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追雲就過來了。
重新買了輛馬車,一行四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才走了冇一會兒,虞歡就有些昏昏欲睡,直接靠追月身上睡過去了。
“籲!”
馬車忽然停下,幸好車子不快,不然虞歡能從車廂裡飛出去。
見追月按住了腰間的劍柄,虞歡瞬間警覺起來,手已經摸上座位下麵的鐵棍了。
哎,等這次回去她一定要找人定兩把鋒利的匕首防身。
很快,外麵就響起了兵刃相接的聲音。
“追月,出去幫忙!我會乖乖待在車裡的。”
追月給虞歡塞了一把匕首,就衝出去了。
虞歡一手拿著匕首,一手捏著藥粉死死地盯著簾子。
還以為昨天把那些人滅口了就能逃過一劫呢!
結果還是被人纏上了,果然遠離男女主纔是正事。
外麵追雲追月死死的護著馬車,不讓人靠近一步。
但兩個人的精力始終有限,有個人繞到另一邊的窗戶,一把閃著冷光的劍直接刺進來。
虞歡想趴下,可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動都動不了。
就連握著藥粉的也抬不起來。
狗東西,竟然使陰招!
虞歡急得不行,張張嘴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刺!虞歡好像聽到了刀插進肉裡的聲音。
鮮血從傷口流出,瞬間染紅了白衣。
在刀刺進她的身體後,她立馬感覺到身體的掌控權又回來了。
“追月!”虞歡一邊喊,一邊把手中的藥往外麵撒出去。
聽到虞歡的聲音,追月立馬跳出那些人的包圍圈,朝馬車跑來。
看了一眼馬車旁邊不省人事的人,追月掀開簾子進去。
隻見虞歡滿手鮮血,扶著胸口的劍,鮮血染紅了虞歡的大半衣服。
“主子!”追月撿起匕首把長劍削得的隻剩半截。
追雲聽到追月的聲音,手下的動作越來越狠,也越來越快。
“彆急……”虞歡的聲音低低的,“我剛剛服用了保心丸,這個你拿著,遠離虞夢悅,桉桉和澄澄……”
虞歡的聲音越來越小,追月給傷口撒了止血粉。
“好!主子,我現在帶你去醫館!”
追月拿起虞歡手邊的小盒子,抱著她往縣城的方向去。
追月去的是回春堂,鐘明輝看到滿身是血的虞歡時嚇了一跳,立馬讓人去喊了坐堂大夫,自己則帶著追月去了後院。
“追月姑娘,你們這是怎麼了?仇殺?”
鐘明輝有些擔憂地看著小房間,也不知道會不會牽連到回春堂。
追月搖搖頭,“不清楚。”
冇一會兒,縣衙的人來了,這次帶頭的是師爺,“追月姑娘?”
“師爺好。”
師爺點點頭,看著追月身上的血跡,“你這是?”
“我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刺殺,我懷疑跟昨天的是同一批人。”
師爺點點頭,“縣令大人已經趕過去了。”
追月抬眸,“你們那邊有線索了嗎?到底是誰派來的人?”
師爺搖搖頭,“不清楚背後主使是誰,但我們查到這些刺客都是千秋閣的殺手。虞姑娘之前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啊?”
“冇有。”追月很肯定地搖搖頭,“雖然我跟著主子的時間不長,但據我所知,主子之前一直都待在虞家村,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縣城了。”
師爺點點頭,他們查到的訊息也是這樣。
可那些殺手為什麼要對一個村姑下手呢?
背後所圖到底是什麼?
師爺問完話就離開了。
追月若有所思地敲著石桌,千秋樓……
看來昨晚那個賀靖南來頭不小啊!
房內,金大夫把斷劍拔出來,給虞歡止了血、包紮了傷口。
他一出房門,追月和鐘管事就圍上去,“主子\/虞姑娘怎麼樣了?”
“虞姑娘體內的劍已經拔出來了,隻是傷及脾臟,要好好養一段時間。”
追月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遞給金大夫,“有勞大夫了。”
金大夫冇收,鐘明輝在一旁說,“追月姑娘,咱都是自己人,不要見外。”
追月把銀子塞過去,“我們主子說過親兄弟明算賬。”
金大夫捏著銀子看向鐘明輝,他無奈地點點頭,“虞姑娘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應該晚上能醒,不過需要注意虞姑娘可能會有發熱的情況,不如先讓虞姑娘在回春堂養傷,等情況穩定了再回家。”
鐘明輝看向追月,追月點點頭,“麻煩鐘管事了,我先去看看主子。”
說著追月抱著小盒子進了房間。
確定虞歡情況穩定下來後,追月想起了追雲,這麼久了還不過來,難道是出事了?
她心裡雖然擔心,可也怕虞歡這兒離了人再發生什麼變故。
“鐘管事,可否托人幫我帶一封信給追風?”
“好,姑娘寫好信,我安排人送去。”
追月把今天發生的事,簡單寫了一下,讓追風悄悄地帶著迎春和陸清到縣城一趟。
把信交給鐘明輝後,追月摩挲著小木盒子,虞歡最後托孤一樣的眼神她不喜歡,這個盒子她也不想打開。
追風和迎春還冇來,追雲先來了。
“主子怎麼樣了?”
“大夫說已經冇有生命危險了,等她醒過來就好。”
“你怎麼樣?”
追雲搖搖頭,“冇事,師爺說你們在這邊我就過來了。”
“縣衙那邊的事解決了?他們冇問你會武功的事?”
追雲搖搖頭,“他們應該已經查到我們的來曆了,問了我幾個問題就放我出來了。”
追月把手中的盒子遞給追風,“主子昏迷之前給我的,打開看看。”
追雲接過盒子打開,裡麵全是銀票和大大小的銀子。
“這……追月,主子之前說了什麼?”
“她讓我們遠離虞夢悅,還說了桉桉和澄澄,可是還不等她說完就昏迷了。”
追月看著盒子裡的銀錢有些發愣,“金大夫說了,主子今晚就能醒過來的……”
追雲點點頭,“那我們再等等吧!”
很快,追風三人也來了,陸清給虞歡把了脈,檢查了傷勢,得出的結論跟金大夫相差無幾。
追雲和追月鬆了口氣。
當天晚上,虞歡並冇有像兩位大夫說的一樣醒過來,發熱的症狀倒是出現了。
迎春和追月照顧了她一晚上,天邊微亮的時候,終於退燒了。
陸清再次給她把脈,依舊看不出什麼問題。
“先養養吧!可能是昨天失血過多,導致的。”
而虞歡,她整個人是清醒的,但就是動不了,眼睛也睜不開,話也說不了。
狗老天,隻會作弊!
媽的,要不是她在之前喝了靈泉水,這會兒怕是已經到西天取經去了。
虞夢悅的好運還真是讓人嫉妒呢!
可是憑什麼?她要是被拋棄的那個?
冇到大嶽朝之前,她救死扶傷,救了不知多少人,來了這兒以為是功德加身讓她再活一次,冇想到……
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