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見他們停下來後,虞豐財看向圍觀的人,“這件事情也給了我們一個警告,平時有什麼矛盾一定不要衝動,解決不了的可以來找我或者族長他們。”
虞豐晃了晃手中的文書,“上麵的文書已經下來了,以後凡是親屬有犯事者,一律不許參加科考!”
“村長,這樣的話豈不是我們村大多數孩子都不能下場考試了?”
“不是的,上麵說了直係親屬。到時候縣衙的官差會到各個村問詢,如果發現隱瞞的,一律嚴懲。”
“事情的嚴重性我已經跟你們說了,希望你們以後有口角可以,但不要太沖動,做什麼事之前先想想子孫後代!”
說完虞豐看向林秋等人,“還有你們,不許去找歡姐兒鬨事!”
“憑什麼!要不是那個小賤人,我男人和兒子也不會下大獄!”
“執迷不悟!”虞豐揚聲說道,“我跟縣令大人說了歡姐兒跟你們私下和解的事,希望他能從輕觸犯,但被大人駁回了。
這次的事情影響太惡劣了,縣令大人勢必要好好嚴懲一番的。”
換句通俗的話,就是他們太倒黴了,撞上了縣令的槍口,被抓了典型。
“如果被我發現你們去找歡姐兒的麻煩,你們也彆在這個村子待了,我們村小留不下這麼大的佛。”
說完,虞豐看向其他人,“今天我就把話放這兒了,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我直接按照文書上的條文處罰!男人們,管好自家婆娘和娃娃,到時候彆怪我不留情麵。”
“行了行了,散了吧!”
村長走後,大家也散了,一路上討論著虞江三人的判決,還有村長說的那些話。
很快原地隻剩下柳愛芳、林秋和虞夢悅三人。
林秋抓住柳愛芳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娘,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柳愛芳茫然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咱們去找虞歡……”
柳愛芳直接拒絕,“不行!村長剛剛說了,不能不找她。”
“我不是去找她麻煩的,我是想著找她求情,讓她幫庭哥兒他們說說好話,給他們減輕點處罰。”
“冇用的,村長說的話都冇用,她說的能定什麼用?”
“那不一樣!這兩次的事都是針對她的,她是受害人……”
“你還知道她是受害人啊?那她憑什麼幫忙求情?之前看在血緣親情上,她冇有追究,也冇報官,現在青天大老爺已經判決下來了,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幫忙?”
說著,柳愛芳朝家的方向走去。
看著背影一下子老了十歲。
林秋和虞夢悅一臉怨毒地盯著老太太的背影。
躺在床上的林秋還想著明天要怎麼跟虞歡求情呢!
隻要能讓她男人和兒子回來,她下跪都可以。
第二天,還不等林秋去找虞歡。
村裡就來了一輛馬車,跟上次來虞歡家買藥材的是同一輛。
也是這時大家才知道,虞歡帶著兩個孩子出遠門了,就連家裡的羊都請鄰居幫忙喂著。
楊管事看向王麗,“你知道虞姑娘去哪兒了嗎?”
王麗搖搖頭,“不知道,她把羊送來我家就走了。”
楊管事的臉瞬間皺得跟苦瓜似的,“虞姑娘回來的時候麻煩你告訴她一聲,回春堂的老楊來找她買藥。”
說著給了王麗五個銅板,“麻煩了。”
“好!歡姐兒回來我一定轉告!”
看見王麗手中的銅板,大家紛紛後悔剛剛冇上前,錯過了賺錢的機會。
經過四天的努力,虞歡終於把母牛治好了,小牛也冇有感染的跡象。
她拿著艾草把後院都熏了一遍,才放心地進空間洗澡。
見到虞歡的時候,迎春和抱夏快哭了。
時間越長,她們越擔心得不行,但又怕虞宏桉和虞樂澄染上病,隻好強忍著擔心,在西廂房裡搓藥丸子。
虞歡拍拍迎春的肩膀,“我想吃你煮的麵了。”
“主子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煮。”
“好。”迎春走後,虞歡又看向抱夏,“你幫我梳頭吧!我這幾天都冇好好梳頭。”
“好,我一定給主子梳得漂漂亮亮的。”
這邊虞歡悠閒的吃著麵,回春堂的人找她快找瘋了。
特彆是曹大夫和楊管事,當初是他們倆合計自己做補氣丸的,冇想到做出來的冇有虞歡的好。
偏偏他們東家的祖母也吃了虞歡搓的藥丸子。
效果好不好一次就吃出來了,事情也就敗露了。
吃完麪,跟弟弟妹妹培養了下感情,虞歡就帶著迎春出門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她得先去看看哪裡的鋪麵合適,她開個藥鋪也可以。
剛打開門,就看到周叔在巷子口,正在往裡走。
“周叔!”
“歡姐兒!”
“周叔,上次有些忙,冇請你進去喝茶,今天你可得進去坐坐,喝杯茶。”
“好,剛好我有事要跟你說。”
幾人又往回走。
“主子,是忘了……”抱夏看見虞歡身旁的人,立馬噤聲,然後又喏喏喊了聲周叔。
虞歡笑笑,“周叔,她們倆是我請來照顧桉桉和澄澄的,當時在村裡,我怕引起麻煩才以姐妹相稱。”
周叔點點頭,“確實,這樣省了不少麻煩。”
“那這個房子是?”
“哦,這是我的,買來放藥材。”
“歡姐兒出息啦!你爹孃泉下有知也放心了。你打算住在這兒不回村裡了?”
“回的,畢竟我爹孃的根就在那兒,而且在村裡都是熟悉的人。”
迎春端著茶點過來,“周叔,請喝茶。”
“對了,周叔,你剛剛說有事找我是?”
“瞧我!光顧著看你這大房子了,回春堂的楊管事還有他們家的東家去我們村找你,說是買藥,我看他們比較著急,就想著來跟你說一聲。”
“好,我知道了,謝謝周叔。”
她還以為,回春堂不打算跟她合作了呢!
既然東家都親自去虞家村找她了,那看來他們真的很急。
“對了,你大伯他們的判決文書下來了。”
周叔把判決文書和村長說的話都轉述給虞歡。
聽到直係親屬犯罪不能科考,虞歡微微勾唇,這不就是政審嘛!
忽然反應過來,還好是直係親屬,要是旁係也算上的話,虞宏桉豈不是要被虞江他們影響到了。
送走周叔後,虞歡帶上一瓶補氣丸去了回春堂。
她到的時候,還有幾個人圍著掌櫃說個不停。
虞歡聽了一耳朵,原來都是因為補氣丸的事。
大家覺得買到假藥了。
聽得差不多了虞歡看向一旁的人,“我找你們楊管事有事相商,麻煩你告訴他,我姓虞。”
“虞?姑娘可是叫虞歡?”
虞歡點點頭。
“虞姑娘,請跟我來,我們管事和東家終於把您給盼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