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啊,這些你都得學起來。”
喬誌恒看著眼前的男子,心中止不住的感慨。
他一出生就是世子,享受了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享受的富貴榮華。
即使喪母後,還有一個太子妃姨母護著他,見風使舵的人當然捧著他、哄著他了。
後麵突逢變故,他是成長了不少,但有些東西不是一下子就能學會的。
“嗯,我知道。謝謝先生教誨。”
喬誌恒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幸好,他還願意聽彆人的話。
“今年準備的怎麼樣了?有冇有信心?”
“該看的都看了兩遍了,剩下的就交給老天和考官了。”
“還有時間,這段時間也用用功。你之前是體內有毒,身子骨弱,現在身子好了,有些計劃也可以開始了。”
賀靖南有些不解,“喬先生,為什麼一定要我去考取功名?等我考取了功名,我爹把世子之位給賀靖睿了。”
“世子之位你也占了這麼多年了,你爹有想要培養你的想法嗎?武這邊有你爹在上頭壓著、如今天下又太平,你想要走出一條路來,太難了!等事成之後,世子之位要給誰,還不是錦澈說了算。”
“我知道了。”
民歡學院
虞歡又把人聚在一起,“……很感謝大家的信任和堅定的選擇,我在這裡保證,我會努力做得更好,不辜負大家的信任,也希望大家監督我們,跟我們一起建設咱們的家園!”
“好!”
虞歡的話一落就響起了一陣叫好聲和雷鳴般的掌聲。
看著台下的一張張稚嫩的笑臉,虞歡很是感慨,誰不喜歡被堅定的選擇和偏愛呢?
之前被賀靖南換下來的人,虞歡又把他們請了回來。
這次過後,學院裡的人心應該更凝聚了吧!
把學院的事情交給追風後,虞歡和追月開始往玉水縣趕。
畢竟快到月底了,千秋閣那邊還有一場戲冇演呢!
回到玉水縣的小院,追雲一臉著急地迎上來,“主子,您可算回來了!千秋閣那邊說想要解藥的話讓您親自去拿!”
虞歡點點頭,“我知道了。”
於是她都冇歇口氣,水都冇喝一口就往千秋閣跑。
“左護法,我來拿一下解藥。”
左護法倚在櫃檯上,笑眯眯地看著虞歡,“虞院長,你不是會解毒嗎?怎麼還來找我拿藥啊?”
這會兒大堂有不少人,左護法的聲音很大,一時間大家都向她行了注目禮。
虞歡隻是笑笑,冇有說話。
左護法一臉得意,“你看看我說什麼!年輕人還是不要太狂妄,現實會教你做人的。”
“行了,閣主在上麵等著你了,你先去,一會兒再來找我拿藥!”
“閣主?他找我乾什麼?”
“找你……”左護法的語氣中透露著不耐煩,看著虞歡的表情,忽然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有些含糊地說,“你去了就知道了。”
虞歡點點頭,輕車熟路地去了二樓會客室。
“原來殿下的這千秋閣的閣主嗎?”
藺頌和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誰告訴你的?”
難道是羅逸飛?
都怪左護法那個糟老頭子冇管住自己的嘴,讓羅逸飛知道了他的秘密。
不過幸好有毒藥控製那個狼崽子,這麼想著,藺頌和看向虞歡的表情算不上友善。
虞歡指指外麵,“左護法啊!他剛剛跟我說閣主找我有事。我還納悶呢!千秋閣的閣主找我什麼事,想不到殿下竟然是千秋閣的閣主。”
藺頌和緊緊捏著手中的棋子,又是這個糟老頭,下次給他毒啞算了。
藺頌和倒了杯茶,放到對麵,“你剛回來吧?先坐下喝杯茶吧!”
虞歡坐下,正要喝茶呢!
看見杯底裡的東西,手一頓。
這是演都不想演了嗎?
“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藺頌和哦了一聲,“你也知道我身份特殊,知道我閣主身份的人,要麼是死人,要麼都吃了這藥的。”
“殿下這麼不相信我?”
藺頌和點點頭,“我隻相信我自己。”
言下之意就是要麼吃,要麼死。
虞歡輕笑一聲,“這藥應該不是什麼見血封喉的毒藥吧?”
藺頌和搖搖頭,“這藥跟你弟弟妹妹吃的就是同一種。”
虞歡點點頭,端起杯子把裡麵的茶連同那顆黑乎乎的藥丸嚥了下去。
藺頌和滿意地點點頭,“陪我下盤棋吧!”
虞歡摩挲著棋子,“殿下您忘了?我就是一個農家女,有幸識得幾個字罷了,這等高雅玩意兒,我玩不來。”
藺頌和把棋子丟回棋盤上,“掃興!”
說著他像是看到什麼有趣的事一樣,“你倒是能忍,這麼久了也不吭一聲。”
“可能我平時也給自己調理身體,身體比較好。”
笑死,當她每天的靈泉水是白喝的嗎?
再說了,她纔剛吃下去冇兩分鐘呢!
藺頌和點點頭,又掏出一個小瓶子,“看出來了,要不你再吃一顆,我怕一顆冇有效果。”
虞歡翻了個白眼,“殿下你想要我死就直說。”
“我直說了你會照做嗎?”
虞歡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你又不照做,我隻能自己來了!”藺頌和說著直接抓住虞歡的手,反剪在身後。
“你放心,這麼長時間都冇發作,這一顆下去肯定不會有什麼事的。”
說著直接卸了虞歡的下巴,把藥塞進她嘴裡。
見黑色的藥丸滾下了虞歡的嗓子裡,藺頌和才把她的下巴複位,放開了她的手。
很快,虞歡的胃就燒得慌。
虞歡乾嘔了兩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一字一句地說,“給我解藥!”
“想要解藥啊?我這兒冇有,得你自己下去拿!”
虞歡掐著自己的大腿肉,原來這麼疼啊!
桉桉和澄澄是怎麼挺過來的呢?
她可不相信那些人會立馬給解藥。
藺頌和玩味兒的看著她。
“快拿去吧!能起來嗎?要不我把羅逸飛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