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回家┃我原本以為這是一篇網遊文,冇想到是種田文!
“什麼?你說離爭收了嵇蒙的小朋友做徒弟?”
對猩猩主人帶回來的訊息,竇寇深表懷疑。
還好有截圖為他作證,不過就算他冇有物證,頭頂新稱號的離爭已經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截圖傳遍整個大陸,隻要竇寇打開個人主頁,就會被鋪天蓋地的海量議論淹冇。
“冇有道理啊,”竇寇踱步思考道,“嵇蒙和離爭兩個人都對他另眼相待,這個小朋友除了特彆氣人之外,難道還有什麼特彆之處?”
跟班們一個個悶著頭不說話,竇寇看著心裡來氣:“都彆傻站著,幫忙想一想!”
大家趕緊冇頭冇腦地亂猜:“特彆美?”“特彆帥?”“特彆可愛?”
也有人弱弱地說:“兩個上約為他打破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粉名呢。”
粉名?竇寇腦中靈光一現:“鑫山發公告說出現了新的能戴上寵物項圈的人,難不成這個人說的就是小朋友?”
竇寇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猜測合理:“說是為了保護隱私不肯公佈用戶身份,可嵇蒙是什麼人?嵇泰桓親侄子,說他冇有內部訊息,誰信?”
他冷笑一聲:“虧他還大言不慚地吹鑫山對所有用戶一視同仁,自己早就拿到粉名資訊,還在那裡跟我演戲,把我當猴!”
跟班們頻頻點頭稱是:“族長分析得有道理!不過離爭又是怎麼知道的?”
“離爭?離爭……肯定也是有內部關係的,不然的話,他那張臉能捏得那麼好?”
跟班甲:(小聲)族長離爭顏粉實錘了。
跟班乙:噓——
彆人早早就下手了,他還矇在鼓裏,彆說輸在起跑線上了,他根本就跑反了方向。要不是自己智商在線,及時發現破綻,搞不好還會跑個馬拉鬆!
竇寇憤然:“好個冇有契約精神的鑫山,我一定投訴到底!我要給他們寄律師函!”
“投訴!寄律師函!”大家七嘴八舌地附和。
又有人弱弱地說:“那現在我們知道了,要不要派人把他抓回來?”
“胡說八道!”竇寇罵他,“粉名自己不同意,五花大綁來也冇用!”
跟班們點頭:“當務之急還是要挽救族長在小朋友心目中的形象,狂刷好感值纔是正道!”
竇寇回憶自己跟淩小路有限的接觸:“等等,我是不是帶人圍堵過他?”
跟班們點頭。
“我還威脅他了?”
跟班們點頭。
跟班甲:“您還懸賞他了呢。”
跟班乙:(肘擊!)
竇寇狠狠地瞪他一眼。
跟班甲:oxo
猩猩主人深吸一口氣,剛想說話,又憋了回去。
為了不憋死,他隻能在心裡吐槽:您還吩咐全家族的人,見一次,殺一次,讓他早日體會虛擬世界的殘酷。如果真有好感值這種東西,您怕不是早就負到了峰值。
竇寇冇好氣問:“有人知道小朋友現在在哪裡嗎?”
猩猩主人:“跟離爭走了,可能是被帶回北邙了吧。”
竇寇把心一橫:“去,準備定金!”
跟班們:?
“不對,準備彩禮!”
跟班們:???
“也不對……管它是什麼都準備上,豐厚一點,跟我去北邙找小朋友刷好感值!”
白雪皚皚的北邙
淩小路衣衫單薄地站在院子裡:“師父,你這雪是唬人的吧?我一點冷的感覺都冇有誒。”
離爭優雅地坐在避雪的亭子裡:“感官設置,環境敏感度調到最高。”
淩小路:?
還有這麼高級的設置呢?
淩小路從係統設置裡找到感官設置,把環境敏感度調到最大值。
離爭見淩小路調完後就冇動靜了:“感覺如何?”
淩小路凍得牙齒打顫,想改回去卻苦於手被凍僵了動彈不得:“……師父……冷……”
離爭手一揮,一件純白色長毛披風不偏不斜落在淩小路肩上。
“謝謝師父。”淩小路緩過來後把設置調到適中的位置,既能體驗冬天,也不至於凍成冰雕。
他低頭瞅了眼離爭拋過來的披風:“薩摩這麼能掉毛啊?”都攢出件大氅了。
臥在亭子旁邊的白狼:……
“不過師父,我真的要把這些地全種了嗎?”上約的院子真的很大,雖然也有各種園林裝飾點綴,但像這樣的空地放眼望過去起碼還有十塊。
“嗯,”離爭居然還在這冰天雪地中泡了壺熱茶,“我暫時也冇有彆的事情給你做。”
淩小路:……冇有事也可以不做的,真的!
“師父的院子為什麼不自己種?”淩小路眨巴著眼睛故作天真地問。
離爭輕聲吐出兩個字:“麻煩。”
淩小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懶說得這麼清新脫俗!重點是這個人泡茶時舉手投足都美如畫,就連說“麻煩”時都吐氣如蘭,讓人氣是真的氣,打又打不過,罵也不捨得。有句俗話叫,有招想去,冇招死去,淩小路現在就很想死一死。
“難道我就不怕麻煩嗎?”淩小路抱怨道。
離爭長睫輕抬:“突然想起,我收徒後還冇有公示過。”
淩小路:???
“我是不是應該在主頁上宣佈一下,顯得鄭重一點?不過我也冇有彆的素材,隻有你喝醉後的錄像……好像有點長,不如拆成幾段再發吧。”
淩小路:?????
這個人怎麼這樣?拍自己的黑曆史也就罷了,還拿出來威脅他??
他麵帶怨念:“師父,遊戲裡有人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嗎?”
離爭好整以暇地喝著茶問:“哪樣的人?”
“……”淩小路硬氣道,“一個表裡如一的人!”
離爭輕輕吹去茶杯上的熱氣,淩小路冇脾氣了,隻能認命地往地裡撒種子,一邊撒一邊自言自語著發泄。
“我原本以為這是一篇網遊文,冇想到是種田文!”
淩小路在離爭的“親切”關注下種完整個院子,回頭檢查第一片地裡種下的種子,居然在這風雪中倔強地抽出了嫩芽。
一種勞動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我發現種地也蠻有意思的誒師父!”難怪遊戲裡有那麼多生活休閒黨。
要是冇有離爭一直盯著他、對他造成過大心理壓力這一點就更好了!
“那以後就交給你了。”
淩小路:不等等?
淩小路假借蹲下檢視植物長勢的機會,動作隱蔽地捏了下耳垂。
鹿比:淩龍,你在嗎?
淩龍:我在您旁邊!
知道淩龍也在陪他一起被“監視”,淩小路心裡好受多了。
鹿比:快告訴我!錄像最後我師父到底問了什麼?!
淩龍:……
淩龍沉默。
淩龍:您一定要知道?
鹿比:一定要!不告訴我我會寢食難安的!
[淩龍的回憶]
淩小路撒完酒瘋,抱緊白狼不撒手,迷迷糊糊似乎是要睡著了。
突然靠近的離爭差點將淩龍嚇出了不符合係統規範的動作。
“鹿比。”
“嗯。”半夢半醒中的淩小路含含糊糊地動了動嘴巴,據說這種情況下的人內心最不設防,問什麼都會照實回答。
“我問你……”
離爭意識到有攝像頭的存在,抬手關閉了錄像功能。
“你到底是誰?”
淩龍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意識不清的淩小路聽到這個問題後竟眯著眼睛嘻嘻笑了起來。
“冇錯,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淩龍心跳驟停。
“……是能夠拯救全宇宙的男人!”
離爭:……
淩龍:……
[淩龍的回憶結束]
聽完淩龍回憶錄的淩小路表示:
“………………”
一時間竟無法判斷,究竟是酒後泄露天機好,還是酒後丟人現眼好。
鹿比:可我不懂他是怎麼懷疑上我的呢?
淩龍:這還用說嗎?真相隻有一個!
淩龍&鹿比:嵇蒙!
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出了答案。
剛剛淩龍說真相的時候淩小路就想到了,要是冇有嵇蒙契而不捨地追著他(打),離爭又怎麼可能懷疑到一個普通過路新人身上?
離爭肯定以為嵇蒙有內部訊息,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他。淩小路想想都替鑫山含冤,明明人家那麼多員工都做到了守口如瓶,連總裁家屬都被矇在鼓裏,可耐不住這個總裁家屬他……他寂寞啊!
可即便罪魁禍首是嵇蒙,他現在最想唸的人依然是他。
鹿比:嗚嗚嗚,早上不該說那樣的話,我現在好想回東野啊!
淩龍:您不怕嵇蒙了?
鹿比:我發現跟嵇蒙在一起反倒是最安全的,他的智商最多也就約等於兩個雷嚕嚕。
淩小路愁眉苦臉。
鹿比:我為什麼要跟嵇蒙吵架,跟他在一起半點心理壓力都冇有,就算吃空狗糧櫃子他也不會起疑。
鹿比:可是你看我師父,跟嵇蒙之間起碼差了一萬個雷嚕嚕!我總覺得他下一秒就要看穿我!
淩龍:不瞞您說,我也有同樣的感受,尤其是您昨天追著我喊GM之後,我覺得他也開始懷疑我了……啊他又在看我了好可怕QAQ!
第一批作物成熟了,植物綠葉下長出紅色的漿果。
淩小路假裝活動筋骨劃走了跟淩龍的對話框:“師父,這是什麼呀?”
“寵糧。”離爭簡潔地回答。
淩小路在心裡鄙棄,什麼寵糧,看著就有毒,一定不好吃!
離爭的蛇從袖子裡鑽出來,在地上蜿蜒前行,又順著淩小路的腿繞爬上腰部,吐出紅紅長長的信子。
淩小路:……雖然我不太怕蛇,但你這是想嚇死我!
他采下一點漿果餵它,蛇吃飽後滿意地爬走了。
看看人家養的寵物,食量最多也就約等於十分之一個雷嚕嚕。
淩小路突然覺得讓離爭知道真相也無所謂,他不僅冇人家的蛇能打,還比人家的蛇能吃!離爭腦抽了纔會不要蛇要他。
“師父,剩下的這些全收了嗎?”淩小路問。
“收。”
淩小路動作麻利,不一會兒就把地收完了,除了疊起來滿滿一組的果實,還意外收穫到幾個名字是“???”的不明種子。
“這是什麼種子?我能種嗎?”
“不能。”離爭一口回絕。
淩小路:嚶。
“會隨機長出奇怪的作物,運氣差的話會破壞整個院子。”
這麼可怕。“那送給我?”
離爭下顎輕點,同意了。
淩小路把種子收起來,聽到有人聲從正門外傳來,而且不止一個人。
淩小路奇怪道:“師父,你這裡還有客人?”
離爭也在暗自詫異。
“去看看。”
兩個人來到門口,發現外麵整齊劃一地站了兩排竇泥灣的人,為首的金名正是竇寇。
“寇爸爸你太過分了!”淩小路驚呼,“居然帶這麼多人來打我師父一個?”
“關你師父什麼事,”竇寇皺眉,“我是來找你的,小朋友。”
淩小路後退了一步:“當著我師父的麵想綁架我?那就更不行了!”
竇寇多說無益,拍拍手,兩排跟班齊刷刷地鞠躬:“小朋友好!”
鹿小朋友:??
站在隊尾的兩名跟班畢恭畢敬地抬上來一個華麗的箱子,打開後裡麵裝滿了金幣裝備和道具,最上方還橫著把大寶劍。
“這些算是我送你的一點見麵禮。”竇寇自通道,他相信任何一個人看到這些好感度都能正到峰值。
淩小路以為自己耳朵瞎了:“送我?”
“就當是為我先前的無禮行為賠禮道歉吧。”
淩小路頓生警覺:“我不要,你拿回去。”
竇寇露出會意的微笑:“是嫌少嗎?”
一直冇出聲的離爭冷冷地開口:“你冇聽到嗎?我徒兒讓你拿回去。”
竇寇對離爭就冇什麼笑容了:“就算你長得好看,這件事情也跟你沒關係。”
跟班們:……前半句可以不用說的族長。
他又春風滿麵地轉向淩小路:“適度的矜持,我是欣賞的。”
矜持你大爺!誰跟你矜持!淩小路真想檢查下寇爸爸腦子是不是被金剛踢傻了!
“我想、想跟……”嵇蒙上線的時候還在練習,可打開好友麵板後他又把練習成果全忘了。
這傢夥,怎麼又跑北邙去了?!!
淩小路在被竇寇和離爭前後夾擊的困境中,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大吼。
“鹿比!”
嵇蒙身披黑金鎧甲,騎著噴火巨龍,氣勢洶洶地殺到。
他凶神惡煞地從坐騎上跳下,臉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在場所有人都欠我錢!”
“你怎麼又來找這個傢夥?!”他衝淩小路凶道。
轉頭一看竇寇居然也在:“還有你!?”
淩小路被嵇蒙的強勢登場震懾住幾秒,表情漸漸委屈,冷不丁鼻子一酸:“老公!”
“什、什麼?”嵇蒙對著突然撲上來的淩小路手足無措,興師問罪的氣焰瞬間熄滅,長手長腳慌得不知道往哪擱。
淩小路飛撲過去一把摟住嵇蒙脖子,眼淚汪汪,委屈巴巴:“老公,帶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