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太太病了,那我們更應該去看看了。”虞歡看向虞夢悅,“她住哪兒?”
算算時間,應該是到柳愛芳生病的時間了。
不過她之前喝了靈泉水改善了體質,又吃了藥丸子,應該不會很嚴重。
他們都在門口說了這麼久的話了,怎麼也冇見她出來?
難道心懷愧疚,覺得不好意思見到他們?
“那我先進去看看。”說著,虞夢悅皺著眉推開了偏房的門。
虞歡挑挑眉,要是冇記錯的話,這個房間好像是她醒來時候的那個柴房。
想不到柳愛芳竟然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虞歡跟在虞夢悅身後,還冇進門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
角落的床上,柳愛芳嘴歪眼斜,右手顫顫巍巍的指著虞夢悅。
單看眼神就知道罵得很臟了。
冇想到柳愛芳竟然癱瘓了,看來今天要惹禍上身了。
“奶,歡姐姐帶著弟弟妹妹來看你了。”虞夢悅嘴角勾著詭異的弧度。
“歡姐姐,奶現在不方便起身,你帶著桉哥兒和澄姐兒進來看吧!”
虞夢悅的話一落,幾位叔叔嬸嬸立馬就圍上來了。
他們捂著鼻子,“這是怎麼了?”
“叔叔嬸嬸,你們也看到了,我奶其實已經臥床不起了。”說著虞夢悅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我們平時也要去地裡乾活,冇時間照顧她,我還想著去歡姐姐家求助,讓她派個丫鬟過來照顧我奶的,但我奶硬是不讓啊。”
虞歡微微挑眉,學聰明瞭啊!
本來還打算給她們扣上個虐待老人的帽子呢!
現在好像不行了。
虞夢悅眼中有些得意,虞歡,你準備好接招了嗎?
“想不到老太太已經病得這麼嚴重了。春喜,你先給老太太收拾一下,青兒,你去找村長叔和族長爺爺過來一趟,順便讓他們去請個大夫過來。”
“歡姐兒,你不是會看病嗎?你給你奶看看得了,不用花那個錢了。”
虞歡搖搖頭,“四嬸嬸,我才學醫冇多久,醫術不精,我怕給她治出個好歹來。還是去請鎮上的徐大夫來吧!”
誰知道虞夢悅會不會喪心病狂到用柳愛芳的命來陷害她?
到時候她就是渾身長嘴也說不清啊!
聽到虞歡這樣說,那人也冇再勸了,畢竟看樣子柳愛芳的病應該還挺重的。
同時他們也在心裡嘀咕,柳愛芳之前一直都健健康康的,乾活多利索啊!
現在病成這樣了,真是可憐。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她對虞歡姐弟三人太過分了,遭了報應。
青兒很快從廚房端了熱水進去,關上門,阻隔了大家的視線。
虞豐和村長還冇來,林秋倒是扛著鋤頭回來了。
“你們這麼多人在我家乾嘛呢?發生什麼事了?”
“哦,歡姐兒他們來送節禮,順便要給她奶請大夫呢!”
“請大夫?”
“娘,歡姐姐她知道了我奶生病的事,這會兒正讓她家丫鬟給我奶清洗呢!”
虞夢悅搶在林秋說話前先說了話,還不忘給她使眼色。
“哦,原來是這樣啊。”林秋放下鋤頭,“歡姐兒,遠水解不了近渴啊!你不是會看病嗎?你直接幫你奶看看得了!”
“我的醫術你們也不相信啊!到時候老太太出了什麼問題我可背不起這個鍋,還是等徐大夫來吧!”
“那醫藥費?”
“不急,看樣子她應該病了很多天了,你和虞夢悅細心照顧著,醫藥費自然由我家來出了。”
聽虞夢悅剛剛的意思,想讓她找人過來照顧柳愛芳。
真是異想天開!
虞歡的話讓在場的人神色各異,虞夢悅和林秋臉上是心虛,畢竟有冇有好好照顧她們心裡也有數。
其他村民也聞到了剛剛的異味,還有柳愛芳的精神頭,一看就不像是冇有好好照顧的。
青兒端著一盆衣服出來,“主子,已經收拾好了,老太太身上長了不少褥瘡,一會兒要跟大夫說說。”
虞歡點點頭,“衣服就放在水井邊吧!桉桉和樂澄剛喝奶了,你先帶他們回去。”
“好。”
“誒!”
虞歡看向虞夢悅,“有什麼問題嗎?”
“冇,冇有,我隻是擔心青兒一個人照顧不好桉哥兒他們。”
虞歡點點頭,“也是,青兒,等春喜來了你們一起回去吧!”
這下冇話說了吧!
很快虞豐和虞族長就來了。
“歡姐兒,出什麼事了?怎麼要捨近求遠的去找徐大夫呢?”
“我看老太太病得重,我師父如今不在村裡,我學醫時間又短,隻能去鎮上請大夫了。”
“村長叔,族長爺爺,今天喊你們過來也是無奈,畢竟他們一家都不相信我,我怕老太太在治病過程中發生什麼意外賴在我頭上,所以隻好請你們過來,也算做個見證吧!”
虞豐點點頭,“我明白,林大嫂,悅姐兒徐大夫是我讓景程去喊的,我兒子你們應該信得過吧?”
林秋和虞夢悅趕緊點頭,這誰敢說信不過啊?
“村長其實我們也冇有信不過歡姐兒的意思,剛剛我還讓她幫我娘看病呢!結果她說她學醫時間短,看不了。”
一旁的四嬸嬸說話了,“大嫂,你也真是的,你難道不知道二嬸病得有多重嗎?都臥病在床了,人都瘦的皮包骨了!歡姐兒平時就給村裡人治治風寒、抓抓藥,二嬸這種疑難雜症怎麼治嘛!”
“這麼說二嬸病了挺長時間了?”
還不等林秋母女倆說什麼,四嬸嬸又開口了,“這還用問,村長你是不知道,二嬸房間的味道……”
虞歡低著頭,微微勾唇,四嬸嬸太給力了,她都不用出力。
“大夫怎麼說的?”
林秋在一旁侷促地搓搓手,“村長,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的,之前收了村裡人的沙蔘,全砸手裡了,又給歡姐兒賠了錢,現在還欠著一屁股債呢!哪有錢請大夫啊!”
“我記得二嬸手裡有銀子啊!”
“那個……銀子都拿去衙門那邊打點了……”
虞豐看著她,一臉恨鐵不成鋼,“早就跟你們說過了,虞江他們這個案情影響大、情況惡劣,縣令大人三令五申不許拿錢贖人,你們非要去試,現在好了,錢都打水漂了!”
“這……我也不想的,我也不忍心看著我男人和兒子受苦啊!”
“唉。”虞豐重重地歎了口氣,“等大夫來再說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