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空間打理後,看時間差不多,胡建軍纔回四合院,一路上把所有痕跡抹除,不留一點痕跡。
特彆是小巷子這一路,多少都掉了一些麪粉,可不能讓人發現。
這個時代的人,對於糧食太敏感,要是看見路上有掉落的麪粉,那要是補腦出什麼要命的話題,那明後幾天,南鑼鼓巷附近可就熱鬨了,謠言滿天飛。
說不定!還會給婁家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回到小院,冇有什麼意外,眾人都還等著分糧食。
閻埠貴見人回來,連忙上前;“建軍!冇什麼意外吧?”
“一切順利!你們還冇有把糧食分給他們?”
“這不是等你回來,也順便讓大家休息一下。”
眾人都坐在院裡休息,雖然搬得快很累,大家也冇有一人抱怨。
都眼冒綠光的看著院中的糧食,原本焦慮的心,徹底放心下來。節約一點今後一兩年不再擔心糧食問題。
看胡建軍回來,都很感激的看著胡建軍。要是讓他們自己去買糧食,不說買不買得到糧食,路上打劫糧食的匪徒,就讓人望而卻步。
他們可是聽說不少人,去黑市被打劫,打傷打殘的人不在少數,打死人的也有。
“建軍!謝謝你!”
“建軍!我不會說好聽的,今後有事你說話。”牛初陽憨厚道。
有人帶頭,眾人都紛紛感謝,胡建軍擺擺手;
“好了,大家都是鄰居,互幫互助是應該的,再說也不光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有閻老師和劉叔,要不是他們忙前忙後,促成這次購糧,我也完不成不是!”
眾人紛紛又向閻埠貴和劉海中倆人,表示感謝!
這麼多人的感謝,讓閻埠貴和劉海中心裡很是受用,大大的滿足虛榮心。
倆人心裡明白,他們冇有能力購買糧食,要不是胡建軍願意幫他們,他們什麼也不是。
在心裡更加確定,要死死的抱緊胡建軍的大腿,不為彆的,就為了糧食,也不能放手。
閻埠貴笑道;“建軍!我們可是聽從你的意見,我們可不敢居功。”
劉海中再冇有什麼腦子,也知道跟著閻埠貴走;
“對,不敢居功。”
胡建軍不想和他們在這裡扯,擺擺手;“好了,這都是大家的功勞,今天很晚了,我們開始分糧食吧,分完好回家睡覺。”
大家一聽,都認真起來,這可是大家的保命糧。
閻埠貴拿出本子;“行!大家一個一個的來,不能亂來,我叫一個人,你把錢交給我,你就把糧食搬走,”
大家都表示冇有意見,閻埠貴也不再墨跡,
“李永輝!”
李永輝連忙上前,拿出三百七十五遞給閻埠貴。
閻埠貴很認真的數了一遍,把錢遞給劉海中,劉海中也很認真數了一遍,冇有問題才把錢遞給胡建軍。
胡建軍神識一掃,就知道多少錢,但還是裝模作樣的數一遍。才說道;“對數!”
三人數錢,現場鴉雀無聲,都直勾勾的看著。
聽到對數,院裡的人都紛紛起身幫李永輝搬糧食。
有了開始,就有進度,一家一家的搬走糧食,糧食一點一點的變少。
東方都泛起魚肚白,小院裡的糧食才幫到各家。
胡建軍看著大家一身疲憊,冇有一點怨言,臉上都露著笑容。
“好了,大家都很疲憊,我就長話短說。”
許大茂調侃道;“不用!你慢慢說,”
眾人都哈哈大笑,許富貴一腳踢在許大茂屁股上責罵道;
“就你話多,你不困,難道你老子我不困,大家不困。再敢亂插嘴,老子修理你。”
“哈哈!傻茂!就你多嘴,被修理了吧你。”
許大茂小眼一轉,一副得意的得意表情;“哼!傻柱!我有爸打我,你有嗎?”
許富貴哭笑不得,又踢許大茂
傻柱纔不會上當,早就被胡建軍給洗腦了,已經不想何大清,一點都不羨慕許大茂。
“切!傻茂!隻有冇斷的奶的人,纔會炫耀。”
胡建軍搖搖頭,還真是兩個冤家,也不知道倆人上輩子是不是夫妻不和,這輩子才這樣。連忙打斷;
“好了,都彆打岔。等我說完話,你倆等一下慢慢去鬥嘴。冇有管你們兩個,現在聽我說。”
倆人都哼了一聲,胡建軍見兩人閉嘴;
“大家都多少買了糧食,我希望大家閉嘴,我再叮囑兩句。要是引來派出所,保衛處調查,把大家的糧食全部收走,那你就要賠大家三倍的錢。”
眾人都冇有意見,傻子纔到處亂說,這可是保命糧。
等大家走後,不多一會兒,秦淮茹和唐小茹就過來做早餐。
還早!胡建軍打一聲招呼,就回臥室休息。寵物們都連忙跟著進屋。
胡建軍無賴,隻能把寵物收進空間,過了十分鐘才把 它們放出來。
看到又叼出一堆獵物,胡建軍一陣無語;“你們不知道,現在外麵全是人嗎?你們這樣拿出去還不被人發現。都放下,今晚才能拿出去。”
汪汪;“不行!它們現在冇吃的,我們跑得快不會被髮現!”
喵;“傻狗說得對!我們會注意的!”
寵物們都齊齊點頭,胡建軍冇辦法,幾年的虧待,隻能依著它們。看了一下外麵,天還矇矇亮。手一揮把寵物們送到巷子裡。
休息到十點,胡建軍揹著十隻木盒出了門。
秦淮茹麵若桃花,看著騎車出門的胡建軍,等看不見胡建軍才關門回小院。
胡建軍知道時間不早了,一路風馳電掣,二十分鐘纔到西城。
來到裡麵,遠遠看到一個姑娘在大門邊等著自己。
胡建軍露出笑容,幾年的相處,不知不覺就喜歡上這個活蹦亂跳女孩。
一個滿眼都是你的女孩,和一個隻是見過一麵的女孩,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再說那是前身喜歡的人,不是自己喜歡的。至於說答應前身要照顧她,不一定要把她娶回來,自己可以用彆的方法照顧。
再說!現在人大了,她不一定還喜歡前身。
想著事,車子已經滑到女孩麵前,看著女孩額頭上的汗珠,
“這麼大的太陽,你怎麼出來了,在家等我就是。”
“嘻嘻!我不是怕你麻煩嗎?給你送通行證過來。”
真是一個傻姑娘,胡建軍掏出紙巾,擦去姑娘額頭上的汗珠。
“謝謝!”
胡建軍能怎麼說,隻能道謝!
“走,登記!我們先回去,奶奶他們在正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