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一巴掌拍在他肩頭,“個死孩子!選個住的地方說的跟選墳地一樣。”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啊。
羅逸飛點點頭,“也可以這麼想啊!萬一哪天我還是被找上了,那豈不是剛好,也不用費心再找一處了。”
“行了行了。咱們往好處想想吧!你在這兒想這些不如祈禱他敗在其他人手裡。”
羅逸飛眸光一閃,“姐姐你好像一直很篤定四皇子最後與那個位置無緣啊!該不會你在千秋閣裡拿到了什麼東西吧?”
“我倒是想啊!可紅蘇他們不是一把火把千秋閣都燒了嗎?至於為什麼我會相信這個,當然是因為我相信現在的陛下啊,他一個仁君肯定不會把江山交到這種人手裡的。”
羅逸飛若有所思,“姐姐,其實紅蘇等人都在你那兒吧?”
“我倒是想,可惜紅蘇說她已經過膩了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了,拿了筆銀子就不見了。”
虞歡言語間滿是遺憾。
很快,虞歡等人就收拾好啟程回家了。
城門口,虞歡看到了明嶽學院的人。
喬誌恒帶著這段時間收的孩子站在一旁。
“虞院長,慢走!一路順風!”
喬誌恒的話一落,他身後的數十個小蘿蔔頭就朝虞歡行了一禮,“謝謝虞院長,祝您一路順風!”
虞歡從窗子裡探出頭,朝他們揮手,“不用謝,希望你們以後能做荊棘上的花朵,一直勇往無前。”
“謹遵院長教誨。”
虞歡點點頭,不愧是喬誌恒帶出來的人,才幾天時間,就開始一板一眼的。
不過有禮數,懂感恩,目前看來都是好孩子。
喬誌恒走到馬車邊上,“虞院長,段其擇他們馬上要參加縣試了,這段時間可以讓他們跟著錦澈過來一起學習。”
虞歡搖搖頭,“縣試有杜夫子在呢!我倒是不擔心。倒是杜夫子,馬上就要參加秋闈了,不知道喬院長願不願意指點一二?”
喬誌恒點點頭,“當然了!”
冇想到之前冇撬來的牆角,以這種方式回來了,喬誌恒覺得老天都站在他們那邊。
虞歡點點頭,“那就先謝謝喬院長了。我到時候讓仁善堂把信件送到學院給您,以後你們可以通過仁善堂傳信。”
“傳信啊?”
虞歡點點頭,“是啊,畢竟學院那邊也離不開杜夫子,隻好通過這種方式讓您指點指點了。”
“喬院長,先不說了,再不出發,我們不能在天黑之前趕到下一個落腳的地方了。保重!”
虞歡幾人邊走邊玩,終於在院慶之前趕到了。
蘇黎一臉怨念地看著虞歡,“說好就幫你看一段時間呢!結果這都幾個月了?這也就算了,你們竟然還在外麵遊玩。”
“三師兄,我錯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蘇黎哥哥!”
虞樂澄從後麵跑過來抱著蘇黎的腿,一頓撒嬌賣萌。
蘇黎也顧不上問罪了,一把抱起虞樂澄,牽著虞宏桉往裡走。
虞歡和程青蓮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韓玲帶著幾個小蘿蔔頭跑到虞歡跟前,“院長姐姐,你們以後還走嗎?”
虞歡搖搖頭,“不走了,不走了。”
“哦!”孩子們歡呼著圍在他們身邊。
“不走啦!不走啦!”
回到民歡學院的日子風平浪靜,似乎外麵的喧囂都跟他們冇有關係。
但虞歡早就讓人把千秋閣裡的有些東西放到賀靖南麵前。
反正他的傷也養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回去完成他們的大業了。
虞歡還以為賀靖南會拖家帶口的離開,冇想到他們會把方鈺母女留下來。
不過在這豐縣還有縣令大人護著呢!也不用擔心她們讓人欺負了去。
隻是虞歡冇想到,冇人欺負她們。
她們倒是‘欺負’到她虞歡門前來了。
方鈺看了一眼麵前的茶杯,轉著手裡的佛珠,“你就是虞歡?”
虞歡都想笑了,擺譜都擺到她麵前來了。
“這位夫人,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是你們找過來的吧?我是叫虞歡,至於是不是你們要找的虞歡,我就不知道了?”
“你!”
方鈺轉著的佛珠一停,“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虞歡喝了一口茶,“看來您來之前是一點兒都冇瞭解過我啊!長輩,對我來說,我認的,纔是長輩呢!您女兒冇跟您說過嗎?”
“什麼!”聽了虞歡的話,方鈺和朝雲都一驚,“你剛剛說女兒?”
“是啊!”虞歡起身,“方夫人,知己知彼的道理你應該知道吧?”
“虞歡,你說清楚,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女兒的事?是不是錦初告訴你的?我就是知道,你就是個妖女,肯定是你妖言惑眾,錦初才……”
“方夫人,官府判案都講究證據呢!你這嘴皮上下一碰就說我是妖女,這話你敢不敢到外麵再說一遍?”
“這……”方鈺不停地轉著手上的佛珠,“虞姑娘……”
這話她當然不敢往外說,現在虞歡的名聲在豐縣那叫一個好啊!
她現在說了,還冇等走出民歡學院就被彆人一口一個唾沫淹死了。
“方夫人,你有什麼疑問,可以先寫信問問你的侄子,你們的那些東西到底是我妖言惑眾,還是他們自己說的,一問便知。”
“這……”方鈺一時冇了方向,之前在京都的時候,大家都是拐著彎兒的說的話,也冇人這麼直接啊!
“虞姑娘,我還有點事兒,就,就先回去了。”
說完,方鈺帶著朝雲匆匆離開。
從她們的背影來看,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虞歡勾唇,果然還得是亂拳打死老師傅啊!
她們這種名門貴女可做不來這些。
虞歡目送方鈺主仆離開後就去找了杜宇珩。
“杜夫子,賀靖南的身份你也知曉了,這次你去參加秋闈,他們可能會再次拉攏你。”
聽了虞歡的話,杜宇珩立馬站起來,表忠心,“院長,你放心,我永遠跟民歡學院共進退!”
虞歡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坐下!”
“杜夫子,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人啊,要學會變通!在豐縣,也算得上是在咱自己的地盤上,咱可以硬氣一點,但到了京都人生地不熟的,咱該變通的就得變通。咱們可以不答應不拒絕啊。”
杜宇珩皺皺眉,有些糾結,“可那不就是騙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