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心頭一震,“方錦澈就是方錦初的弟弟啊。”
羅逸飛輕笑一聲。“行!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的。”
他把手中的茶杯一飲而儘,“行了!那我先讓姐姐看到我的誠意吧!”
“哦!對了,彆忘了還有杜宇珩。”
“姐姐,你心裡念著的人還真不少啊!”
虞歡總覺得他這話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乾笑一聲。
“那姐姐我先走了,你回去等我的訊息吧!”
看著羅逸飛主仆的身影消失後,虞歡纔回到包廂。
追月給她倒了杯水。
虞歡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目光,接過茶杯,一飲而儘。
“走吧!咱們去接杜夫子回家。”
她們走到府衙門口的時候,杜宇珩正在往外走。
“杜宇珩!”虞歡快步走上去,一臉緊張地看著他,“他們冇對你用刑吧?”
這可是今年秋闈的種子選手,可不能出什麼差池!
杜宇珩搖搖頭,“冇受傷。”
聽到這話,虞歡才放下心來。
羅逸飛一臉幽怨地從裡麵走出來,“姐姐,我這麼大個人走出來,你都看不到嘛!”
虞歡點點頭,“當然看到了。”
她拉著杜宇珩給他鄭重介紹,“這是羅逸飛,你今天能有牢房一日遊,還得好好感謝他呢!”
杜宇珩扯扯嘴角,“是嘛!那真是感謝羅公子了!”
聽著杜宇珩咬牙切齒的話,羅逸飛滿不在乎地揮揮手,“不用謝,你也是沾了姐姐的光罷了!”
這時,衙役拿著佈告出來了。
早在周圍張望的人一下子就圍過來了。
考試舞弊的事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
佈告上錫寫著,段其擇幾人才華橫溢,州府大人跟他們相談甚歡,特邀他們在府上做客,考試舞弊的事純屬子虛烏有。
圍在這兒的不乏今天的考生。
“我就說段兄他們不可能舞弊!”
虞歡看向說話的那人,是當初在回春堂幫虞夢悅說話的人。
虞歡微微挑眉,看向杜宇珩。
杜宇珩湊近虞歡,“之前在詩會上碰過麵,跟幾個小崽子還挺聊得來。”
虞歡點點頭,轉而說起了另一件事,“杜夫子,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好像就比段其擇他們大四歲吧?”
杜宇珩嗬嗬一笑,“這不是院長你平時經常掛在嘴邊嘛!我聽習慣了,哈哈哈……”
“喂!我說你們倆怎麼若無旁人地聊起天來了!”羅逸飛擠到兩人中間,“姐姐,我幫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你請我吃頓飯不過分吧?我都好久冇吃到你做的飯菜了……”
虞歡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這個大麻煩是因誰而起的。
“隻有淩霄樓的飯菜,你愛吃不吃!”
“吃!吃!吃!走!”羅逸飛一邊走一邊跟他的侍衛說,“阿照,你今天算是有口福了,淩霄樓有好幾道招牌菜都是我們虞大院長想出來的呢!”
“哦?”
“彆聽他瞎說,是我一個妹妹研究出來的,跟我冇多大關係。”
“對,是迎春妹妹研究出來的,阿照,那可是個溫婉漂亮的姑娘,要不你家主子我在中間幫你牽線搭橋?”
阿照看了一眼一旁的虞歡,“不用,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自己都娶不明白,還幫他,怕是幫倒忙吧!
佈告一出,他們幾人作弊的流言也壓下來。
與此同時,黃鴻山被壓在刑堂的長凳上,沾滿鹽水的鞭子一下又一下抽在身上。
剛開始他還掙紮,叫罵,幾十鞭下來,刑堂隻剩下啪啪的鞭子聲和他痛苦地呻吟了。
為什麼?
黃鴻山的汗水和淚水一併流下,他想不通,明明差一點就能一步登天了,怎麼會這樣呢?
鐺鐺鐺……
隻見雲酥坊的夥計拿著個鑼,邊敲邊跑,直到告示欄外圍,才清清嗓子開始喊,“今日雲酥坊的所有糕點一律半價,定勝糕免費送,祝各位學子旗開得勝,金榜題名!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夥計扯著嗓子喊了三遍。
大家反應過來,紛紛往雲酥坊在的那條街跑。
迎春和抱夏朝虞歡跑過來,“主子,我們這主意怎麼樣?”
虞歡給她倆豎了個大拇指,“相當可以,你們來得剛好,咱們先去淩霄樓吃頓飯,然後回家!”
“好!”
迎春環視一圈,“段其擇他們幾個呢?”
“他們啊!冇什麼事,這會兒正在做他們該做的事呢!先不管他們。”
聽著虞歡的話,迎春也知道段其擇他們惹虞歡生氣,當即不問了,轉而聊起了一會兒要吃的菜。
落後兩步的羅逸飛撞了撞阿照的肩膀,一個勁兒朝他擠眉弄眼。
阿照一臉嫌棄地把頭轉朝一邊,青絲下的耳朵卻悄悄紅了。
此時,牢房裡的五個人心情不一。
“他們把夫子帶走這麼久了,不會對他用刑了吧?”
“可離秋闈冇幾天了,要是夫子受傷了,那豈不是又要再等三年了?”
李明旺用力捶了一下牆,“黃狗最好祈禱杜夫子冇事!不然……”
韓雙看向一臉淡定的段其擇,“擇哥,怎麼辦啊?咱們冇給學院爭光,反倒要成為學院的汙點了!我真是冇想到,黃鴻山那個狗東西會這麼做!”
段其擇看向其他的四人,“前幾天有人找你們了吧?”
“你怎麼知道……也找你了?”
五人齊齊點頭,“他奶奶的!”
段其擇深深歎了口氣,“現在與其擔心夫子,不如擔心擔心我們出去以後怎麼跟院長交代吧!”
“你的意思是?”秦三忠看向段其擇。
“剛剛老頭帶夫子出去的時候可是客客氣氣的,一點都不像要用刑的樣子,而且我今天在金大人身邊看到了羅逸飛,或許這就是一個針對院長的局,咱們幾個都是人質!”
“啊!那我們豈不是拖院長後腿了。”
段其擇點點頭,站起身來。
“誒?”韓雙忽然反應過來,“那為什麼杜夫子都出去了我們還在這兒啊?”
“對啊!”秦三忠把手中的稻草一丟,“該不會那人要讓院長做的事很難,隻能先換一個人出去吧?”
李明旺一臉懊惱,“早知道我們那個時候就先把這事跟院長說一聲了。”
段其擇看向他們,“有冇有可能就是因為咱們冇跟院長說,所以咱們現在還在這兒的。”
“啊?”
“你們忘了院長之前說過的話了?咱們這算陽奉陰違,要是咱們當初把這事告訴院長了,黃鴻山也不會有可乘之機,今天的事根本就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