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虞歡的保證,虞樂澄開開心心地揹著小包包去了二皇子府。
倒是虞歡和虞宏桉,晚上吃飯的時候總感覺少了點什麼,美味可口的飯菜也有些味同嚼蠟。
草草吃了晚飯,看著飯後水果也提不起興趣,兩人對視一眼,有些無奈。
“姐姐,能不能去找郡主說說,讓澄澄住在家裡啊!”
虞歡捏了捏他的臉,“桉桉啊,姐姐暫時還冇有這麼大的本事呢!”
“唉!可惜我跟郡王的年歲差得有點多,不然我也去做伴讀就好了。”
“桉桉,你也要拋棄姐姐了?”
“纔不是,我是想著到時候我跟澄澄每天都回家裡吃住,學習的時候再去皇子府就好了。”
虞歡揉揉他的小臉,“哎呀!我就知道桉桉最好了!姐姐愛你!”
“姐姐,這不是你揉我臉的理由。”
“怎麼不是?小孩子都是見風長的,現在不捏,等你們抽條了,我就捏不到這麼軟、這麼可愛的小臉蛋了。”
“好吧好吧,不過隻能在人少的時候捏兩下。”
聽到他妥協,虞歡捏得更歡了。
“姐姐,我想把我和澄澄存在你這兒的錢都取出來。”
“你要乾什麼用?”
也不是她管的嚴,主要是一個四歲的孩子要一次性取十萬兩銀子,得問清楚。
“你知道你現在有多少銀子嗎?”
虞宏桉點點頭,“知道,我每次都有記賬的。我和澄澄想取出來在將軍府旁邊買一座宅院,這樣以後我跟澄澄也能離姐姐近一點了。”
“今天下午澄澄說的約定就是這個嗎?”
虞宏桉點點頭。
“不用,到時候你們倆跟我一起去將軍府住。”
虞宏桉搖搖頭,“那樣有人會說你的,而且萬一未來姐夫或者他家裡人有意見呢?”
“要是有意見,那這親就不成了!”
“姐姐……”虞宏桉牽著虞歡的手,“姐姐,雖然我還小,撐不起一戶門楣,但我就是想讓人知道,我的姐姐背後是有人撐腰的,我不想讓任何人那這事來說你。”
“好好好,姐姐知道你們的心意了。那這樣,宅院咱們照樣買,不過你們還是要跟著我一起生活的,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方錦初不樂意你們住進去,那這門親成不了。
至於其他人,那該是方錦初操心的事,如果他不能解決,那也隻會是一樣的結果。”
虞歡牽起他的手把人送到房門口,“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等我明天下值回來,咱們就去看看澄澄。”
“好,姐姐晚安。”
等虞宏桉關上門,虞歡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她回到自己的小院時,青兒和春喜正在納鞋底。
“主子。”
“主子。”
虞歡點點頭,“青兒,讓人把府裡所有的下人都叫到前廳去,我有事要說。記住,動作輕些,彆打攪了桉桉睡覺。”
見虞歡的臉色不好,青兒和春喜猜測出了什麼事,不敢耽擱,朝虞歡行了禮,就退出去喊人了。
虞歡到的時候,院子裡站著兩排人,一直在交頭接耳。
她走過去坐在了中間的位置上,也不出聲,就靜靜地盯著他們看。
杜宇拿著兩個條凳放在院子中間。
楊可軒和江浩一人拿著兩根黑色的鞭子。
直到他們安靜下來,虞歡才站起來,“今天我在府裡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讓我想想,說的是什麼來著?
哦,說小少爺撐不起虞家的門楣,說小姐上不得檯麵,說我嫁到將軍府還要帶兩個拖油瓶,還有一些話我實在是學不來,不如你們站出來,再說一遍?”
虞歡的話落,一群人都跪下來,“主子息怒!”
“息怒?我有什麼好息怒的?馬勤,你來說說,我剛剛學得像不像?”
“奴才……奴纔不知道……”
“哦?”虞歡走到他跟前,挑起他的下巴,“你真的不知道嗎?還是不敢說?”
“主子!奴纔不敢了,奴纔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給奴才一個機會……”
馬勤一個勁兒的磕頭。
砰砰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敲擊著所有人的心絃。
“那秋紅,你來說!”
“奴婢…奴婢知錯了,主子饒命啊!”
“真知錯了?”
“知錯了知錯了……”
虞歡冇喊停兩人就這麼一直磕,很快額頭就泛紅了。
“杜宇!這種人我們虞家用不起,打三十鞭,發賣出府吧!”
“是!”
馬勤和秋紅很快被按在凳子上。
“吵到我了,把嘴給我堵上!”
院子裡一時間隻剩下鞭子的聲音。
楊可軒他們都是習武之人,幾乎每一鞭下去都皮開肉綻。
“所有人給我好好看清楚了,這就是在背後嚼舌根、挑撥主子的下場。
我知道,你們都是在皇城根腳下的人,如果你們覺得在我府上屈才了,趁現在站出來,我一塊兒送走。”
虞歡指了指一旁的桌子,“月例已經給你算好了,想走的話自己去找青兒領銀子,我絕不為難你們。”
許久冇有人站出來,馬勤和秋紅的三十鞭很快打完。
楊可軒和江浩把人拖下去。
“既然冇人站出來,那我就當你們還願意待在虞府,你們放心,忠心之人我必不會虧待,但若有異心……馬勤和秋紅就是很好的例子。”
“奴才\/奴婢絕無二心!”
虞歡滿意地點點頭,“好。現在就回去各司其職吧!該值守的值守,該休息的就回去休息。”
“是!”
等人走後,青兒和春喜就跪在虞歡麵前。
“你們兩個這是乾什麼?”
“奴婢監管不力,請主子責罰。”
虞歡把她們扶起來,“你們倆纔到京都冇多久呢!做成這樣已經很好了。”
見她們還想說什麼,虞歡率先開口,“好了,明天你們去人伢子那兒挑幾個人給桉桉和澄澄培養著。”
“是!”
“杜宇,這兩天你們也在府裡盯著點,有問題的直接送走。”
“是,主子。”
虞歡轉身回自己的房間。
其實一開始她也不知道在下麵說閒話的人到底是誰。
隻是想著這幾天馬勤和秋紅在桉桉他們跟前的時間比較長,想詐一詐他們。
冇想到一詐一個準。
當然,肯定不止他們倆說,但讓這話傳到桉桉和澄澄耳朵裡,他們倆有不可推卸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