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個圓臉姑娘盯著劉瑜手中的百喜圖,“小瑜,這百喜圖跟那百花圖屏風都是出自一人之手嗎?”
劉瑜點點頭,“是。”
“我可以看看嗎?”
圓臉姑娘接過繡品,“竟然還是雙麵繡!”
此話一出,其他姑娘都圍上去了。
正麵是百喜圖,反麵是花好月圓。
“哇!現在會雙麵繡的人可不多啊!”
圓臉姑娘把繡品小心翼翼放回去,激動地看向虞歡,“虞醫使,這繡娘現在在京都嗎?”
虞歡搖搖頭,“不在。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咱們的事不如一會兒說?”
那姑娘爽朗一笑,看向劉瑜,“不好意思啊,小瑜,我這一開心就忘了正事了。”
劉瑜不甚在意地搖搖頭,“冇事。”
全福太太過來了,劉瑜被按在梳妝檯前。
虞歡就找了個角落默默地看。
很快,劉瑜的頭髮被挽起來,穿上了嫁衣。
紅色的嫁衣襯得她的小臉更紅了。
新姑爺來得也快,一首又一首的催妝詩,引得眾人喝彩。
玩了一會兒,房門終於打開了。
劉瑜冇有親生哥哥,揹她出門的是歐陽家的表哥。
賀靖南牽著紅綢,到堂屋拜彆新娘父母。
期間虞歡一直觀察他,看樣子他應該對這門親事挺滿意的。
不過他滿不滿意是他的事,最重要的是他們姊妹三人從此再也不用被束縛了!
目送新人離開,虞歡準備隨便找個位置坐等吃席。
忽然感覺有人戳了戳她的腰,“虞醫使,我叫薑彤,我想跟那位繡娘訂製一副雙麵繡的百壽圖。”
“我叫虞歡,你可以叫我名字。”
薑彤點點頭,挽著虞歡,“咱們去那邊說。”
“虞姐姐,我想要一扇一麵是百壽圖,一麵是鬆鶴延年的屏風,材料由我出,價錢好商量。”
虞歡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什麼時候要?繡工現在還在瀾州,不管是他們來京都還是繡好了送過來都要挺長時間的,而且雙麵繡本來就難。”
“我知道,我祖父冬月七十大壽,時間還早呢!”
“行!那我一會兒回去就給他們寫信,等他們人到了你再親自跟他們說你的要求。”
“太好了!真的太感謝你了,虞姐姐,我本來還在為送什麼壽禮發愁呢!你真是及時雨啊!”
“你該謝謝小瑜兒,不然咱們也不會在這兒認識啊!”
“也對。”
“欸,你還冇說,我到時候該去哪兒找你啊?”
“工部尚書薑鵬是我爹,我家在城北,明盛街。”
“好。”
“虞姐姐,這雙麵繡是民歡學院的學生繡的吧?”
“是,你介意?”
薑彤芮搖搖頭,“不是,我隻是想說,這幾位繡孃的手藝已經算得上爐火純青了,你有冇有想法在京都開一家繡坊?”
其實她更想挖牆腳的,但這種事跟虞歡說就不合適了。
可以等繡娘到了以後悄咪咪問問。
“有,不過我現在還冇找到合適的鋪麵,所以打算再觀望觀望。”
“彆啊!今天過後,這雙麵繡還有學院的那些繡娘就出名了,你不趁著現在賺一波?”
“冇有鋪麵也冇事啊!我名下有一家繡坊,可以把他們的繡品賣給我或者放在我的店裡寄賣。”
“可我以後打算自己開繡坊的,這樣……”
“那也冇事啊!反正到時候我的店也能趁著賺上些銀子,你們學院的名氣也打出去了,這樣多劃得來啊!”
虞歡冇再拒絕,隻是說,“等他們來了再說吧!”
“也好,那咱們到時候再商量商量。”
吃過席,虞歡被春醉帶到了劉府後院。
“歐陽夫子。”
“你啊!之前都喊我姨母的,這會兒怎麼還生分了呢?”歐陽靜姝嗔怪一聲,拉過虞歡的手,給周圍人介紹,“這位就是民歡學院的院長,虞歡,現在還是妙手醫使。”
虞歡站在中間朝她們盈盈一拜,行了個晚輩禮,“各位夫人安好。”
“哎呀,你都還靜姝姨母了,就彆喊我們夫人了。”其中一位夫人直接起身,拉過虞歡的手,“我姓章,你可以喊我章姨。”
另外兩位夫人也過來一臉親熱地拉過虞歡的手。
“我家有個女孩跟你差不多大呢!叫宋麗芸,一會兒有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虞歡笑容不變,“梁姨,我們剛剛在小瑜兒的閨房已經認識了。”
“好,那你們還挺有緣的,有空記得到府裡玩啊!”
“好。”
見她們一直寒暄,說不到正題上去,歐陽靜姝隻能自己出馬了。
“歡歡啊,她們其實是看到了瑜兒出嫁時帶的那扇屏風和雙麵繡百喜圖,想讓我問問你,能不能讓學院的繡工給她們繡幾幅繡品。”
虞歡點點頭,“可以啊!剛剛薑小姐還跟我說定了這事兒了呢!等繡工到了,各位姨母可以跟他們說要求。”
“不過繡工從瀾州到京都得要些時日,不知各位姨母可等得?”
“等得等得。剛剛靜姝已經跟我說過情況了,我們也都知道呢!我們就是想為家裡的姑娘備上兩副屏風,等她們出閣的時候當做嫁妝。”
虞歡盤算著,看來她青梧山的山莊建設得加快步伐了。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得先買兩個宅子。
除了鏢局的人,還有繡坊、雲酥坊和花妝樓的,現在這個院子可擠不下。
今天吃個席的功夫就拉到了四個訂單,不錯不錯。
到時候繡坊開起來了,都不用怎麼花心思宣傳了。
京都大大小小的繡坊不少,所以虞歡打算走定製路線。
還要找三個鋪麵……
仔細想想,她要乾的事兒還真不少。
虞歡一回到家就進了空間。
虞夢悅木著臉坐在織布機麵前,手裡的動作有條不紊。
“吃飯了。”
“歡姐姐……”
虞夢悅有些怯怯的,自從上次之後,她的待遇就嚴重降級了。
每天都是玉米麪餅和清炒素菜,雖然比起尋常人家已經好很多了,但之前好歹也是白麪饅頭啊!
虞歡放下食盒,目不斜視地往外走。
她忙著呢!
外麵的蔬菜瓜果已經熟了,蠶繭也堆了好幾袋。
但她現在人在京都,冇田冇地的,這些東西都不能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