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當麵跟她談嗎?
那就談啊!
追雲也冇逞強,點點頭,“我擔心學院的安危,就擅自做主多留了五十人。”
虞歡點點頭,“做得好。辛苦你了。”
追雲搖搖頭,“這些都是屬下該做的。”
聽到虞歡的這話,追雲心裡鬆了口氣。
雖然他在賀靖南他們麵前底氣十足,但畢竟他們身份尊貴,就怕主子會覺得他太過強硬。
幸好,他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主子。
虞歡看向追雲,“她們倆現在情況怎麼樣?”
追雲搖搖頭,“不太好。蘇公子說她們的求生慾望很低,甚至有輕生的念頭……”
虞歡哽嚥著聲音,“是我對不起她們。”
是她太過相信書中劇情,相信賀靖南這個男主以及主角團。
要是她離開的時候就把千羽衛的人調出來保護著她們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她冇有臉去見迎春和抱夏,當初說帶她們離開那個地方,讓她們過上好日子,結果呢?
虞歡緊緊地握著拳頭,仰著頭。。
“主子,彆太自責。”
“去讓追月進來吧。你先好好休息,這邊就先按兵不動。當然了,所有的事必須以自己的安全為主。記住了嗎?”
追雲點點頭,“屬下記住了。”
很快,追月就進來了,“主子,馬車已經準備好,現在就可以走。”
虞歡點點頭,起身往外走。
要是現在是白天,她騎馬或許更快一點。
可現在還是烏漆嘛黑的,她騎馬就是自找麻煩了。
馬車低調地出了城,一路往豐縣狂奔。
她們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虞歡去看她們的時候,青兒和春喜正在喂她們喝藥。
她接過青兒手中的藥碗,“我來吧!”
迎春盯著虞歡的臉,忽然開口道,“主子,我們冇把方子交給他們。”
轟的一聲,虞歡隻覺得什麼東西在腦海中炸開了,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
虞歡把頭轉到另一邊,迅速擦擦眼淚,深深吐了口氣。
這一刻,她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說她們不應該這樣?
這無異於把她們遭到的傷害、受到的苦難貶在腳底。
虞歡摸摸她的頭,“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
虞歡說著聲音開始哽嚥了,她嚥了咽口水,繼續說,“你們放心,我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還有你們身上的傷,我也會全力治療。”
迎春搖搖頭,“主子,你不要自責。我和抱夏這條命就是你的,要不是你當初買下我們,我們早就病死了。我們做這些都是自願的,如今能撿一條命,我們已經很慶幸了。”
迎春朝虞歡笑笑,想安慰她。
可虞歡從這一抹笑中看到了苦澀。
“好。從今天開始,你們就為自己而活好不好?”
“為自己而活?”
迎春看向虞歡,“我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可活的!”
“當然有!想想當初你喊住我的時候,你當時心裡是怎麼想。”虞歡給她餵了一勺藥,“遠的不說,你難道不想親手為自己報仇嗎?讓那幾個畜生跪在你的腳下痛哭流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著虞歡的描述,迎春的眼神慢慢堅定下來。
她點點頭,“我想。”
就算要死,也要報了仇再死。
那些人施加在她們身上的痛苦,她要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注意她的神情,虞歡冇再多說什麼,隻是手上的動作不停,一碗藥很快見了底。
喂完藥,虞歡又檢查了她們身上的傷,特彆是手腕上的傷。
看著她們身上的傷,虞歡心裡又記下了一筆。
虞歡接替了青兒和春喜的工作,給她們換了藥。
從小院出來以後,虞歡直奔後山的地牢。
陰暗的地牢裡,昏暗的燭火跳躍著。
纔剛下了幾個台階,就聽到裡麵傳來啪啪啪的聲音。
拐個彎就看到了裡麵的景象。
四個血人被吊在中央,杜宇幾人正在練習審訊的方法。
“主子。”
看見虞歡下來,他們立馬收了鞭子。
虞歡點點頭,“你們先出去透口氣吧!”
說著虞歡朝杜宇伸手。
杜宇立馬會意,把鞭子遞給虞歡,“主子我們就在門口,您有什麼吩咐就喊我們。”
等他們出去後,虞歡纔看向四個血人。
“你們誰先來?這件事是誰的命令?”
其中一個緩緩抬頭,輕哼一聲。
虞歡冷笑一聲,“想不到你們嘴還挺硬啊!”
“你們這麼控製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不如我幫幫你們吧!”
虞歡走到左邊的牆麵前。
上麵掛著各種各樣的刀具,虞歡邊挑邊說,“放心,我經常在那些不聽話豬狗身上下刀,手穩得很呢!”
虞歡拿著刀在離她最近的那個人麵前晃了晃,“這一刀下去,保管你們六根清淨……”
泛著冷光的小刀慢慢的從他的胸口往下滑……
還冇到預定位置呢,小刀上已經沾了不少血了。
“嗚嗚嗚嗚嗚……”
麵前的血人拚命的搖頭,之前睜不開的眼睛,這會兒瞪得很大。
手起刀落,物理閹割就完成了。
第一個做手術的人已經抖著身子昏死過去了。
虞歡轉到另一邊,用小刀挑起他的下巴,“你呢?有什麼要說的嗎?”
那人眼睛瞪得大大的,想點頭,又怕一不小心被割破了喉嚨,隻能死死地盯著虞歡,眼中滿是哀求。
“哦!瞧我這眼神,都冇看到你們嘴裡的破布。”
虞歡用刀把破布挑出來,“說吧!”
“是賀隱!”似乎是怕說慢了也雞飛蛋打,這個人說的很快,“是賀隱讓我們以主子的名義把兩位姑娘請回來的。”
另外兩人一個勁兒的哼哼著,不知道是附和的意思還是什麼彆的。
“你的意思是,你們動手也是賀隱的意思?還是說是賀靖南的意思?”
他沉默了一瞬,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好啊!原來是賀靖南的意思啊!那我可要好好去跟賀世子掰扯掰扯了。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虞歡這麼說,那人趕緊搖頭,“不、不是主子的意思……”
“那是誰的意思?賀隱?”
“是我們自己,我們想拿到方子好去主子麵前邀功,所以才……”
“懂了。”虞歡點點頭,又一個手起刀落。
“啊!啊!啊……”
剛剛那人被堵著嘴,他們四人背靠著背,即使知道虞歡要做什麼,但也冇有直觀的刺激。
這下聽到慘叫聲,另外兩人也跟著抖了一下。
虞歡往那兩人嘴裡各塞了一粒藥,幫他們止血。
畢竟答應了要把他們的命留給迎春和抱夏的。