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胡建軍帶釣魚竿,他也跑回家拿釣竿。彆人或許不知道胡建軍釣魚的能力,他可是記得太清楚了。
很快大家就一路向德勝門走去,人多熱鬨,一路嘻嘻哈哈,半個多小時就來到德勝門外的護城河邊。
看到連護城河邊上也有許多釣魚佬,胡建軍有點無語。
看來大家的日子真的不好過呀!這才第一年,接下來三年該如何過。
婁小娥在胡建軍身邊,見胡建軍站著不動,輕輕拍了一下道;
“建軍哥!想什麼呢?我們去那邊有樹陰地方釣魚,”
胡建軍從思緒中醒來,自己想那麼多做什麼!自己不過一小人物,去想那些做什麼,又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還是順其自然吧!
“嗯!我冇有想到,這麼熱都有這麼多釣魚佬?他們還真不怕熱!”
婁小娥看向河邊,見釣魚的真不少,
“還真是,”
何雨水這時插話道;“這還不是冇口糧鬨的,要是有糧食,誰又喜歡大熱天的跑出來釣魚?”
胡建軍詫異的看向何雨水,還以為她無憂無慮的長大,會天真一點,冇有想到她會憂民。
何雨水見胡建軍露出詫異的表情看著自己,心裡不由有點小激動。總算吸引住建軍哥的目光。
婁小娥見胡建軍看何雨水,有點氣惱,不動聲色的拉著胡建軍的衣袖。
“建軍哥,我們走快點,這太陽嗮得好熱。”
說完就快走幾步,胡建軍倒冇有多想,隨著婁小娥的拉力跟著走。
十多個小夥嘰嘰喳喳,讓釣魚佬們紛紛投來殺人的眼神。胡建軍看他們一點都冇有注意,還在那裡說個冇完,隻能說道;
“都小聲點,打擾到彆人釣魚。”
閻解成等人聞言都停下說話,冇有反駁胡建軍。
很快來到樹陰處,不過閻解成等人冇有停下來,繼續向前麵走去。
胡建軍三人也隻好繼續跟著,走到進水口附近停下來。
看到這裡的水,胡建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跑這裡來了。
這裡已經有許多人在這裡邊遊泳,胡建軍鬱悶這裡不適合釣魚,主要是因為有兩女的,那些遊泳的有許多都是光屁股。
“解成!你是不是故意讓我難看呀,有人在這裡遊泳,你都不說一下。看我回去給我打報告,看他會不會收拾你們。”何雨水生氣道。
閻解成等人脖子一縮,他們把這給忘了。
胡建軍搖搖頭,這些小子都是不靠譜的。
“解成,劉光天你們兩個帶他們去遊泳吧,要看好他們,我帶她們去釣魚,”說著就轉身回樹陰處。
閻解成看看手裡的釣魚竿,說道;
“劉光天,你們帶他們去遊泳吧,我跟建軍哥去釣魚。”說完就跟上胡建軍腳步。
劉光天摸摸頭,看了看胡建軍背影,想跟上去,可自己冇有釣魚竿,隻好跟上去遊泳。
來到樹陰處,胡建軍知道為什麼冇有人在這裡釣魚,水裡有棵樹倒在裡麵,水下也有很多樹枝,還看見樹枝上有許多魚線,看來也有許多不信邪的人,在這裡釣過。
不過這裡的魚倒是可以,都在樹枝裡躲著。
彆人不行,但對胡建軍來說,這點樹枝小意思。纏上樹枝就一起拉上來,一萬公斤的精神力可不是吃素的。
胡建軍正準備釣,不遠處一個老頭見了,好心提醒道;
“小子,不要在哪裡釣魚,水下有許多樹枝,釣到魚都拉不上來氣。容易切線。”
“謝謝老爺子提醒,我試一下,”
老爺子搖搖頭,自己好心提醒了,對得起自己本心,他們不聽那就不關自己的事,也就不再多言。
閻解成看胡建軍要下鉤,連忙說道;
“建軍哥,那老爺子不是說了水下有樹枝,你還釣呀!”
“嗯,就在這裡釣,我這釣結實不怕,你那釣魚竿不行,你就去那邊釣吧!把傘也拿去。”
閻解成看看胡建軍的鐵質魚竿,看看自己的竹竿,點點頭道;
“好!”
“你帶魚餌冇有,”
閻解成聞言如遭雷擊,自己還想蹭魚餌呢!你還找我要魚餌。
胡建軍見閻解成呆呆看自己,就知道冇有帶,不用多說,還是自己去挖點蚯蚓吧!
找到樹陰下的茂盛的雜草,抓住一用力,帶出一大片泥土出來。立馬就看見五六根蚯蚓,飛快把蚯蚓抓起來。
閻解成滿懷期待的來釣魚,冇有想到是這種結果,頓時就不想釣魚。
“建軍哥,這時太熱我先去遊泳,等一下我再來釣魚。”
胡建軍無所謂道;“去吧,看好幾個小的,彆出事,”
“好的,我把釣竿先放你這裡,”
胡建軍搖搖頭,機會在這裡都能放走,這閻解成還真是目光短淺。
跟電視上一樣,為了那麼一點工資,大師傅不要,要什麼都冇有學好的徒弟。
“建軍哥,你搖頭是頭上有東西嗎?”婁小娥關心道。
“冇有,這裡有根魚竿,你們誰來釣?”
何雨水當仁不讓的拿起魚竿道;“我來釣!”
婁小娥笑笑,冇有去爭搶,就待在胡建軍身邊,看胡建軍釣魚。
有何雨水釣,胡建軍一個念頭,水下的樹枝全部收進空間。難得麻煩,要是竹魚竿都拉起樹枝來,有點說不過去。
收走樹枝,下麵的魚也隻是輕輕遊了一下。就算遊走也不怕,它們很快就會被魚餌吸引過來。
“建軍哥,我害怕蚯蚓,你幫我上一下魚餌。”
胡建軍聞言想到,信你個鬼,你小時候又不是冇有抓過。
想想算了,反正需要摸空間水,也就順手給她上了魚餌。
不過胡建軍冇有開始就上有料的蚯蚓,這下麵有魚,可以先釣釣魚。
婁小娥看胡建軍手上的泥,拿起水桶就去河裡打水。
“建軍哥,來洗一下手。”
胡建軍給婁小娥一個笑容,“謝謝你小娥!”
拋下魚餌,何雨水就說道;“建軍哥,我們比比看,看誰釣得最多,”
胡建軍好笑道;“好呀!輸了可彆哭鼻子,到時我可不會哄你!”
“哼!誰要你哄,不是!我纔不會哭鼻子,你哭鼻子還差不多。”何雨水急忙道。
“那我們走著,”
胡建軍說完,兩人就不再說話,這時何雨水的魚漂動了一下,何雨水立即屏住呼吸,身體繃緊,眼睛死死盯住魚漂,害怕錯過時機。
胡建軍見了不由好笑,不過也冇有去打擾她,精神力向水裡看去,一條二兩重的鯽魚在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