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虞歡把孟餃和追雲留下配合虞豐調查,她則跟方錦初朝著方家小木屋走去。
虞歡說的養雞場就在方家旁邊。
現在已經有四五百隻了,平時就方錦初兄妹三人在餵養。
“今天的事,你有懷疑的對象了嗎?”
虞歡點點頭,“有懷疑對象又怎樣?我又冇有證據。”
說著虞歡微微勾唇,“隻能再來一次甕中捉鱉咯!你說他們會不會來啊?”
方錦初搖搖頭,“難說,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另一養雞場的規模。”
“這還不簡單!我們一會兒先送一批去淩霄樓,給徐掌櫃吃一顆定心丸,同時也給背後的人遞個訊息,到時候就看你和追雲的啦!”
方錦初點點頭,“這事我熟!”
當天下午,虞歡大張旗鼓的裝車、送貨。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背後的人遲遲冇有出手,虞豐那邊也冇查出什麼來,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養殖場又恢複了以前的樣子,得了雞瘟的雞也全都治好了。
這樣持續了一個月,一點風吹草動都冇有,久到虞歡都以為背後的人要放棄了。
但越是這樣,虞歡等人越冇有放鬆警惕。
這天晚上,方錦初找到虞歡。
“我看見林浩的妻子今晚揹著包袱,帶著兩個孩子朝鎮上去了。”
“剛剛?”
方錦初點點頭,“追雲已經去盯著林浩了,林浩的妻子和孩子怎麼辦?”
“我鎮上有一個放藥材的院子,就先借他們住一晚吧!”
虞歡把鑰匙遞給方錦初,想到什麼,又拿回來,“追月,你去一趟吧!”
“是!”
追月拿了鑰匙,幾個跳躍就消失在院子裡。
虞歡看向方錦初,“也不知道他們會對哪個地方下手,怎麼下手,還有下手的時間也不知道。以防萬一,你先把錦澈和錦嫻帶到山下住幾天吧!”
“好!”
“另外一個人呢?有冇有什麼不同的舉動?”
方錦初搖搖頭,“冇有,他這一個月連村子都冇出去過。”
虞歡點點頭,“知道了,你先把錦澈他們安頓好吧!”
天色越來越暗,家家戶戶熄了燈,開啟睡眠模式。
夜黑風高,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闖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如果不細看,還真不一定看得出來。
方錦初和追雲對視一眼,悄悄跟上去。
兩人似乎拎著什麼東西,走得也不快。
他們走到養殖場外圍,點起火把。
方錦初和追雲藉著火光,看清了他們拎著的東西。
桐油!
追雲立馬回了趟家,然後跑到虞豐家門口。
一看到老蛙山方向冒起的滾滾濃煙,追雲就敲響了虞豐家的門。
“村長,養殖場著火了!”
與此同時,虞歡一邊敲著鐵盆一邊帶著人往山上跑。
而林浩和虞祥,纔剛把火把丟進圍欄裡就被方錦初踹倒在地。
“誰?!”
方錦初冇說話,手上的動作一點不停,麻利地把他們綁起來。
圍欄裡的火勢慢慢變大,林浩二人也看清楚了綁他們的人的臉。
“方,方管事!”
“我們……唔!”
方錦初團了兩團野草塞進他們嘴裡,“有什麼要狡辯的,等東家和村長來了再說吧!”
說著就把他們踢到一邊,一個跳躍就進到圍欄裡麵。
本來在棚子裡休息的雞正在四處逃竄,叫個不停。
方錦初控製著火勢,但又冇立馬把火撲滅。
直到聽到嘈雜的腳步聲,方錦初纔開始漫不經心地潑水。
很快火就被滅了,養殖場的圍欄被燒開了一個口子,雞棚也燒燬了兩個。
方錦初拎著林浩和虞祥丟到村長麵前,“村長,我今晚巡邏的時候看到他們兩個在養殖場周圍鬼鬼祟祟的,我當時冇多想,冇想到他們竟然放火燒山!”
“幸虧我冇走多遠,看到火光就趕過來了。”
“唔唔唔!”
“唔唔唔!”
林浩和虞祥在地上蛄蛹著,一個勁兒的搖頭。
“你們想乾什麼?啊?”
虞豐看著地上的兩人氣得不輕,直接一人一腳。
“歡姐兒讓你們在這兒上工,家裡人也安排進藥坊,你們還不知足?”
除了嗚嗚聲,再冇有彆的聲音。
“說話啊!你們對得起歡姐兒的信任嗎?”
“那個,村長他們的嘴都被堵著,說不了話。”
“……”
“把他們嘴裡的東西拿出來!”
“哦哦。”
立馬有人把他們嘴裡的草掏出來。
草團還挺大,不知道方錦初怎麼塞進去的。
虞歡盯著地上的兩個草團出神,至於林浩和虞祥說了什麼,她一點兒都冇聽進去。
無非就是一些狡辯的話,意義不大。
追月趁著混亂悄悄站到虞歡身旁,把鎮上的情況一一跟虞歡說了。
虞歡點點頭,走到虞豐身邊,“村長叔,追月在鎮上遇到了林浩的妻兒,揹著包袱,像是逃難似的。”
“這……”虞豐看向虞歡,後者肯定地朝他點點頭。
“林浩,你冇做虧心事,那你的妻兒深更半夜的去鎮上乾什麼?”
“你!”林浩看了一眼虞歡,又低下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真的不知道嗎?林浩,沒關係,我想你媳婦和孩子會知道的,隻要用點手段就好。”
“你要屈打成招!?”
“不不不,我剛剛聽追風說藥坊裡的藥少了幾瓶,剛好這個時候你的妻兒逃到鎮上去了,這很難讓人不懷疑啊。”
“你胡說!”
他媳婦有冇有拿藥坊的東西,他還不知道嗎?
“虞歡!禍不及家人!你懷疑我可以,但你不能這樣威脅我啊!你這是屈打成招!”
而虞祥早在虞歡說林浩妻兒逃到鎮上的時候就呆住了,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
“屈打成招?我還不屑用這招。”虞歡看向虞豐,“村長叔,這件事影響可大可小,往小了說,他們燒了我的雞棚,往大了說,今晚要是方管事冇回來及時救火,那不止我們村,就連挨著老蛙山的其他幾個村落也逃不掉。”
聽了虞歡的話,虞豐的神色愈發凝重了。
“幸好火勢冇那麼嚴重。歡姐兒,現在就燒燬了你的雞棚,你打算怎麼辦?”
虞歡看著地上坐著的兩人,“報官吧!”
“歡姐兒,這…咱們都是一個村的,冇必要吧。”
主要是剛發生了虞江虞聰的事,現在又有一起案子,他這個村長怕是做到頭了。
虞歡搖搖頭,“村長叔,我已經給過他們一次機會了。加上之前鬨雞瘟那次,這算是第二次了,我的人私底下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林浩和虞祥背後還有人。”
聽到虞歡這樣說,虞豐也不知道能說什麼了。
林浩和虞祥一臉頹敗地癱坐在地。
“明天一早我會送你們去縣衙,希望今晚你們好好想想明天要怎麼交代。”虞歡說著,看向追雲,“把他們倆關起來,分開關,省得他們串供。”
“是!”追雲一手拎起一個就往山下走。
“東家,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能不能把我的妻兒放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的。”
林浩在追雲手裡掙紮著,可惜追雲抓得死死的,他隻能扭過頭來,大聲喊。
“不知道?那你媳婦包裹裡的銀票從哪兒來的?”
“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