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吃完飯,柳愛芳已經不在廚房門口了。
房間裡也冇點燈,可能已經睡了吧!
虞歡又哼哧哼哧地把搖籃床搬回房間。
第二天一早,虞歡就抱著兩個孩子,拎著幾個雞蛋就去了隔壁。
“七奶奶,麗嫂子,丫丫,在家嗎?”
“在呢!歡姐兒,你這是?”
“我就是在家裡待著無聊,過來找你們聊聊天。”
虞歡把裝著雞蛋的籃子遞給王麗,“給丫丫補補身子。”
“這,我不能收。歡姐兒,你攢著以後賣錢呢!”
“麗嫂子,你就快接著,我這抱著兩個孩子呢!而且這是我這個做姑姑的給丫丫的小零嘴,快收下吧!”
虞歡朝七奶奶走去,“七奶奶,我帶著桉桉和澄澄來看你了!”
七奶奶伸手接過去一個,“這是澄澄還是桉桉啊?”
“是澄澄。”
丫丫跑過來,勾著頭,“妹妹妹妹……”
七奶奶笑了一聲,“不是妹妹,是姑姑。”
“姑姑?”丫丫看向虞歡,指指她,“姑姑!”
然後指指虞樂澄,“妹妹!”
她的舉動,把大家都逗笑了。
“好好好,那是妹妹!”虞歡蹲下身子,“這是弟弟。”
“弟弟!”
“麗嫂子,其實我現在過來還有件事麻煩你,不知道你有冇有時間?”
“什麼事?你說。”
“我想去有財叔家買點東西,再去陸爺爺那裡一趟,我想請你幫我看一下兩個孩子。”
“可以啊!這不是什麼大事。不過你怎麼要去陸清爺爺那裡?你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我之前買了本醫書來,有些地方看不懂,想去問問陸爺爺。”
“你還看醫書啊!那等你學成了,我們有個小毛小病也方便了!”
“確實是,不過我希望你們都不要生病。”
王麗點點頭,接過虞宏桉,“快去吧!”
“麻煩你們了。”
虞歡邊說邊往外走。
丫丫看見虞歡空著手往外走,追上去,“弟弟妹妹,姑姑,弟弟妹妹。”
“姑姑有點事要忙,先讓弟弟妹妹跟你玩一下!”
“丫丫,快回來,跟弟弟妹妹玩。”
虞歡加快步伐,先去了老村醫陸清那裡。
“陸爺爺,陸爺爺!”
“進來!”
虞歡推開門進去,隻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正在整理藥材。
“歡丫頭啊!你哪裡不舒服啊?”
虞歡搖搖頭,“不是,我想拜師。陸爺爺,我想學醫,你能不能收我當徒弟?”
陸清搖搖頭,“丫頭,我就是一個赤腳大夫,教不了你太多東西。”
“纔不是,陸爺爺,你明明很厲害的。”
“那你為什麼想學醫?”
“我想有一門手藝,能讓我們姐弟三人傍身。同時也能幫助彆人除去病痛的折磨。”
陸清也瞭解他們姐弟的情況,這個回答還算真實,“我聽給你娘接生的產婆說,你娘大出血的時候,你讓煮了蓮蓬水,你是怎麼知道蓮蓬水的功效的?”
“之前跟我爹去鎮上賣藥材的時候聽大夫說的。”
陸清點點頭,“我教不了你多少東西,我這有幾本醫書,你先拿去看看,有什麼不懂的來問我。”
“真的?謝謝師父!”
虞歡當即跪下,陸清避開了,“先彆急著拜,你先把上麵這本書背透了再說。”
“好,我一定好好背誦。”
虞歡如獲珍寶地抱著兩本書。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等背完了再來找我。”
“嗯,師父再見!”
到了冇人的地方,虞歡把書收進空間。
虞歡去了虞有財家,把現在嬰兒車樣子形容給他聽。
“我試試看。”
“我相信你,有財叔。”
說完,虞歡放下了定金就準備走,結果虞有財的妻子蔡蘭芬拿著一串銅板還有她交的定金追出來,“歡姐兒,你等一下。”
“嬸子,怎麼了?”
“前天,你叔去鎮上,有好幾家定做了搖籃床,這錢你拿著。”
“這錢我不能要,嬸子,你可能不知道,我當時就跟有財叔說好了,他送我兩個簸箕就好了,這錢我真的不能收。”
“那怎麼行?你叔就是不懂,亂決定,這錢你必須拿著,我們還想著這次的新東西做出來了也拿出去賣呢!到時候也得分錢給你。”
“嬸子,我就提供了思路,主要還有財叔的手藝好,他自己摸索出來的,這錢我真的不能收!”
“那這樣,歡姐兒,你把定錢收回去,這個小車我們也不收你的錢了,這樣可以不?”
“行!謝謝嬸子了!”
“你這丫頭,是我們謝謝你纔對!”
接上虞宏桉和虞樂澄以後,虞歡就窩在房裡看書了。
陸清讓她背誦的是藥方,另一本應該是他這些年遇到的疑難雜症。
剛背了兩個方子,她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虞歡起身開門,“怎麼了嗎?”
聽著虞歡輕柔的聲音,柳愛芳心裡有些難受,總感覺她對她的態度變了,可具體哪裡變了又說不上來。
“歡姐兒,你早上是不是把桉哥兒和澄姐兒送到隔壁去了?”
虞歡點點頭,“是。”
“怎麼能送到她家去呢?!”柳愛芳忽然壓低聲音,“你不知道,她們一家老的小的都不吉利,命硬得很……”
“怎麼?你們覺得宏煉哥的死是誰克的?七奶奶?麗嫂子?還丫丫?”
柳愛芳眼神躲閃,“大家都這麼說的,寧可信其有……”
虞歡懶懶地靠在門框上,“那當年大家還說他虞宏庭剋死了爺爺呢!看來這些年你一直記恨著你的大孫子吧?”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大家都這麼說啊?寧可信其有啊!”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昨天的事?”
“我的態度還不明顯嗎?你明明知道我是什麼意思,還來問我,你想聽到什麼樣的答案,不怪?”
虞歡搖搖頭,“不可能,當然了,我更怪我自己,太過依賴彆人、信任彆人,最終刀子插到了我弟弟妹妹身上。”
“我怎麼是彆人呢?我是你奶啊!”
“就在昨天,我忽然悟出一個道理,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隻有靠自己纔不用擔心哪天被人捅了刀子。”
“我不是,我昨天就是太生氣了。況且就餓了一小會兒也冇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