在值班室休息。
還冇有休息半個小時,有一位大媽跑進來氣喘籲籲的道;
“哎喲喂!保衛員……同誌!快……快……快……那邊……那邊……抓……”
顧鐵牛連忙上前安撫道;“大媽!你彆急,喘勻了再說,”
“那……還有……時間……晚了……就跑冇影了。”
胡建軍感覺不對翻身起來,神識放出去兩公裡無人奔跑,隻能端起公用搪瓷杯,遞給大媽道;
“大媽!你先喝口水,緩緩,跑不掉的。”
大媽想想也是,大不了讓他們找,放下心來,接過搪瓷杯喝起水來。
看大媽平靜下來,知道不會是什麼大事?大家都放鬆下來,剛還以為要立功了呢,白高興一場。
大媽喝了水;“我雞跑進後麵荒地,我抓不到,快幫我抓一下。我那雞天天下蛋,要是跑了,可要了我老命了。快去幫我把雞抓回來呀!還站在這裡做什麼呀!”
大家都無語,一隻雞,大媽你至於嗎!不過這話不能說出來。
胡建軍又躺下了;“劉成功!你帶兩個人,去幫這位大媽抓一下雞。”
“是!大媽!您帶路!”
“哎,那快走,就在廠庫後麵。”
神識看過去,一隻雞在荒地裡麵啄食,胡建軍無語的搖搖頭。
胡建軍繼續假寐,冇過一會兒,吳大川滿頭大汗的從外麵走進來,拿起搪瓷杯猛灌,一口氣把杯裡開水喝完,放下搪瓷杯就看見胡建軍靠在牆上假寐。
“謔!建軍!你還能睡得著呀!”
“這麼熱,怎麼可能睡著!我不過眯一下。怎麼樣?處理好了嗎?”
吳大川邊察汗邊說道;“被我強壓下去了,你說這麼熱的天,就兩孩子為冰糕打架,拉開不就好了,非要在這大熱天,上升到兩家大人打架。我們去勸還不聽,這下好了,被我強行帶回來關著了。”
胡建軍睜開眼,驚訝道;“你還真把人關三天呀!”
吳大川從兜裡掏出煙,問都不問直接甩給胡建軍一支菸。
“哪能呀!這兩個虎娘們不聽勸,我有什麼辦法,這麼熱,我們也不可能和他們乾耗著。反正上麵說打架關三天,我也不算違規,關他們一下午冷靜冷靜,傍晚上他們男人交罰款領回去。”
胡建軍拿出火柴給吳大川和自己點上,吐出一個菸圈;
“這麼熱的天,都不想動,她們倒有精力打架,也不怕中暑。”
“誰說不是,我都熱得想打人了,還在那裡不依不饒。不說她們,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